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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勒-利斯特不理會他的痛苦,只是一味地想要在他稚嫩年輕的軀體上留下自己的痕跡,大量的濃精射入騷逼的深處,讓從未有人到訪過的子宮在頃刻間被灌了個通透。
希爾在痛苦和歡愉中反復地掙扎,到最后幾乎完全失去意識了。
從那以后,每個難眠的夜晚這段記憶都會進入他的夢里,成為他至死都沒能擺脫的夢魘。
14
束腰讓希爾本就纖細的腰身顯得更加得勁瘦,綺麗的淺金色長裙繁復華美,行動起來倒是利落。
金線勾勒出的花紋配上外層的薄紗,有一種飄然欲飛的美麗,然而希爾的美只能展現在玫瑰莊園的方寸之地中。
他就像是一只金雀,只被應允在蘭徹的掌心打開翅膀。
現下希爾正兩腿大開著軟在椅子中,被蘭徹舔弄著淫浪的騷逼,纖長筆直的長腿掛在扶手上,腳背繃得緊緊的。
“啊……”青年的口中溢出一聲淫叫,被舔逼的快感逼得搖搖欲墜,如果不是蘭徹扣住他的腰身,恐怕他都要從椅子上摔下去了。
男人的舌尖靈活地肏入逼穴中,模擬著肉棒肏逼的動作攪弄抽插,肉腔被搗弄得分泌出大量的汁水,好讓更深處得到滿足。
尤其是在蘭徹的鼻尖擦過騷陰蒂時,希爾的腿根不斷顫抖,累積的快感讓他在高潮的邊緣掙扎著。
但蘭徹卻突然退了出來,含住了挺立的紅腫陰蒂。
騷陰蒂被蠟油燙得嫣紅糜爛,被往常要腫大許多,蘭徹輕易地就含住了整個陰核。
唇舌并用把這顆可憐的小花蒂侍弄得將要潮噴,蘭徹試探著用牙齒咬住敏感的陰蒂頭,并用犬齒的牙尖輕輕咬住里面的硬籽。
強烈的快感讓希爾情動地扶著蘭徹的肩膀,極力地想要推開他。
“哈啊……”青年的喘息甜膩動聽,隨著蘭徹嚼弄陰蒂動作的加重,他的呻吟聲也更加高昂。
在被咬陰蒂到潮噴后希爾失力地癱在椅子里,汩汩的淫水從肉逼中噴出,還沒有滴落到裙子上就被蘭徹舔去。
他的舌頭在剛剛潮噴過后的騷逼中胡亂地攪弄,生生把希爾肏到了第二次的高潮。
15
希爾總是會做一些淫亂的夢,這和之前艾勒-利斯特的調教和折磨有著很大的關系。
兄長偏執地渴望弟弟記住關于自己的一切,他熱衷于精神控制,不僅要在希爾的腰間打上家族的印記,還要在他的精神里永久地留下自己的痕跡。
到了北地之后,關于蘭徹的記憶強勢地沖撞了過往的不堪,除卻某些特殊情況兩人的形象有偶有重疊,蘭徹以其獨特的姿態悄無聲息地改變著希爾的精神空間。
他的身形豐富了希爾的噩夢內容,甚至有一天他夢見自己被這兩個人同時玩弄了一番。
青年顫抖著身軀被兄長和蘭徹夾在中間,兩條纖長的腿被強硬地掰開,他不停地擺著頭:“不要,不要!”
蘭徹從身后將他扣住,制止了他的掙扎。而艾勒-利斯特則捏住他的陰蒂在拉扯揉搓,敏感點被兄長反復掐弄讓希爾的喘息加快,聲音也變得甜膩起來,蘭徹卻掩住了他的嘴。
君王露出一個吊詭的微笑,柔聲說道:“希爾做了錯事,要懲罰,對不對?”
夢里的希爾迷茫又無措,根本不知道兄長在說什么,他只是習慣地點點頭:“是……”
艾勒-利斯特的唇邊勾起一抹笑,變戲法似的拿出一杯尚且冒著熱氣的牛奶,手腕抖動著接近希爾大敞著的腿心,青年驚恐地看著他,但是在蘭徹的鉗制之下完全無法逃脫。
“別害怕。”蘭徹掩住他的口鼻,溫聲安撫著身體繃緊的希爾。
滾燙的牛奶淋在敏感的騷逼上,洗刷過每一處淫肉,連翹起的陰蒂都不放過。
希爾的身體抽搐著,喉間發出痛苦的悲鳴聲。
“好了,好了。”艾勒-利斯特七世俯下身親吻了一下他的唇,手指靈巧地按揉著被燙得紅腫的陰蒂,掰開花唇后用指甲滑過高度敏感的逼肉。
青年的肉花被熱牛奶淋過后連細微的觸碰都無法忍受,卻只能痛苦地接受兄長苛責般的檢查和玩弄。
“希爾好乖,肉逼都洗干凈了。”他從蘭徹手里接過不停顫抖的幼弟,溫柔地捧起他的臉龐,吻去青年眼角的淚水。
但希爾仍然被兩人夾在中間,只不過姿勢發生了變化。
他壓在兄長的身上,只有肥軟渾圓的屁股高高地翹起,蘭徹像掰開水蜜桃一樣掰開他的嫩臀,嫣紅的肉逼比果核還要腫大。
冰涼的器具深深地推入騷逼和肉穴,希爾的淚水大顆大顆地落下:“不、不要了……”
“馬上就結束了。”蘭徹的手指撫弄著青年腰間的金雀烙印,給予希爾片刻的歡愉和放松,然后令大量滾燙的牛奶灌入了兩只騷穴中。
汁水淋漓的肉腔被灌滿牛奶后無比的飽脹,希爾抱著腹球,痛苦地想要把身子縮成一團。
艾勒-利斯特要強令他把身子攤開,極致的痛苦過后是欲望的膨脹。
希爾哀哀地呼喚著兄長和蘭徹的名字,不知被迫說了多少淫言浪語和承諾的情話才被應允釋放。
他在夢里濕得一塌糊涂,騷逼和肉洞噴射出大量牛奶,醒來后身下也一片濕潤。
希爾咬住唇,在迷亂之中坐起身,他意識混亂,根本不知道枕邊人是誰,反手就狠狠地扇了那人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