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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當(dāng)他下定決心要來黑金找單常昱的時候,他在這段曖昧的關(guān)系里就已經(jīng)落了下風(fēng)。縱使這冷戰(zhàn)是他先挑起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冷戰(zhàn)中誰先找對方,那就是注定要付出的更多些。
感情一直都不是對等的。尤其是他跟單常昱。
這走廊顯得無比的長,王陽想的頭越來越痛,整個腦子都快炸了,他這幾天沒睡好一個覺,現(xiàn)在只感覺眼球都要干澀腫脹的要爆裂而出了。
單常昱進了自己的套房,王陽扶著前額,整個身子像是低血糖一樣晃了下,還好他站穩(wěn)了,他想著一定要撐完,至少把話說完。單常昱不說,那就他說,他王陽沒有玩不起的時候,大不了一拍兩散,等下他自己走,然后回去徹底睡個好覺。
單常昱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臉頰到脖頸潮紅一片的王陽皺著眉頭,像是隱忍的及其難受。終于是說了話:“不舒服嗎?”
王陽擦了擦額前出的一層細(xì)密的汗,訕訕的笑道:“沒有,就是覺得好熱。可能是你這房間開了空調(diào),我衣服穿多了吧。”
劇烈的頭暈伴隨著眼球的疼痛無比的腫脹讓王陽越來越難受,明明難受的腦門冒著冷汗但全身卻像是火燒般越來越熱,并且這溫度還在持續(xù)上漲,蔓延的火勢一路燒到了王陽的腦子里,燒的他原本就昏厥的發(fā)漲的腦子一點點丟失了理智。
下一秒王陽脫口而出叫喚單常昱的名字都變成了無力怠倦的嬌媚,并且腳底一軟,直接撲在了單常昱的如海潮竹節(jié)般清新淡雅的懷里。
“單常昱...好熱啊......”王陽開始像發(fā)情的小野貓一般亂蹭著男人的胸懷,把那原本一絲褶皺痕跡都沒有的西裝都蹭亂了,他像是徹底失去了理智一般,滾燙的氣息全部噴薄在了單常昱的脖子上,并且開始嫌熱的拖著自己的衣服。
單常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顯然給撲懵了,一時半會沒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身上的王陽開始一邊嚷著熱然后開始要脫自己衣服的時候他這才猛地醒悟過來。
“陽陽,別動,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身子怎么這么燙?”單常昱用手抵在王陽的額頭上,發(fā)覺這體溫竟然如此高,他一瞬間以為是王陽發(fā)燒了,把腦子燒壞了,才會做出如此不合乎他本人的言行。
因為王陽從不跟他撒嬌。更別說現(xiàn)在這副如此...“嬌媚”的樣子。
“沒吃什么...嗯...就是來的時候吃了感冒藥,好熱...嗯......”
王陽仿佛是著了魔一般,雙眼開始渙散,整個人被燒糊涂了過去。一聲聲嬌憨溫吞的哼唧著,嘴里一直喊著難受。
“哈...單常昱,我好熱...嗯...想要......”王陽竟然叫了他的名字,而不是“蒼沢”這個圈名。
嗡——的一下,單常昱理智尚存的腦子炸了。他那常年帶笑從容不迫的臉上出現(xiàn)了龜裂的痕跡,類似理智的崩脫正在反復(fù)拉扯,分庭抗禮。
單常昱沒聽王陽叫過幾聲,唯一的一次也是在跟他吵架,吼著喊得他的名字,跟他齜牙咧嘴,像個攢起的刺猬。
這樣低下聲來孱弱而嬌氣的一聲聲叫喚聲,讓單常昱的大腦跟燒糊的電路板一樣直接黑屏當(dāng)機,停止了一切的運作。
緊接著,像是先前的猜想得到了驗證一般——果真出事了。
王陽明顯這是被下藥了。
但一般下藥的話不會時間這么長才起藥性,具體是為什么單常昱也琢磨不清楚,他想到了剛才王陽含糊不清的說來之前吃了感冒藥,可能是藥性撞上了所以才現(xiàn)在發(fā)作。如果是正常的......他腦海里一瞬間想到了禾卿,更加不好的預(yù)感隨即在腦中升騰而起。
單常昱的西服扣子被王陽扒了個干凈,白色的襯衣都被那小爪子從皮帶扣緊的西褲里拽出來了一半,單常昱強壓著一腔如火燒般炙熱的欲望,捉住那雙細(xì)腕,然后起身去找繩子。
后面這藥性越來越大,王陽完全失去了理智,瘋狂貼在單常昱身上毫無意識、遵循本能的撩撥。手被抓住了也沒用,那腦袋跟腿一點也不老實的反復(fù)蹭著單常昱的胸膛、頸窩,還有那兩腿間蟄伏的巨物,所及之處皆點起了火。
單常昱沒這么狼狽過,他強忍著欲望好不容易把王陽大開的綁好在床上,然后直接拿起了手機先給家庭醫(yī)生打了電話,讓他趕快過來。隨后又立即撥通了嚴(yán)懿琛的電話。
嘟——嘟——嘟——
怎么不接。單常昱綁王陽搞得一頭細(xì)汗,有些著急的神情。
“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后再撥。Sorry!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ot be ected for the moment, please redial ter.”
“怎么不接電話!”得不到發(fā)泄的欲望堆積在身體里讓單常昱此時有些惱火,沒辦法他又只好打了第二遍,依舊是打不通,打第三遍的時候打一半單常昱直接掛了。
他蹙眉看著床上不停扭動,喃喃囈語的王陽實在是沒辦法的說道:“陽陽,我得去跟嚴(yán)懿琛說下情況,乖,等我,我馬上回來。”
這不知道這藥性到底有多強,也不知道現(xiàn)在這樣放任不管會不會有些不好,畢竟是他帶禾卿來的,事因他而起,這責(zé)說什么也是他的。
說著他便極其不舍得看著床上被捆住手腳全身泛紅的嬌人,后退的退出了房間然后不放心的又反鎖上了門,隨即轉(zhuǎn)頭就去找嚴(yán)懿琛。
他怕他再去晚點,不趕快告訴嚴(yán)懿琛,那禾卿可能就要因他而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