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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過后,玫瑰莊園恢復平靜,只有蘭徹公爵的臥室中時常傳來淫聲浪語與鳥雀般的哀鳴。誰也不敢多加探尋,這是一個骯臟的秘密,沉默地腐爛在啞奴和侍從的心中。
青年在高熱中掙扎了許多日,好在府邸中醫生的醫術足夠精湛,生生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戴爾克醫生守口如瓶,一直都深受蘭徹的信賴,他是老戴爾克醫生的兒子,家中世代都是為公爵服務的。
那夜被蘭徹玩弄到昏迷后,青年沉睡了很久,第二日的清晨方才蘇醒過來。他睜開眼的第一刻就是警惕地看著蘭徹,沉聲問道:“你是誰?”
他身上還發著熱,嗓音也有些沙啞,這消減了他往日里的傲慢,讓他顯得有些柔弱。尤其是在赤身裸體的情況下,青年什么也沒穿,金色的長發披散下來,淺粉色的奶頭被垂下的頭發撩撥的挺立起來。
那對漂亮的奶頭曾經被他兄長穿過一對環,敏感的不可思議,只要輕輕拉扯乳環,他腿心就會像發大水一樣,淫水一股股地從騷逼里流出。
他被強行套上粗制的外衣,粗糲的布料把敏感的乳孔磨得快要流出奶來。尤其是被下了藥以后,這個高傲的青年會變得比妓女還要淫蕩,但被長期調教后的他甚至不敢去用手觸碰自己的騷逼,只能暗自夾緊雙腿。
濕潤的肉縫隨著大腿的交疊磨蹭流出越來越多的水,君王不會滿足他,端坐在床邊的靠椅上看著他發騷發浪,被欲望折磨得越發下賤。再也忍耐不住的希爾會滿臉淚水地哀求他,到了那個時候,讓他做什么都可以。
盡管心中清楚希爾決計不會記得他是誰,蘭徹仍舊有些不悅,但他面上不會表露出來,只會暗自在心中盤算日后如何作踐玩弄希爾。
他跋涉了很久才來到蘭徹的領地,這其中有著無盡的巧合,但是希爾永遠不會知道這背后的交易是多么的骯臟。北地的蘭徹公爵鎮守國界,只有山谷里的這座莊園尚有幾分溫暖,滋養了大片的玫瑰和晦澀不明的人心。
“蘭徹。”他聲音很輕,像合著鼓點般吐出簡短的字節。
青年的神情有些怪異,他突然發覺自己居然離國界線已這樣的近,又無限地恐懼自己到了這樣一個陌生的地方。
他看著蘭徹身上繁復華麗的正裝和胸前的十字架,愈發地感到不安,這是他對危險與生俱來的敏感,即便是在腦子快燒糊涂的情況下,青年依然謹慎如常。
他恨透那些打著宗教名號的偽君子們,正如同他那般憎惡他的兄長。這種厭惡刻在他的骨子里,讓他一見到這種人心中就不適,但眼前的人讓他不得不小心收斂。
“閣下,很抱歉叨擾您,”他斟酌著開口,因為持續不退的高燒,說話時帶著哮喘病人般的氣音,“我叫希爾,來自帝國皇城,感恩您的仁慈讓我在暴雨夜沒有凍死在路上,我這就準備離開,不再打擾您。”
“你不明白嗎?”蘭徹俯下身貼近他,“這是我的領地,你既然到了這里,就是我的人了。”
希爾的瞳孔緊縮,心中警鈴大作,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卻被緊緊地扣住手腕。他的身體被從錦被重拉起,胸部向前挺,奶頭像紅果一般誘人啃咬,細白的腰身也露了出來
“你是一只性奴,不是嗎?”蘭徹掐住他的乳頭,狠狠地擰了一把,“你后腰金雀的烙印很漂亮。”
希爾咬緊唇才沒有叫出來,被陌生的男人如此輕薄讓他又憤怒又恐懼。被兄長肆意凌辱的記憶攀上他的心頭,讓他在溫暖的室內打了一個寒戰。
正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進。”蘭徹回過頭,有些不悅地說道。
年輕的戴爾克醫生走了進來,他穿著白色的外衣,手中拿著一些看著就極為可怖的器具。希爾在看到的一瞬間就繃緊了身體,他偏過頭目光看向窗戶,但是蘭徹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不、不要!”灰暗的記憶讓希爾恐懼得要落下淚來,他抓住蘭徹的手哀求道,“我真的不是性奴,求您不要這樣!”
“先生,請您冷靜。”戴爾克淺棕色的卷發讓他看起來像個溫和青年,他的嗓音也溫柔得含著水,“請不要害怕,這只是為了讓您更快地退燒。您自己也清楚,再這樣燒下去腦子都要燒壞了……”
他的眼睛眨了眨,背后的意味讓希爾惡心得想要吐出來。一只傻了的性奴,它可以是玩物,可以是肉便器,也可以是男人雞巴的套子,唯獨不會是一個人。
蘭徹把他綁在床柱上,拉開了他的腿。腿心間的隱秘暴露出來,兩口嫣紅的肉花綻開,前面的騷逼透著晶亮的油光,汩汩地流出水來。
“什么都沒做,怎么就濕了呢?”蘭徹蹙了蹙眉,把手指插進去攪弄,想要看看到底有多濕。他沒有開過葷,說起臟話也只是帶著單純的探尋意味。但就是這份單純,讓希爾更加地難堪。
“待會兒要灌腸,不許在流水了。”在蘭徹把手指抽出后淫水順著大腿滑下,空虛感讓他想要夾緊穴,聽到蘭徹的話后希爾面上潮紅更甚。
這時蘭徹拿過來了一條軟布,細膩的布料擦過敏感的逼肉,吸足了淫水,可是騷穴中仍在流出更多的水。蘭徹裹著軟布掐住希爾的陰蒂,小巧嫣紅的騷蒂被布料來回地摩擦,女性尿道孔也被不停地摳弄,攀升的快感讓他忍不住淫叫出來,而抬眼卻見戴爾克醫生含笑看著他,希爾一身的冷汗都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