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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日快樂，我最愛的小puppy。”

4、跟冉霖的521

“我們今天可以吃蛋糕嗎？”

嚴齊趴在書桌子上，臉朝著冉霖的方向，欣賞他堪稱藝術品的側臉。

冉霖在看書，他一邊翻頁一邊說:“最好不要吃甜食。甜食容易導致發胖、長痘、睡眠不好。對我們的職業形象跟日常生活都百害而無一利。”

“可是今天是521，你知道什么是521嗎？”

冉霖停下翻頁的動作，想了想，說:“由諧音引申出來的情人節，商家促進消費的手段。不過對我們來說這種節日是有利的，譬如去年521，我們就接到了一個非常高端的珠寶品牌的推廣。”

“我沒有接到。”嚴齊也對去年今日印象深刻，因為全團就他沒有接到這個推廣，他的黑粉把其他四個人的推廣圖拼在一起，說這才是真正的nnn。

冉霖不知道這事，疑惑發問:“我們團已經開始可以分成小分隊來接商務了嗎？”

“不是。”嚴齊有點難堪:“當時那個高端珠寶的推廣是一個一個分別接洽的，沒有直接找上團。你沒注意到都沒拍團照嗎？”

“我以為會后期p在一起，以前也有別的廣告商這樣做過。”

嚴齊笑著說:“還不是因為阮少杰，他事最多了。”

冉霖聽到他提起別的成員的名字，從書頁里抽出眼神看了他一眼。

嚴齊嘆了口氣:“不過說實話，那次還挺難受的。成為唯獨被剩下的人。”

“你喜歡那個牌子的珠寶嗎？”冉霖放下書，很認真地問他:“如果買來當禮物送你，你會不會開心？”

嚴齊沒想明白冉霖的思維怎么跳到了這個方向，但還是回應著他的話題:“禮物不是應該是驚喜嗎？哪有先問別人的。”

“送禮物應該是件皆大歡喜的事，所以送之前最好先確認對方喜歡什么，可以避免送錯禮物的尷尬和麻煩。”

嚴齊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暗暗發笑。他伸出手握住了冉霖的手，手指一根一根插進冉霖的手指縫隙之間。他跟冉霖十指相扣地交握:“以前我一直覺得跟大家格格不入，但是原來冉霖跟我是同樣的人。”

冉霖看了看嚴齊跟自己握在一起的手，嚴齊的手比他的小，他張開手掌輕輕抓握，感受嚴齊的觸感跟溫度，然后冷淡地抽回了手:“不是，除非你處理好你糟糕淫亂的性關系。”

嚴齊沒想到冉霖會說這種話，羞恥地漲紅了臉，他直勾勾盯著冉霖的眼睛:“但是，但是你也是我糟糕...淫亂的性生活的一部分。”

冉霖跟他對視，晦暗不明的眼神里看不出隱藏了哪種情緒，就在他心虛地想要移開目光時，冉霖靠過來吻在了他的唇上。冉霖吻得很青澀，嚴齊伸出舌頭引導他，他們兩個人的舌頭攪在一起，模擬性交的動作摩擦滑動。嚴齊抓緊冉霖的衣角，牙齒咬在冉霖的唇瓣上，他想加深這個吻，冉霖卻放開了他。

嚴齊茫然地喘息，身體發熱，渴望更多的親密接觸，他縮著嗓音小聲說:“想...想做。”

“不行。”

“為什么？”

冉霖瞟了他一眼，拿起放在桌上的書重新開始翻看，語氣平緩:“因為我們今天約會的內容是陪我看書。”

是的，確實是這樣，冉霖答應他的約會請求的時候就是這樣要求的。而他想在今天跟冉霖呆在一起，無論是以什么樣的形式。

嚴齊頹然地垂下肩，重新趴回了書桌上:“好吧。”

房間安靜下來，只有冉霖翻書的聲音，他余光瞥到嚴齊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無聲地閃爍，嚴齊沒接，嚴齊不知什么時候趴著睡著了。冉霖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著老公兩個字，不知道是哪個老公。冉霖長按關機鍵，屏幕變成黑色，印照出冉霖面無表情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