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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彥開車到了香榭麗都門口，果然被值班的門衛攔下。

何彥只得拿出手機找出短信里的手機號碼打了過去。

對方無應答。

何彥正準備再次撥打的時候，只見門衛這邊已經放行，何彥只得放下手機啟動了車子。

顯然是對方掛斷了他的電話后主動給門衛室打了招呼。

何彥將車子停到了地下車庫便乘坐電梯到了13F，下了電梯何彥徑直朝1302而去。

他按響了門鈴，不一會兒可視電話里便里傳來了一個男士的聲音，“你是？”

何彥忍不住在內心里翻了個白眼，于是說出來的話總歸也不那么好聽。

何彥面無表情道：“您點的特殊餐點。”

電話里傳來一聲，“呵。”以示主人聽出了何彥言語中的諷刺。

門打開的瞬間何彥的目光便撞上了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在何彥看來那眼里滿是戲謔。

此人雖是在自己家里，卻還穿著正裝。

只是除去了領帶，以及襯衣扣子敞開了兩顆，倒是多了幾分隨性。

男子從鞋柜里拿出了一雙拖鞋放在何彥面前道：“請進。”說完便徑直走進了屋內。

何彥換上拖鞋便跟著走了進去。何彥稍微看了看屋子。

這是一間躍層的房子，室內裝修布置都比較雅致，大都黑白灰色系。只是這屋子大得多少有些清冷。

思緒間，男子拿了兩只杯子和一瓶紅酒走了過來，舉了舉手中的杯子道：“來一杯？”

“不了，一會兒還要開車。”何彥實話實說。

聽到何彥如此說，男子只意義不明的輕笑了一聲，隨后走至沙發上坐下，將杯子一一放到了茶幾上，邊倒酒邊說：“不留下？”

何彥回想起笑笑那句“我已經跟他說了你不過夜”的話。

何彥便已經很確定，眼前這個人就是在存心戲弄。

何彥面無表情地看著男子道：“我們從哪里開始？”

“你們通常從哪里開始？”說這句話的時候男子的目光才從酒杯上過渡到了何彥身上。

何彥就那么面無表情地盯著男子，一只手撥開了自己的大衣腰帶。將大衣脫下，隨手扔到了地上。

內里何彥穿得很是單薄，只一件絲質襯衣，好在屋子里的暖氣很足。何彥也并沒有感到寒冷。

“請問需要怎樣的服務？”

男子這才悠閑的放下酒杯，放松的斜倚在了沙發上。

他一只手托著下巴，一只手放在了沙發的扶手上，翹著二郎腿，就好像在等待著什么表演。

“你們通常提供怎樣的服務？”

他眼睛深邃，瞇著眼睛的時候更好像是能把人看穿。

何彥感受到他灼灼的目光，這樣的目光讓何彥很不自在。

見何彥久久沒有動作，男子又笑道：“怎么？不能繼續嗎？”

何彥深呼了一口氣卻沒有回話，何彥顯然無話可說。

“你不是笑笑。”

如此肯定句，何彥便暗自揣度，笑笑竟沒告知他來人？

“顯然不是。”

男子又一次露出了那戲謔的笑意道：“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我約的分明是笑笑。”

何彥冷笑一聲道：“您對我不滿意？”

說話間，男子已踱步到了何彥面前。莫名的壓迫感讓何彥頓覺呼吸都有些滯塞了。

他輕佻地笑了一下，抬起手拈起何彥的下巴，讓何彥直視他的目光。

“較之笑笑而言，我確實不滿意。”

他拇指輕掠過何彥的唇角，何彥側過臉去，才掙脫了他的禁錮。

何彥不經笑道：“但是怎么辦呢？笑笑選擇了愛情。”

“愛情？呵，天真！”連語氣里都充滿了輕蔑。

“是不是天真，您說了不算。”

“你們這種人，用什么去談情，又用什么去說愛？我還真是好奇啊。”

說話間，男子的手指在何彥輕盈的絲質襯衣上緩慢滑動，就像是刻意放緩了動作。

你們……這種人……

何彥一動不動的僵在原地。

突然男子的手停了下來，摸了一把何彥某重點部位。

何彥不覺輕喘出聲。轉而憤恨的看著他。

男子對他的表現好似頗為滿意，“是你的身體本身太過敏感還是……你從業經歷豐富已經有了職業病？嗯？”

何彥咬了咬牙才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如果你只是想要踐踏‘我們這種人’最后的尊嚴！那么，你做到了。”

“呵，尊嚴。我以為你們這種人早就沒了尊嚴……”

何彥不禁握緊了拳頭，連指甲都嵌進了皮肉里。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面前這個極盡羞辱他的人，轉而撿起地上的衣物徑直朝門外走去。

“我需要的是一個長期的X伴侶，各取所需，價錢我會讓你滿意。考慮好了，隨時回來找我。

這是他開門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何彥腳步頓了頓卻沒有轉身，只留下了一聲冷哼。便打開門出了去。

何彥走后，程昱拿起桌上的紅酒杯，搖晃了一下杯身，隨后一飲而盡。

他的臉上總是一副淡然的神情，就算被刺激得不輕，卻總能極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