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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誕前夜，少年換上了紅色的圣誕襪，戴上了紅色的圣誕帽，喂了自己一塊紅絲絨，灌了自己半瓶紅酒。

白凈的皮膚因為酒精的作用染上了淡淡的紅色，少年暈暈乎乎地摸上了床，摸了摸身邊的位置，哥哥怎么還不回來？圣誕節了，哥哥要回來了呀。

恍惚間好像聽見門鈴在響，是哥哥！

少年踩著圣誕襪連拖鞋都顧不上了，跌跌撞撞小跑到門口，打開門，十二月的冷氣撲面而來。

哥哥站在門口，黑色的大衣上落滿了雪花，脖子上灰黑格子的圍巾是去年圣誕節時少年送的禮物。

“哥哥，你怎么才回來。”少年有點委屈，撲過去抱住哥哥，外套上的雪花凝結成薄冰，少年的心滾燙，融化了薄冰濕了睡衣。

哥哥推開少年，“我身上涼，你怎么又穿我的睡衣。”

“因為…想你啊，想你抱著我。我穿著你的衣服就像你抱著我一樣。”

哥哥關上門，脫下外套，少年趕緊接過外套掛在衣架上，溫順地跪在哥哥腳邊，替哥哥脫下靴子。哥哥的睡衣對少年來說有些大了，寬大的領口露出一片雪白，還透著淡淡的粉紅，圣誕帽上的白球因為低頭的緣故垂了下來，悠悠地晃著。

哥哥俯身牽起少年的手把他拉起來，摟著進了屋，少年的小臉貼著哥哥的胸膛，溫溫熱熱又冰冰涼涼，原本喝了酒就迷迷糊糊，現在愈發感覺不真實了。哥哥把少年輕輕放到床上，湊過去聞了聞少年的鼻息，“喝了不少啊，規矩都忘了。我現在去洗澡，出來要看到你應有的樣子。”哥哥的聲音很低，但卻足夠讓少年清醒了。

哥哥從浴室出來時，就看見一具年輕的身體跪在床邊，頭貼著地，雙腿分開，塌腰撅臀，是標準的姿勢。

哥哥坐在床邊把浴巾扔在少年身上，“起來給我擦頭發。”少年立刻起身爬上床，跪坐在哥哥身邊，拿起浴巾給哥哥擦頭發。“我不是不讓你喝酒嗎？規矩都忘了，該怎么罰？”少年拿著浴巾的手稍稍有些抖，“圣誕節啊…”

“圣誕節就可以喝酒了嗎？喝了多少？”“半瓶…”

“把剩下的拿過來。”

少年爬下床，慢吞吞地去拿了剩下半瓶紅酒，跪在哥哥面前，“哥哥我錯了…”

“錯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