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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剛才見嚴懿琛穿的也是這件。
禾卿在穿衣服上倒是干凈整潔,衣服也都是運動休閑風,在加上他180的個子還喜歡打籃球,用她們班女生說的話那就是“陽光大男孩”。
跟他關系最好的女生周思然當初也是被這幅外在的直男假象騙了,還把人拉到學校主席臺后面跟他告白,那個時候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腦子一抽竟然說出來自己是gay的身份,于是乎這兩人的關系就此變為了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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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卿這幾天一直都在寢室里窩著,吃飯睡覺打籃球,三點一線的生活,圈里的朋友叫他去喝酒他也不想去,人懶根犯了,就哪都不想去只想窩在學校里。論文被隨意丟桌上,從嚴懿琛辦公室回來怎么樣的,現在還是怎么樣,他甚至都懶得碰電腦。
他不想記起嚴懿琛那種二五八萬的臉。
一轉眼,半個月的時間都快過去了,在禾卿朋友們看來,禾卿像是失蹤了半個月,無論怎么約他都不出來,這會兒電話又打來了。
禾卿接了電話:“喂。”
“喲,你他媽還活著呢?你半個月都不出來見個面,我以為你死了呢!吃個飯也不賞個臉,你天天干嘛呢?”來電這人是禾卿圈子里的朋友,就是先前酒吧里吐槽過禾卿不談朋友的兄弟a,叫周野,人如其名,玩的野。
“沒干嘛,就哪都不想去唄,一直呆學校里。”禾卿覺得沒什么好說的,闡述事實。
顯然電話那頭被禾卿無所謂的語氣給氣到吐血了,咬著牙說到“我不管,你他媽今天必須過來,臺北路這里有一家新開的酒吧,他們那我都叫了,都說來,今天晚上你也必須到!沒有任何理由!”
“而且別怪我沒提醒你,聽說這新開的酒吧老板很帥氣還是個一!”補充完這句話后周野就直接掛了,也不等禾卿有沒答應。
實在是因為他太了解禾卿了,禾卿是實打實的顏控,不可能放過圈里的帥哥,更何況還是個top。
禾卿確實是準備去。一是因為他確實顏控,想看看到底多帥,二是他這段時間窩在學校里實在太久了,是時候該出去找點樂子了。
等到晚上九點,禾卿打車來到了地址所在的酒吧門口,新開的酒吧不難找,門口一排都擺滿了開業大吉的花籃。
酒吧名叫“one day”,從外表看起來有種英倫風古老酒吧的感覺。
禾卿走進去出示了身份證,然后被安保人員問道是否定了位子,禾卿抬眼說道66號。被帶進酒吧后禾卿跟在帶路的工作人員身后,環顧四周的打量道整個酒吧的裝修,跟從外面看到的英倫風古老酒吧趨于一致,內外風格統一。
周野他們一伙人有五六個坐在環形的沙發上喝著酒,看到禾卿朝這邊走來連忙揮手道“這里,禾卿。”
禾卿走進來,坐在周野的旁邊,周野一把親密的摟住禾卿的肩膀說道:“終于他媽的把你盼來了,我一說帥哥就這么容易出來了,咱兩還是不是好兄弟了?”
禾卿嫌棄的拿開周野搭在他肩上的的爪子,拿起桌上已經倒好的一杯酒喝了一口,不急不慢的說道“我顏控你又不是一兩天才知道。”
“我不管,你今天必須得陪我喝個夠,玩個夠。你放我鴿子,你先自罰三杯吧!”只見他直接拿出一個空杯子,把桌上的人頭馬白蘭地酒往空杯里倒。周野這陣勢,勢必要禾卿今天被人拖著從酒吧走出去。
不過周野道也知道禾卿什么酒量,他也不想一開始就把人灌醉,酒和飲料一樣一半,但好歹這人頭馬也有40度,這三杯下去,等于喝了一杯半的純白蘭地酒。
“禾卿這是今天要被我們拖著走了啊!”坐在禾卿另一旁的兄弟b方橙調侃道。
“誰讓他前半個月放我們鴿子?今天這三杯必須喝,不喝這姐妹就別當了!”坐最旁邊的兄弟c柯博文也氣洶洶的數落著禾卿的罪行。
禾卿也不好說什么了,拿起周野倒好的酒就直接猛的仰頭一杯干了。
“禾哥好酒量啊!”
“禾哥牛逼”卡座上的人都像打了雞血一樣大聲叫喊到。
one day是個名副其實的gay吧,也是個清吧,又是新店開業,縱使是清吧今天這捧場的人也是座無虛席,人生鼎沸,還有人在唱歌的臺子上熱辣起舞的,但不妨礙周野這桌子的人都是大嗓門,所以就算現場再鬧,聲音再大,還有有別的桌聽到呼叫聲朝禾卿這桌看去。
嚴懿琛剛進酒吧也是這樣被突如其來的極大聲貝吸引過去的,順著聲音自然而然看到了坐在環形沙發最中間的禾卿拿著杯子猛然灌酒的樣子。
禾卿那桌位于在角落,卻是正對著酒吧進出口的地方,出口距離禾卿那桌幾十米,角落的燈光昏暗,但嚴懿琛卻是透過鼻梁上冰冷的絲框眼鏡上看到禾卿灌最后一杯酒時,由于過于急而順著殷紅的嘴角旁緩緩流出的液體,那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順著下巴,趟過脖頸,經過凸起的鎖骨終于溜進了白襯衫里,在胸口上像點開的花一樣瞬間浸濕開來。
一杯喝完,禾卿胸口前的一小片襯衫已經黏噠在了他那常年運動而保持精瘦的胸口上,并隨著禾卿喝完后的胸口大幅度的上下喘著氣。
嚴懿琛半瞇著眼透過鏡片死死的盯著禾卿,像一只饑餓的獵豹突然發現正在河邊饑渴喝水的鹿一樣。而鹿卻渾然不知自己即將被撕碎,被吞咽進肚。
他是萬萬沒想到會在這里,以這樣的身份重新認識到自己的學生。不同于在學校的他,現在的禾卿像是有了靈魂,而在辦公室的禾卿卻是在他眼前裝的乖順。
從那剛喝完酒后的眼神飄忽不定,再到殷紅的嘴唇,最后在到喘著大氣的被打濕的胸膛,嚴懿琛的眼光一絲不漏的,從上到下的好好奸視了一遍禾卿。
如果可以,他想現在就狠狠地按著禾卿的下巴,把手伸進他那張艷紅的小嘴里瘋狂攪動,玩弄著他那粉嫩的舌頭,看著嘴角流出的律液。
真欠操。嚴懿琛眼鏡片閃過一絲寒光,卻是下一秒就干脆的邁開步子轉身朝通往二樓的私人電梯走去,仿佛剛才那一通放浪的奸視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