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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距離極近,就連對方呼出來的氣體都能撲打在臉上。陳一然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那雙多情的眼睛里好似藏著碧波,蕩漾著情潮。然而周敬白的呼吸愈發愈重,好似抵擋不住那藥物的猛烈來勢,就連一直垂在身旁的那只手都不由得握緊拳頭。
陳一然察覺到他的變化,心里意識到現在貿然出去應該是來不及了,于是他直接伸手去解周敬白的褲子,熟練地褪去他的衣物,再用手掌包裹那根溫熱的性器。
陳一然的掌心偏涼,觸碰到性器的那一瞬間,周敬白立刻得到了一點紓解。然而嘗得甜頭后,周敬白的難受也更加明顯。陳一然看著他微微蹙起的眉頭以及緊抿的嘴唇,心里霎時得到了一種滿足。于是他開始隔著內褲去套弄周敬白的陰莖,他甚至能感受得到此刻的周敬白是多么焦急又無奈。
他的手掌一開一合地握著周敬白的性器,時快時慢地上下套弄著。也不知道該說這藥效猛烈還是夸贊周敬白的發育好,陳一然用手幫他解決的時候,很明顯能感受得到周敬白的尺寸不小,而就算是隔著內褲,他也能摸到這根陰莖上的青筋。
雖說陳一然打飛機的手法熟練,但此情此景,他依然無法滿足周敬白的欲望。無法,陳一然只好伸手撩開他的內褲,結果陰莖還沒完全露出來,他又故意失手般將內褲狠狠地彈在了這根東西上,激得周敬白忍不住渾身戰栗。后者看著陳一然壞笑的模樣,心里頓時更加惱火,他正想一把推開陳一然,奈何對方反應比他還快,直接抓住他的手腕,拉到嘴邊落下一枚吻。
“急什么,”陳一然笑著對他說,“哥哥幫你。”
話落,陳一然直接跪在地上,等到周敬白反應過來是,陳一然已然用嘴含住他的龜頭。口腔又濕又熱,陳一然靈巧的舌頭圍繞著他碩大的龜頭打轉。周敬白稍稍哼出聲音,剛想說話,陳一然又猛地用嘴吮吸他的性器,嚇得周敬白差點把精水射在他的嘴里。
陳一然察覺得到周敬白的反應,不由得輕笑出聲,又對著他的馬眼落下一個曖昧的吻,抬起頭無辜地看著他,“想不到你居然這么不經逗啊。”
周敬白聞言倒是沒做聲,只是一把推開跪在他雙腿的人,想要提褲子離開。然而陳一然并不答應,而是直接伸手去揉他那兩顆睪丸,撫摸他性器的根部,是一種調情又討好的手法。但正當周敬白想離開時,他的余光一掃便看見了陳一然那雙漂亮的眼睛,噙著水,又有點像那個人。
這一下,周敬白驀地頓住了動作,反倒是盯著陳一然的臉看上許久,像是在找一些相同的蛛絲馬跡。可惜陳一然這張臉生得過分好看,如今噙著水抬頭看向他,更是美得不可方物。這么看來,陳一然又不像那個人了。
周敬白在內心做了許久的心理斗爭,剛想開口讓陳一然離開,就聽見對方截斷他開口的機會,“我同你一起去醫院吧,你這樣我看著不太放心。”
這番話聽著本是可以拒絕的,但今次周敬白意外地沒再抗拒他的接觸。陳一然彎起眉眼笑了笑,視線掃過他微微隆起的褲襠,又輕佻地朝他吹了一聲口哨,“走啊。”
KTV離醫院不算近,陳一然只好開車親自送他過去。一路上,周敬白都憋得很辛苦,巨大的欲望正吞噬著他,讓他十分躁動難安。坐在駕駛位的陳一然瞥了一眼旁邊的人,又笑著開玩笑道:“怎么,你要是憋不住了,我倆來個車震也不是不行。”
周敬白按捺著想打人的心情,語氣冷淡道:“閉嘴。”
去到醫院的時候,周敬白第一時間被送去了急診。陳一然本想追上去看看,結果此時驀地響起手機鈴聲,他頗為不耐煩地掏出來看,屏幕上呈現的名字讓他不由得暗暗罵了句臟話。
是張何譯。
他們一個在醫院急診部,一個在KTV的包廂里,兩人的環境都十分嘈雜。張何譯似乎是怕他聽不見,說話的音量特別大,“一然,你跑去哪里了?我們還在等你。”
聞言,陳一然有些頭疼地想了想,最后還是選擇含糊地交代過去:“我這邊有個朋友生病了,我順路送他去醫院。你們自己玩吧,我今晚就先走了。”
話落,陳一然就連多一秒的時間都不給,干脆利落地掛掉了電話。他收起手機,急急忙忙跑去找人,結果剛到轉角處,就猛地被人拉進懷里。陳一然本來還想掙扎,但聞到了那熟悉的香水味后,倒是笑了起來。
“怎么,不找醫生來找我?”他對周敬白說。
周敬白貪婪地閉上眼想象著另一個人,嘴唇貼在陳一然的后脖,曖昧地說:“他們幫不了我多少。”
這番話一出來,陳一然便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但陳一然依然選擇裝傻,倒是慢慢引誘他,“哦?那我可以幫你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