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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啟寒垂下頭,靜靜地打量著同樣因?yàn)槌磷碛谟牧志啊?
林景的身上并不干凈。酒液與汗水相混合,在林景的身上淌下點(diǎn)點(diǎn)濕痕??蛇@完全無損與他的漂亮,或者說,一點(diǎn)點(diǎn)的臟反而更襯得他本人的皮膚白的幾乎透明,顯得更加纖瘦可憐,柔軟誘人。
“不要了……不能再磨了……嗚嗚嗚……太奇怪了……”
陌生的、令人恐慌的快感涌入全身,林景抬起纖細(xì)的小腿準(zhǔn)備把他不聽話的奴隸踢到一邊去,結(jié)果卻被大掌死死捏住腳踝,就著這個姿勢繼續(xù)肏干了下去。
“放開我……封啟寒,你是個混蛋……”
林景一邊流著淚,一邊小聲罵道。他根本不知道,現(xiàn)在他的語調(diào)究竟有多么柔軟,哪里是在罵人,根本就是在和自己的alpha調(diào)情,邀請他肏得深一些,再深一些。
他的確是個混蛋。封啟寒想。
封啟寒俯下身,一把攬住林景,然后,對準(zhǔn)林景的后頸,伸出犬齒,毫不猶豫地咬了下去。
同時小腹繃緊,把精液狠狠地灌了林景的穴道!
alpha的精液實(shí)在太多了。林景的肚子像是氣球一般漲大,再漲大,形成了一個圓潤漂亮的凸起。
“嗚嗚嗚……不要……”
林景的大腦一片空白,信息素在短短的幾個呼吸間蔓延到了林景的全身,讓他的身子軟得像是一朵輕盈的云。
他靠在封啟寒的懷里,茫然且無助地感受著小穴內(nèi)壁被封啟寒的精液一遍一遍地沖刷,身體的每個角落似乎都帶上了封啟寒的氣息與標(biāo)記,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驟然襲上全身。
林景嗚咽著,抵達(dá)了高潮。
他的穴道抽搐著,淫水像是失禁了一般地向外流,混雜著封啟寒的精液,把封啟寒的褲子弄得臟兮兮的,眼看就是不能要了。
……
*
高潮過后,林景軟在封啟寒的懷里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他推了推男人的身體,還是推不動,于是用霧蒙蒙的眼眸瞪了封啟寒一眼。
“喂,你射完沒有……現(xiàn)在能不能放過我了?”
林景挺著腰,想把封啟寒的陰莖從穴道中拔出來。結(jié)果才剛剛挪動了一小下,就感到對方的龜頭磨過了穴道里的一個凸起點(diǎn),一下子又軟了身子,跌在封啟寒的懷里。
封啟寒怎么又硬了?
空氣里白冷杉味的信息素愈發(fā)濃重,林景又慌又怕,鴉羽般纖長的羽睫顫個不停,聲音里也帶了點(diǎn)難以察覺的祈求與乖軟。
“我身上臟了。從我身上下去,我要去洗澡?!?
封啟寒捏了捏林景漂亮的臉蛋,聲音也帶了幾分誘哄的意味:“乖,主人陪我再做幾次,等睡覺之前我再抱主人去洗澡?!?
林景不滿道:“……你這個家伙!你該不會以為我還會留在你房間里睡覺吧?你想得美,我、我根本就……”
封啟寒嘆了口氣。
他貼在林景的耳邊,聲調(diào)刻意壓低,聲音華麗得像是優(yōu)雅而華美的大提琴。
“主人,還沒感覺到嗎?我們已經(jīng)進(jìn)入發(fā)情期了?!?
林景聽得似懂非懂:“啊……?”
封啟寒抱著林景換了個姿勢,讓林景趴在柔軟的大床上,為了讓林景舒服些還特意給他墊了個枕頭。
林景知道封啟寒沒有饒過他的意思,眼淚又要掉下來了。他趴在封啟寒的身下,向著床頭的方向爬,想逃脫這個壓迫感十足的男人。結(jié)果被封啟寒拎著腳腕,硬生生拖回了原處。
林景尖叫一聲,感受到下體再一次被封啟寒巨大的陰莖貫穿,慌慌張張地問:“封啟寒,你還打算干什么?”
封啟寒把任性的小少爺從后面抱進(jìn)懷里,用十分惡劣的語氣,故意嚇唬他:“發(fā)情期至少要持續(xù)三天。”
“在這段時間里,主人的身上會無時無刻不散發(fā)甜美的信息素,方圓五公里的alpha都會被主人所吸引。”
“雖然我已經(jīng)臨時標(biāo)記了主人,但總會有alpha會在信息素的誘導(dǎo)下控制不住自己的獸欲?!?
“他們會聞著氣味跟蹤主人,翻進(jìn)主人的家,把主人拖到陰暗的巷子里撕光衣服,占有、標(biāo)記主人,把主人的生殖腔灌滿精液,直到再也灌不進(jìn)去為止?!?
“那時候,主人只能赤裸著下體,漲著肚子回來,連懷孕了都不知道懷的是誰的孩子?!?
盯著林景因恐懼而微微發(fā)顫的唇,封啟寒沒有半分心軟,反而加重了語氣,反問了一句。
“主人真的還想離開嗎?”
林景呆呆愣愣地聽著封啟寒的話,根本沒聽出來對方的不懷好意,只下意識地回過頭,攥緊了身邊的alpha的手臂。
他的家人全是beta,根本沒人告訴過他,omega的發(fā)情期居然那么可怕。
“不要。”林景整個人都在因害怕而茫然的、無助的顫抖,聲音帶著一點(diǎn)哭腔,“我錯了,我不要出去?!?
“嗯,乖?!狈鈫⒑f。
他垂下頭,帶著安撫意味地拍了拍林景的纖瘦的后背,看到林景的眼尾帶著潮紅,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處,哪怕隔著衣服,封啟寒都感受到了林景柔嫩的臉蛋與溫潤的眼淚。
他的心跳加速了一瞬。
他偏過視線,本想繼續(xù)裝作游刃有余、漫不經(jīng)心的神態(tài),手臂上的肌肉卻突然感受到了輕微的刺痛感。
林景在無意識地抓著他,指節(jié)泛白。這力道并不重,像是剛出生的幼貓與主人撒嬌一般,其實(shí)連一道紅印都不會留下。
“怎么了?”封啟寒有些茫然地問。
卻見身為主人的林景眼眶紅了一圈,鴉羽似的睫毛上帶著不知道何時沾到的精液,有些可憐似的,委委屈屈地下了一道命令,“封啟寒,這三天你也不許離開我,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