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甜不要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叫鄒柏寒,北京人,工作室的合伙人,初中就認識的朋友。”禾卿沒想到嚴懿琛一下說的這么詳細,“那他怎么跟周野打了起來?哦,忘了說,那個跟他打架的是我朋友。周思然你應該也看到了,好像是他妹妹,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嚴懿琛聽到這個,這才嘆了口氣,似乎很不想提起鄒柏寒的破事,“應該是他最近正在追的‘純情男大學生’,聽他說過,”路口轉彎處,嚴懿琛單手打著轉盤,繼續(xù)說道,“不過看今天這個局勢,他那個‘純情男大學生’應該是腳踏兩條船吧。花他的錢,去騙人家姑娘的感情。”
“不是吧!那周思然也太慘了吧!”何止是慘,都快變成灣仔碼頭了。喜歡的人最后都是gay。
禾卿在心里為周思然默默點了個蠟燭,祈禱她下次碰到個正常的直男。
“那你今天為什么會去酒吧?”嚴懿琛不想聊別人。
“就….就是跟朋友聚會小酌一杯而已!”禾卿訕訕的笑著,解釋道。
他哪能讓嚴懿琛知道他是想辦法進圈才組的局。
“真的?”紅燈停了,嚴懿琛側過頭看著禾卿的臉試圖找出他撒謊的痕跡。
“真的!”
嗯,假的。嚴懿琛好像從沒告訴過禾卿,他根本不適合說謊,那張臉,上面的東西寫的清清楚楚。
但這次嚴懿琛不打算問,他好像大概能猜到是什么,雖然不知道具體的,但不妨礙他跟禾卿玩一把捉迷藏。
就是,這次如果被捉到,禾卿大概會被罰的很慘罷了。
后來禾卿被嚴懿琛帶到了同濟醫(yī)院里,還非要大費周章的掛個專家急診號,硬是對著腦子拍了一大堆片子,生怕禾卿以后變成了個傻子。
最后值夜班的醫(yī)生都說了沒什么事,也就縫了個兩針的事。
兩人在醫(yī)院里忙前忙后的,出來后已經是晚上十點半多了,嚴懿琛拿著禾卿拍的腦部ct片子放在了后座位上,轉過頭來禾卿已經自己系好了安全帶。
禾卿沒問嚴懿琛接下來要去哪,他額頭包著白紗布,有點阻擋著眼前的視線,他以為嚴懿琛會把他送學校里。誰知那個方向卻是背離學校,一步步駛向里家里。
“你干嘛?”禾卿看著上面藍底白字的指路牌諾大的“解放大道”有點害怕的反問道嚴懿琛。
“送你回家。”
馬上再往前面開一點,轉個彎,筆直開個三站路就該到家了。禾卿心里有些發(fā)慌,“你怎么知道我家。”
“我一直都知道。”嚴懿琛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還去過你家,去了好幾次。只不過每次你都剛好不在家,你媽說你出去玩了。我次次來,次次如此,后來我就不在強求了。想來是還沒到時候吧,”嚴懿琛握著方向盤,兩眼看著前面空曠的道路出了神,“后來我想,萬一一輩子都錯過了呢,時間沒把我安排上。”
一大段的話就這么順暢的從嚴懿琛嘴里說了出來,聽呆了禾卿,他只想到嚴懿琛會說知道他家在哪,但沒想到嚴懿琛會突然這么深情的說出了一次又一次去他家的過程。
就像是你要一個簡單的答案,而對方卻給了你所有的解答方式,還是變著花樣哄你開心的最浪漫的方式。你說你要一片玫瑰園,那我就給你送一整片爛漫的花海。
被愛意包圍的人是幸福的,沒有人能拒絕一切深情的浪漫。
初出茅廬的禾卿也是如此。
他感覺嚴懿琛深情的述說仿佛是在怪他,因為他每次都出去玩了,所以他兩才一直錯過,直到現(xiàn)在才認識。
“其實…..”
禾卿在副駕駛上等著嚴懿琛的下文,卻是遲遲沒有等到,像是秘密聽了一半,最至關重要的那句卡在了喉嚨管里,聽的人只能干著急,什么辦法也沒有。
“其實什么啊!你倒是說啊!”
嚴懿琛開著車,壞心眼的笑了下,直到車都開到了小區(qū)的地下室里,都是半個字沒有蹦出來的,倒是一路上急死了禾卿。
禾卿氣鼓鼓的下了車,連招呼也不想打的準備走人,卻是被嚴懿琛一個快步的拉在懷里抱住了,嚴懿琛撫摸著禾卿的后腦勺,輕聲笑了下,像逗小孩似的,哄著他的寶寶,有下沒下的。
然后低著頭,嘴唇貼著禾卿通紅的耳廓上,感受著那滾燙的體溫,用下嘴唇蹭了蹭,沙啞的嗓音說道:“我能有多強大?其實,我沒了你,什么都不是。”
最后禾卿是紅著臉跟煮熟的蝦子一樣,推開嚴懿琛,轉頭就跑進了電梯廳里。
到了家才發(fā)現(xiàn),這大衣竟然也忘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