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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懿琛這才像做回了自己,開始一路高亢,手底下的動作粗暴起來,完全不似剛才那般隱忍的輕輕拈弄,肆虐的的掐著禾卿的身子,一會兒是腰部,一會又是胸,這會兒又游離到了禾卿的大腿根部捏著禾卿內側的嫩肉,手指間所掠奪的地方都引起身下人難耐的哆嗦著,顫栗著,肌膚宛如點開的水墨般浮現一層紅暈,恰是好看。
嚴懿琛越來越不滿足,看著禾卿那胯間挺立的玉柱前端滲著幾滴透明的體液,壓著禾卿雙手松開,讓禾卿那被捆住的雙手枕在自己腦袋下壓著,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好好枕著,手不要拿出來,不聽話的寶寶要被打屁股。”
這里的“寶寶”完全不似剛剛喊的那股子寵勁,言語里全是來自上位者的命令。
禾卿不敢動,不敢忤逆此時的嚴懿琛,他現在身子周遭都透著一股子兇橫的戾氣,能把自己捏死。
明明什么也沒有做,但這無形中釋放的精神壓制讓禾卿膽怯的腿軟,都不敢直視嚴懿琛那雙狹長而凌厲的雙眼。
嚴懿琛空出的一只手一把握住了禾卿胯下挺立的玉柱,大拇指搔刮著頂部吐露著幾滴淫液的馬眼,指腹重重的攆過溝壑,在鈴口處來回套動著。
禾卿這處只有自己碰過,哪里經得起這種刺激,隨著嚴懿琛手底下的動作越快,禾卿面色越來越潮紅,低吟的喘息聲也越來越急促,周圍的空氣也跟著潮濕黏膩起來。正當他感覺快要抵達頂端的時候嚴懿琛的手卻突然停下,并用大拇指狠狠抵住了頂端吐露著半透明粘液的馬眼,不讓東西繼續滲出來。
“不許射。乖,等下我讓你射才能射。”
嚴懿琛無視了禾卿因身體得不到釋放后欲求不滿的向自己可憐戚戚的祈求聲,起身從一旁的從抽屜里拿出潤滑劑擠在了自己手上,然后抬起了禾卿的小腿架在了肩膀上,讓禾卿下身原本隱秘在臀縫間的粉嫩穴口就這么毫無遮擋的暴露在嚴懿琛的眼前。
禾卿被這個姿勢羞紅了臉,因為雙手被綁住,所以他只能撇過頭把一半臉埋在枕頭里,眼不見為凈。
嚴懿琛跪立著的姿勢,微微揚起頭,半瞇著眼,狡黠的眼里冒著精光從上往下看著在白色床單上張開大腿正對自己的禾卿,那突然被迫暴露的穴口正緊張的一張一合的吐息著,強烈的視覺沖擊使嚴懿琛胯下那猙獰的巨物更加硬挺,似乎都要頂破浴巾彈跳出來。
“你輕….啊….”禾卿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突然被嚴懿琛強行擠入下身的手指給嚇轉了音叫出來。
被異物入侵的怪異感讓禾卿覺得羞恥到了極點,縱使他是gay他也沒怎么玩過自己后面.
黏糊的潤滑劑在穴口里被嚴懿琛攪的他心亂如麻,發出嘖嘖的水聲,禾卿緊閉著眼,睫毛不停的打著顫,撲扇著。
禾卿半邊臉憋在枕頭里聽著,沒有了視覺,聽覺和觸感仿佛被放大了十倍,穴口傳出的淫亂的聲音不絕入耳,燒紅了他的臉。
原本就緊致的肉穴此時絞的嚴懿琛已經進去一半的中指更加進退不是,“放松點,寶寶,你絞的太緊了?!?
