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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在為嚴齊擔心,語氣里卻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他不問還好,一問就像火上澆油,燒得嚴齊心如死灰:“我也不知道啊。”
阮少杰自下而上,越看女性化的嚴齊越喜歡,怎么看都看不夠,眼神專注而炙熱,如同正在狩獵的猛獸。
霍聞北抓住嚴齊纖細的腳踝往自己這邊拉,嚴齊敏感地一抖,乖巧地重新回到霍聞北身邊,被霍聞北伸出手再次摟進了懷里。阮少杰不爽地冷哼:“你現在覺得嚴齊是你一個人的了?”
當著誰的面在這宣示主權呢?阮少杰的手摸在嚴齊的小腿肚上,一下一下胡亂地捏著。
凝神在電腦前的冉霖,跟一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簡洲羽,都因為這句話直直看過來。霍聞北本來懶得搭理阮少杰,被其他人這樣注視,反倒緊緊用手圈住嚴齊,像在故意挑釁:“嚴齊當然是我一個人的。”
嚴齊全神貫注在自己的憂思中,完全不明白空氣怎么又變得一觸即燃,他因為愁緒而煩躁,對他們也沒有了慣有的耐心:“別鬧了你們。”
霍聞北銜著不咸不淡的笑,把手臂移到嚴齊的胸部下圍緊箍:“變成女人又怎么了,剛好可以給我生個孩子,昨天不是還說要給我生小狗寶寶嗎?”他不覺得這有什么值得煩惱的,拿出昨晚上在床上的下流昏話逗嚴齊。
嚴齊一直想假裝胸前的兩團柔軟不存在,刻意在忽略它們,被霍聞北這樣驟然接觸到,身上汗毛一豎,后背串麻,倒說不清是生理原因還是心理原因。他把霍聞北的手臂推開,不愿意讓他再貼著那個部位,霍聞北感受到了嚴齊的抗拒,收起笑容,不僅沒有如嚴齊所愿地把讓開手,反而直接把手掌覆了上去,罩住那對乳搓揉起來。
嚴齊全身一僵,終于不得不承認那兩坨突兀的肉確實是自己的,乳腺上的神經敏感至極,不過是被隔著衣服摸,窸窸窣窣的電流就延伸到了全身,嚴齊無法克制地呻吟,又被自己嬌嫩的呻吟聲嚇了一跳。太尷尬太羞恥了,他捂著臉,明明是自己的胸被人摸了,他卻感覺像自己跟霍聞北一起猥褻了一個陌生女孩一樣。
阮少杰在一邊看得眼睛發紅,怒氣跟欲望卻都找不到出口傾泄,因為嚴齊今天確實是霍聞北的。
這事不是在某個時刻他們約法三章突然定下的,而是在日積月累的不可調和中約定成俗決定的。
他們不得不達成共識,嚴齊是共同財產,必須分賬均勻,必須輪流享用。他們都是強勢的圈地動物,跟嚴齊之間向來是各論各的,在所屬日把嚴齊圈在自己的領地筑巢。但今天太特殊了,是誰都沒有設想過的意外狀況,才會五個人聚在這里一起研究嚴齊的身體。
霍聞北已經把手伸進了嚴齊的衣服里,衣服被撩起來了一點,嚴齊剛剛穿回去的不合身的內褲像一塊隨手拾起的破布,皺巴巴蓋在私密部位上,露出那截纖細得不堪盈握的腰肢,也露了半個圓弧狀的乳肉,又被霍聞北擠弄成別的形狀。
“你不要這樣...”
