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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犬發現自己無法侵入探索后,就松開掐著溫蘊臉頰的手,他知道該怎么讓兔子松口,雙手伸進貼身的襯衫中,微涼的指尖游走在白膩的皮膚之上,慢慢向上、再向上,他好似終于記得來疼愛早已挺立起來的此處,拇指與食指用力掐攥著兩邊的諸乳尖。
乳頭被掐弄,痛感混著酥麻感讓溫蘊頭皮發麻,也讓他控制不出微張開被啃咬得紅腫的唇:“嗚哈······滾開!操你······”
蔣澤的計謀得逞,他沒有再給溫蘊咒罵的機會,舌頭靈活地滑入兔子口中,輕掃過上顎和舌面的敏感點,激得懷中人微微顫抖,他沒有閉上眼,直望著對方,欣賞著溫蘊憤怒的雙眼變得霧蒙蒙水潤潤,繞住舌尖吮吸,與他低劣的脅迫不同,這個吻稱得上是溫柔。
“嗚哈······唔!”
乳尖的刺激和唇舌的交纏讓溫蘊再也沒了反抗的力氣,他仍由劣犬索取著他嘴中的每一個角落,逐漸被奪走了氧氣,窒息感讓他喪失最后一絲氣力,不住地往下滑去,背摩擦過磚墻將衣擺卷起露出過于纖細的腰身。
蔣澤的雙手胡亂地蹂躪著兔子柔韌的腰肢,總算舍得分開的雙唇間拉出淫亂的銀絲,溫蘊緊閉雙眼喘息著,他的眼角似乎溢出了眼淚,而不管不顧地埋進他的脖頸間的蔣澤并沒有察覺到溫蘊此刻的脆弱,他一反常態沒有進行侵占掠奪,只是像大型犬一樣聳動了下鼻子輕嗅。
“好香啊小同學。”蔣澤說道。
呼吸拂過頸間皮膚,溫蘊終于睜開了雙眼,頭后仰著,抬起手用手背將滾出的淚珠揩去,仿佛是想通了什么,他決定拉開蔣澤的腦袋,但掌心剛觸碰到對方意外柔軟的頭發,酒吧的后門就被人用力推開,鐵門撞到墻上發出巨響,嚇得他一抖。
他看清了來人,心中剛升起的一點絕望轉瞬間化為了莫名的酸痛波浪,他覺得自己突然很委屈,忍不住想要大哭一場。
而推開門的人似乎是被眼前旖旎的畫面刺激到了,他大步走向單方面纏綿的兩人,朝著埋首在清瘦男生身上的人伸手,揪住他的后領扯開,又揮起另一條胳膊猛擊上對方錯愕的臉,劣犬陡然淪落為敗犬,他被男人摜倒在水泥地上,看著男人脫下西裝外套披在溫蘊被揉亂的襯衫外,將人輕輕攏在懷里,溫聲詢問著什么,又像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側身擋住了他。
是被他拍下的視頻里的另外一位主角,被他插隊的前一位客人,臉側的疼痛和心口深處涌上的仿佛被奪走尖牙下獵物的詭異情緒讓他怒極反笑,他不起身阻攔從自己身旁走過的兩人,指腹摸上嘴角,觸到溫熱的液體,他沒有擦去,任由其沿著下巴滴落在地上。
“他很甜,很好吃。”敗犬支起身子,慵懶地靠在紅磚墻壁上,挑釁著與自己如出一轍的肉食性動物,即使再如何西裝革履也無法掩蓋這人身上只屬于肉食動物的危險氣息。
“你也很想在這里操他不是嗎?”
敗犬卑劣地想要揭發這個同類陰暗的真面目,小兔子真可憐,以為自己逃脫虎口,卻又進了狼窩。
男人并未理睬,只是透過鏡片冷冷地看著他,帶著懷中微微顫抖的人離開這個小巷,與溫蘊往日冷淡的眼神不同,蔣澤能感受到男人視線中毫不遮掩的殺意。
嘁,裝得真像個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