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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陳虎驅(qū)出谷后,陳槐夢對斜倚在欄椅上的陳長安道:“長安,我先去加固結(jié)界。”
陳長安伏在欄桿上無力地促喘,聽到這話心下一喜:總算逃過一劫,手臂一軟,就要仰倒在長椅上。
卻不料陳槐夢抬起手臂凌空一揮,涼亭外的濃密柳條如服從命令般瞬間抽長,細(xì)細(xì)密密的柳枝如同纖細(xì)手臂般朝陳長安伸去,觸碰到他身體后,分別繞上他的手腕,腰肢和腳踝,看似柔軟的柳枝卻韌勁十足,將陳長安乏力的肢體纏繞懸起在空中,雙臂被柳條吊起,長袖層層堆疊在肩頭,露出白凈的藕臂,漂亮的手指無力地朝地面垂下。
陳長安以一種受刑的姿態(tài)被柔韌的柳條懸起,足尖虛虛地點在地面,脖頸無力朝前地彎折,因神智暈眩和姿態(tài)難耐而悶哼出聲。
陳槐夢走上前去,抬起陳長安的下巴,手指摩挲在軟嫩的下唇,以一種寵溺溫柔的語氣在陳長安耳邊說道:“乖乖等我,在我回來前,讓這些柳條伺候你。”
隨后又似對布滿嫩綠柳葉的柳枝吩咐道:“長安還小,你們要輕點,慢慢來。”
柳枝乖順地在空中卷起,點了個頭。
陳槐安滿意一笑,轉(zhuǎn)身輕點幾步,便凌空而起,頭也不回地飛走了。渾然沒聽見陳長安在身后虛軟的聲音:“不要······不要。”
隨著陳槐安飛遠(yuǎn),這些柳條仿佛有靈性似的在陳長安身上開展作業(yè)。兩根粗一些的柳條扒開陳長安的衣襟,一根柳條靈巧地解開他的腰帶,他自脖頸至雙足便從中間大敞開來。
陳長安根本沒穿外褲甚至褻褲,今日陳槐安尋他做樂,只給了他一件自己的寬大外衫,逼對他嗅來了一會兒讓人困倦的迷香,他便毫無反抗之力地任由陳槐安擺布。正欲行云雨之事,恰巧被陳虎撞見,不由得暗自慶幸幸好他當(dāng)時衣著尚未得體,沒叫小虎子瞧見什么不該看的。只是這罪終究是躲不過,誰能想到自己的乳首和身體竟被柳條玩弄起來······
陳長安本想就這么脫力昏睡,不曾想這柳條頗懂床第之歡,細(xì)密的嫩葉在他腰腹間輕撓,甚至稱得上是撫摸,粗糙的柳枝纏繞上他肉嫩的乳肉,漸漸絞緊,待兩顆乳果嫣紅挺立,又輕輕抽打起他的乳頭。藕臂也被照顧到,在他腋上的酥癢處輕輕撓,讓陳長安不由得渾身緊繃,想要躲避,柳條卻無孔不入,避之不及。
其余的柳條鉆進(jìn)他的長衫里,攀上他結(jié)實的大腿,在大腿根處來回蹭,像那個男人的手指在那里撫摸,后面同樣有柳條縮在他臀縫里,粗糙的柳枝和凸起的嫩芽摩擦這他紅嫩柔軟的穴口肉,刺激得他不由得輕吟出聲。
小腿內(nèi)壁也有柳條伺候著,不放過他每一處穴位。甚至連他無力垂下的手指,都有柳枝細(xì)細(xì)纏繞,像十分得趣地把玩。又有四五根柳條繞過他的腳踝和足弓,蹭過他的足心,另一根則輕點足心凹陷的柔軟,像是在按摩穴位。“啊哈——”陳長安腰背緊弓,他最受不得有人撓他腳心,簡直渾身都會汗毛豎起。而他此刻雖昏眩著,卻也被酥癢得清醒了不少,整個身軀緊緊得后仰,雙足用力登踹,試圖掏出柳條對足心的折磨。
可惜柳條們哪兒能如他的愿,腳踝被牢牢束縛,將他纏得更緊,修長的雙腿也被迫分開許多,呈一個無力的“大”字。
腳心的折磨始終沒有逃過,陳長安邊笑邊在空中無力地蹬踹,因神智昏沉身體酥癢,笑聲夾雜著嬌吟和喘息,讓人心生旖旎。
“哈哈啊···嗯···哈啊···”陳長安渾身如蟻蟲咬噬,被柳條摸得遍體麻癢卻無法疏解,白皙的面頰憋的通紅,有輕微的窒息感,這更加重了他腦中的暈眩。陳長安甚至想,如果現(xiàn)在有誰給他腦門來一悶棍就好了,讓他無知無覺地徹底昏過去,這樣他就不用感受這細(xì)密的酥癢和漫長的折磨了······
正在此時,終于有一根粗壯的柳條悄無聲息地攀上陳長安隱隱挺立的玉柱,然后對著龜頭猛得一絞——
“哈啊——”
陳槐安自然是聽不到這一聲讓人血脈噴涌的長吟,他加固了忘憂崖邊的結(jié)節(jié),正在往回趕的路上。
山色如黛,翠樹欲流。寂靜深谷杳無人跡,水自流,花自開,人間仙境不過如此。
陳槐安衣袂翩飛地躍過蒼郁翠林,凌空飛至瀑布流泉前,長袖一揮,瀑布中央被劈開一道屏障,待陳槐安踏入,水幕才緩緩匯流閉合。
崖洞陰涼,石壁上凝結(jié)著水珠,在螢石青輝下晶瑩剔透。陳槐安大步走過,看到石桌上空蕩蕩的果盤,知曉那小童方才來過。大袖一拂,果盤中便又聚滿鮮瑩欲滴的果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