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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掉遙控器后,封啟寒還順便拉上了屋內(nèi)的窗簾,擋住了外面的皎皎月光。
封啟寒想,雖然林景的行為已然徹底激怒了他,但他依舊會給予林景一個美好的夜晚。
他要讓林景知道,只需要有一個床伴就夠了。
*
林景被封啟寒壓在大床的正中央,雙手被牢牢按住,禁錮在床頭,絲綢襯衫已經(jīng)被暗紅酒液染得不成樣子了,柔軟的衣料緊緊貼在身上,濕潤又黏膩。
封啟寒把林景襯衫的領(lǐng)口向下拉了些許,露出林景纖細(xì)秀美的鎖骨,在林景潔白細(xì)膩的皮膚上,輕輕的,細(xì)細(xì)地舔弄,將暗紅色的酒液卷入舌尖。
林景的皮膚太嫩了,只是被這么輕輕地嘬弄,就留下了大片大片的,引人遐想的粉紅色印記。
林景眼睫沾染上了淚水,無助地垂著。他的腳趾蜷縮在一起,身體在發(fā)熱,發(fā)軟,幾乎失去了所有力氣。
林景不知道,受到封啟寒信息素的影響,他已經(jīng)發(fā)情了。
林景只覺得一種混合著酥麻和期待的奇特感受沿著林景的脊柱襲向大腦,他的身體止不住地向封啟寒靠近,細(xì)嫩的皮膚貼在面前衣冠楚楚、一臉平靜的男人身上,鼻尖繚繞白冷杉味的信息素,仿佛眼前的男人成了他唯一的救命良藥。
“不要舔這里了,好不好……”林景的語氣里帶上了些許討?zhàn)埖囊馕丁?
封啟寒竟然真的大發(fā)慈悲,停住了動作。林景還沒來得及分辨心中的情緒究竟是喜悅還是失落,就感到耳邊一麻,封啟寒的薄唇掠過了他的耳垂,貼在他的耳邊輕聲說:
“難道主人希望我舔別的地方嗎?”
他的語調(diào)平靜得過分,似乎真的在認(rèn)真扮演“奴隸”的角色,沒有受到一點外物影響。只是那雙純黑色的瞳孔,卻在一瞬不瞬地,緊緊盯著眼前的omega,像是一只鎖定獵物的孤狼。
“是……不,不是!”林景慌忙否認(rèn),眼眶紅了一圈。水盈盈的眼眸蓄滿了淚水,看起來單純又可憐,“你給我滾!”
“讓我滾?”封啟寒輕笑一聲,只是笑意沒有到達(dá)眼底,反而帶著些許殘忍和強迫的意味,“這里是我的房間,主人希望我滾到哪里去?”
想去找其他人嗎?
捏著林景的下巴,封啟寒又問:“或者說,主人帶著酒來我的房間,究竟是想做什么?”
“你……反正你先放開我就是了……”林景的腦海里迷迷糊糊地蹦出了他原本的計劃,支支吾吾了半天,實在沒好意思說出什么“我只是想騎在你身上勾引你,然后被你拒絕”之類的話。
其實,從林景端著酒杯踏入這間房門的一瞬間,封啟寒就沒打算放過林景。
他打算好好“照顧”一下他不聽話的小主人。
趁著林景的思維陷入混亂之際,封啟寒捏著林景的衣角向上卷起,露出林景白皙綿軟、沒有一絲贅肉的肚皮與纖細(xì)的腰肢。
許是因為林景是男性omega的緣故,他的胸部并沒有如同女性一般肥美豐腴,倒像是未發(fā)育完全的少女一般纖巧,細(xì)嫩柔滑的胸肉一只手便可以將其牢牢攥在掌心。
胸部頂端墜著紅豆大小的粉紅色乳頭。此時,暗紅色的酒液順著乳尖緩緩向下滑落,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一道曖昧的紅色印記,顫顫巍巍的濕痕為林景的胸部更添上了幾分瑩潤和色情。
簡直比妓女還要無恥下流。封啟寒有些咬牙切齒地想,也不知道林景之前究竟有過多少男人,從哪里學(xué)的這種勾引男人的手段。
他毫不猶豫地垂下頭,將小小的乳尖卷入舌尖,重重一抿,酒香伴隨著林景的信息素的甜香一同彌漫進(jìn)封啟寒的口腔。
封啟寒只覺得喉頭更干了。
他情不自禁地再度用力,帶著懲罰性質(zhì)的,用舌尖反復(fù)蹂躪著林景小小的乳頭,尖利的牙齒劃過林景綿軟的乳肉,讓林景的身體顫個不停。
"不要……"
爽意中夾雜著再明顯不過的痛感,淚珠從林景霧蒙蒙的眼中落下,淡紫色的逐漸瞳孔失去了焦距。
話雖如此。
林景的腰部卻在微微弓著,胸部用力的挺起,整個人都在往封啟寒身上貼,下體不受控制的挺立,不軟不硬地戳在封啟寒線條流暢又有力的腹肌上。從遠(yuǎn)處看,哪里像是在拒絕,分明是為了一時的歡愉,乖乖把自己獻(xiàn)入野獸的口中。
“真騷。主人對著每一個男人,都這么發(fā)情的嗎?”居然被這樣對待也會感到爽。封啟寒的音調(diào)略帶扭曲,對著林景的乳肉扇了一巴掌。
雪白色的敏感的胸肉上立刻浮現(xiàn)了一層緋紅的巴掌印。明明是很痛的,可林景乳尖卻在充血,在高高的挺立,主動的摩擦著封啟寒略帶薄繭的掌心。
此時,發(fā)情期帶來的熱潮已經(jīng)徹底讓林景失去了判斷的意識,他的大腦根本分不清封啟寒在說什么,只覺得自己的alpha似乎不高興了。
林景的眼淚順著眼角落了下來,小聲為自己辯解:“我沒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他捂住口,壓抑住了一聲破碎的呻吟。因為封啟寒又扇了林景的乳肉一巴掌。
“說實話。”封啟寒冷笑一聲,“主人下面的淫水都蹭到我褲子上了。”
他用左手手指在林景的褲子外面蹭了一下,把沾染了水意的手指放在林景的眼前,充滿惡意地說:“主人要是個處,能這么騷?”
其實封啟寒這話問得毫無道理,這只是發(fā)情期的omega正常的生理反應(yīng)。如果林景清醒的話,他一定會發(fā)現(xiàn)封啟寒的褲襠處早已堅硬如鐵,并順勢反問對方是不是變態(tài)大色狼,而且還要踹上一腳才解氣。
可現(xiàn)在林景著實不清醒。
他的目光逐漸凝固在封啟寒的骨節(jié)分明手指上,下體傳來的空虛與酸軟讓他的身體難受到了極點,他需要用什么東西狠狠地捅進(jìn)去,幫他把這股莫名的火氣消了才好。
這好像也是他的……任務(wù)?
——勾引封啟寒,打開濕漉漉的雙腿,邀請對方進(jìn)來。
林景覺得他好像抓到了什么線索。
毫無疑問,封啟寒現(xiàn)在非常、極其厭惡他。只要他主動打開雙腿做出淫蕩的模樣,向來潔身自好的封啟寒一定會立刻把他丟出房間。
雖然丟出房間對于他這個小少爺來說實在不雅。但只要出了這間房,林景就能叫幾個仆人為他取來醫(yī)療設(shè)備并治好他。
看著臉色越來越糟糕的封啟寒,林景在腦子一團(tuán)漿糊的情況下,做出了他人生中最失敗、最離譜決定:引狼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