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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對公爵的提議猶豫了許久,事情發生轉折是在希爾逐漸痊愈以后。
他這場病來勢洶洶,去得卻十分緩慢。艾勒-利斯特也不知他因何而恢復生機,可能是公爵的陪伴,也可能是宮廷夜間悄然開放的花朵與夜鶯的歌聲。
他不再掩飾對兄長的厭煩,也不再掩飾與蘭徹日漸升溫的情思。
希爾就像個稍有風流的貴族青年,在身體適宜的時候執著羽毛筆給公爵寫長長的情詩,他浪漫、富有才思,比一位純粹的詩人還要擅長捉取靈感。
當廷臣偶然在穿過回廊時遇見他時,這幾年間關于他的流言蜚語瞬間都消弭了。
艾勒-利斯特有意讓他出現在人前,他小心翼翼地安排,既不讓這一切來得突兀,又不會讓希爾感到厭煩。他竭力喚起希爾對權力的欲望,這座龐大的、金碧輝煌的宮殿才是他永遠的家。
隨著希爾身體的逐漸恢復,他就像一束重新抽葉綻放的花,開得愈加艷麗。他不再需要侍從和醫生的時刻陪護,但君王總還是擔心、掛念他。
這個重獲新生的年輕人熱切地期待著和公爵一起回到北地,盡管他的兄長還未對這個提議有確切的答復。
他像是已經擺脫了漫長調教所帶來的心理陰影,但只有艾勒-利斯特知道夜深時,他依舊需要在兄長的陪伴下才能入眠。
這并非出自他對哥哥的依賴,而是他需要一個人來隨時解決他的情欲,與圣潔純真的臉龐相反的是希爾早已被徹底改變的肉體。
君王樂意做他解決肉欲的器具,他甘愿自己的心被絞痛、被踐踏,只要希爾還愿意再看他一眼,只要能將希爾留在自己的身邊,這世上沒有什么事是他不能做的。
希爾才不會去理會兄長的復雜心情,他只是仰躺在床上,催促他快些過來。
青年嫣紅的肉逼濕漉漉的,覆著一層晶亮的淫液,他主動地分開雙腿,將自己的嫩逼掰開,甚至還將自己的騷陰蒂給剝了出來。
他乖順地請求兄長來玩弄自己已經開始流水的穴眼,并用指尖打著圈在穴口的周圍轉動,好讓兄長看清內里嫣紅的軟肉。
昨夜的激烈性事讓他的兩只騷穴都還有些紅腫,但希爾還是按捺不住地索取更多。
艾勒-利斯特緩步走至他的身旁,手中端著托盤。
他穿著高跟的長靴,踏踏的腳步聲讓希爾想起被踹逼的詭譎快感,他只是聽著就感覺肉壺的深處開始泌出汁水,流不完的淫液順著肉腔往外流淌,濡濕了他的手指。
希爾藍色的眼睛閃著微光,他忍不住將肉逼掰得更開,等待兄長的肏弄與奸淫。但艾勒-利斯特卻先將他的眼睛蒙了起來,希爾聽話地揚起頭,任由兄長用深色的絲帶將他的視線遮蔽住。
失去方向感后的青年更加敏感,尋常的手段已經不能滿足他騷浪淫賤的身體,只有帶著痛意和折辱的淫靡性事所產生的層疊快感才能讓希爾變得饜足起來。
他的手腕也被捆綁了起來,在被兄長擺成跪趴姿勢后,只能艱難地靠手肘撐起身子。
這個姿勢使他開始無意識地搖晃起粉臀,希爾的肉屁股渾圓挺翹,艾勒-利斯特一撩起他的衣擺,就看見他白皙嫩臀上殘存的艷紅色痕印。
他扼制住心中翻騰的惡欲,用大掌揉捏弟弟肉乎乎的騷屁股,輕聲問道:“屁股上的紅印是怎么來的?”
希爾的臉頰泛著一層緋色,他顫聲說道:“和公爵在書房時,我故意在他的紙上畫了一只烏龜,他就懲罰了我……”
弟弟的話雖然這樣說,但君王已經可以想到充滿愛意、情趣的拉扯與調情場景,他心中妒意愈甚,可仍舊按捺住繼續問詢:“怎么懲罰的?是將希爾按在長桌上打的嗎?”
“是被公爵抱著、按在腿上打的,”青年的喘息帶上甜意,他搖了搖肉臀,含著滿腔淫水的穴眼翕張著,引誘男人將手指或是肉刃插入其中,“他先是揉了揉騷屁股,然后輕輕打了兩下,我、我就在撒嬌,懇求他干脆不要懲罰我了。”
希爾的臉頰滾燙,稍稍停頓了一下,他的兄長便像他在話中說得那樣,先揉了揉他的帶著紅痕的嫩臀,然后扇打了兩巴掌。
艾勒-利斯特的力道不大,但他常年提劍握槍,大掌只是稍微使力就留下了痕跡。
新痕疊著舊痕,瞬時就讓青年的肉屁股變得通紅,熱流般的詭譎快意沖擊著希爾的神經,他深吸了一口氣,將腰身塌得更低。
君王可以清晰地看見他后腰上的印記,那只栩栩如生的金雀在他顫動時伸展羽翼,幾欲飛翔。
但希爾還是乖順地繼續講了下去:“他說希爾是壞孩子,只知道撒嬌。然后就很用力地打了十幾下,他太用力了,我疼得厲害,就一直在哭。我不敢回頭,但是騷屁股肯定已經被打腫了。等到懲罰結束的時候,連褲子都穿不上……”
“肉屁股被打得腫起好高,碰一下都疼。”他的聲音打著顫,艾勒-利斯特想他當時一定一直在哭,他嬌貴的幼弟接著說道:“現在還是很疼。”
希爾嘴上說著疼,肉逼里卻流出更多的淫液,晶亮透明的汁水順著他的大腿根淅淅瀝瀝地往下流,看起來騷浪到了極致。
“哥哥給你揉揉。”君王溫聲說道。
他一邊揉搓著希爾肥軟的嫩臀,一邊從托盤中取來兩顆玉珠。
透明的玉珠圓潤剔透,在冰水里浸泡后帶著寒意,希爾的穴眼被冰得瑟縮,但這只濕潤的淫逼還是很輕易地就將兩顆玉珠吞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