禾卿聽著嚴懿琛沾染上情欲的聲音鬼使神差的竟然想睜開眼看看,他撇過頭,微微抬眼看著嚴懿琛,映入眼簾的卻是嚴懿琛那跟手指在自己的穴口里徐徐推進,一點一點被吃進去的樣子。
不戴眼鏡的嚴懿琛簡直就是性感的代名詞,平時在學校里看著那么刻板而嚴厲的教授此時卻不斷晃動那青筋暴起的粗壯手臂,寬大的手掌帶著淫穢的半透明液體,不斷被肉穴吞噬吸納的交合處手指也凈是被攪得稀爛的白沫子。
禾卿突然想看嚴懿琛更加發狂的樣子,他知道嚴懿琛依舊還在壓抑著自己的本性。他看著性感緊致的腰腹那緊裹的浴巾覺得甚是礙眼,死死的盯著那沒入嚴懿琛浴巾下的黑色蟒蛇,伸出艷紅的舌尖舔了舔嘴角。
起了壞心思。
禾卿突然像是知曉了情事般,下身的穴口不斷的瘋狂張合著,像魚嘴一樣一點一點吸納著嚴懿琛探進來的中指,嚴懿琛探洞的手指也是立馬反應過來,他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于是停下了繼續前進的手指,誰知那緊致的層層媚肉竟是自己不斷的把停下不動的手指瘋狂往里吃著。
嚴懿琛突然覺得有意思起來,他立馬抬起頭看著床上的禾卿,只見禾卿輕咬著下嘴唇,勾著嘴對他笑,“嚴教授,怎么這么慢?是不是不行?。俊弊詈笳f完還意味深藏的朝著嚴懿琛瞇著眼,故意微微張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用一側潔白的虎牙咬住。
嚴懿琛深深的看在眼里,額角的青筋突然跳動了一下,臉上卻是看不出一點表情。
禾卿這會兒剛撩完人盯著嚴懿琛的臉卻是半天看不出個什么反饋,以為是嚴懿琛被自己出色的表演給撩到說不出了,他正暗暗自喜著,突然驚聲尖叫,整個身子痛的向上躬起繃直,頭向后仰著,露出長長的脖頸。
那穴口的手指突然被捅進去了三根,禾卿按理來說還是個處男,再怎么懂情事知道吞吐,那身子也是沒被開發過,哪里能被突然容納三根。
禾卿只感覺自己身子像是突然被劈成了兩半,活生生的被疼死。
“寶寶怎么這么會?先前若不是裝的?”嚴懿琛突然俯下身子極其親昵的姿勢對著禾卿的耳朵噴薄出滾燙的氣息。
禾卿被痛的身上出了一身的細密汗水,那并攏的三根手指并沒有因為他的疼痛而停下來,反倒是在他體內不斷的往前推進著,再退出一點,這樣來回操動著,每一次的退出讓下一次的侵入更加的深刻。
“啊…啊…嗯……”
禾卿隨著嚴懿琛手指每次更深一步的插入而疼的叫出聲。
“啊…我…沒有…嗯…沒有…裝…啊”禾卿突然知道了什么叫自己做的孽,跪著也要受完。他現在是滿腔的委屈,卻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嚴懿琛這會哪里能信,剛才那不斷吞他手指的艷紅小嘴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他明明伸進去的兩節手指,那小嘴給一張一合的緊致而濕熱的包裹著吃下去了一整根,直接讓嚴懿琛殺紅了眼。
嚴懿琛把中指抬起略高于其他兩根手指,在穴道的內壁里到處按壓著,好似要找什么東西,突然嚴懿琛摸到一處突起,中指指腹按壓著,指尖狠狠的向上搔刮了下,然后禾卿身子像觸電般在床上挺起胸膛全身抽搐了一下。
穴道里也分泌出了更多的透明腺液混合著白色半透明的潤滑劑從穴口里緩緩流出來,禾卿翹挺的臀口已全是一片濕潤黏糊的水漬,有的還順著嚴懿琛兜著的手掌滴到了白色的床單上。
嚴懿琛咬禾卿的的耳垂含在嘴里,用舌尖勾勒著耳垂的樣子,發著狠的低聲對著禾卿紅的滴血的耳朵說,“我這手掌都兜不住你的淫水了,一直往外冒,都滴在床單上了。你是女人嗎,只有女人的批里能流出這么多水?!?
禾卿聽到這句話時滿臉震驚,被嚴懿琛這流氓的嘴臉給說炸了腦子,他是完全沒想到嚴懿琛這個教授嘴里竟然能說出這種下流的不堪入耳的污穢淫亂之話。
“你你你你你….啊”禾卿氣的找不到什么話來反擊嚴懿琛,就被嚴懿琛埋在肉穴的手指再一次的按壓那一處而搞得身子骨一驚,瞬間酥麻的軟成一灘水叫了出來。
他這哪里是嚴懿琛的對手啊。
嚴懿琛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老變態。
嚴懿琛被禾卿這樣子搞得心情愉悅極了,“我說的不對嗎?寶寶是不是女人啊?!毕旅娴氖忠卜磸统椴逯?,每一下都似有若無的搔刮過禾卿肉穴里突起的那一點,不輕不重,每一下都引的禾卿一陣顫抖,卻又是像沒有要夠似的穴里發癢,想要得到更多的愛撫。
禾卿知道嚴懿琛是故意的,就是想逼自己承認,禾卿初次嘗到甜頭卻是得不到更好的安撫,只能自己扭動著腰身,后穴往嚴懿琛的手上撞,嚴懿琛見狀輕哼了一聲,手指往后退出了半截,他有的是辦法折磨禾卿自己說出口。
“嗯?我的寶寶是女人嗎?”
禾卿被搞的熱昏了頭,不斷蠕動的肉穴像被螞蟻啃噬過一樣,饑渴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