嚴齊只敢嘴上說,手上不敢再有推拒。他太清楚他們的劣根性,除了冉霖,其他三個人在這種性事上都是他越不要什么,他們就越要什么。
霍聞北果然不聽他的。霍聞北覺得目前的情況很有意思,他厭惡別人在嚴齊身上留下印記,但享受別人看得到吃不到的嫉羨,更因為其他三個人赤裸的視線興奮得打顫。他拿起嚴齊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然后用嚴齊的手緩緩撫過阮少杰的臉,把嚴齊的手指塞進了阮少杰的嘴里。
“賞你了。”
霍聞北居高臨下,嘴角的弧度張揚而惡劣。阮少杰張嘴,恨不得咬斷霍聞北的脖子,但最后,他只是輕輕含住了嚴齊的指尖。
簡洲羽在兀自苦惱。除了嚴齊,四個人里最為嚴齊變身女人而煩躁的就是他。他是個徹徹底底的同性戀,對女性的身體沒有任何欲望的同性戀。如果嚴齊以后都是這樣了,如果嚴齊變不回來了,他要怎么辦?跟嚴齊柏拉圖嗎?
簡洲羽靠坐在左邊的單人沙發,撐著下巴,無知無覺地看著交纏在一起的三個人。
嚴齊被夾在中間,前面跟后面的肉穴都被插入了,兩團雪乳因為激烈的動作在空中晃蕩出陣陣乳波,又被身下的霍聞北捉住,肆意在乳肉上掐弄揉捏。嚴齊被操得瀕死一樣,他從來不知道原來女人的陰部會這么舒服,這一整個器官都是為了性愛而生,上面的每一根神經、每一個細胞都在無止境地放大快感,他流了一灘又一灘的蜜液,把霍聞北的陰毛澆得濕淋淋成綹,淫蕩饑渴的逼口緊咬著霍聞北的肉棒。
阮少杰從后面操他,握著他的腰,吻他光滑瘦弱的背,舔過背脊骨陷進去的那道勾,堅硬似鐵的陽具緩而重地插進屁眼里,隔著厚實溫暖的穴肉頂到另外一根同樣的粗硬。嚴齊兩處甬道被同時進入的肉棒碾壓得更加狹窄,他漲得不行,整個人變成熱燙的水袋,灑下膩得起絲的混亂液體。
冉霖走過去,輕輕掐住嚴齊的脖子讓他抬起頭,嚴齊的臉蛋通紅,頭發汗濕凌亂地粘在臉上,下巴都是涎水,瞳孔發散,眼睛里完全沒了焦距。冉霖最討厭他這個樣子,陷入狂亂的性欲中,被別人操成了熟爛流汁的漿果,在冉霖操他之前,他已經被別人操熟操爛了。
總是這樣。
冉霖面無表情地解開皮帶,另一只手插進嚴齊的嘴里,玩弄嚴齊黏黏糊糊的舌頭,嚴齊無意識跟著本能含舔,像吸奶一樣嗦他的手指。冉霖的肉棒猙獰地翹起,頂端激動得溢滿了津液,他臉上的神色卻平靜如水,好像那根蓄勢待發的性器不是他的,好像抓過嚴齊的手讓嚴齊手淫的人不是他。
嚴齊被快感蒸得汗津津的小手軟得像沒有骨頭,堪堪包住冉霖碩大的龜頭,他全身半點力氣都沒有,在欲海中沒有方向地顛簸,喘出尖尖細細的嬌吟。冉霖只能緊緊握著嚴齊的手幫自己擼,那只手太小了,被冉霖完完全全蓋住,成了一塊沒有自我意識的烘熱的肉。
簡洲羽發現自己還是硬了。整個客廳充斥著咸濕的性愛味道,肉體擁擠的翻涌律動帶來了直觀的感官刺激,這一切都在催使人的欲望。好想操嚴齊。但是不想操女人的身體。簡洲羽的肉棒在褲子里硬得讓他坐立難安,他煩躁地皺眉,拿出手機,找了一段嚴齊自慰的視頻打飛機,擼得快搓出火了,仍像隔靴搔癢怎么都不夠爽。嚴齊就是在這種時候,夾著一屁股的精液,裹著一子宮的精子,晃晃悠悠向他爬過來,都不知道被幾個人操了幾回,明明都被操得翻著白眼半死半生了,卻還記得要雨露均沾。
“洲羽......”
嚴齊一邊喊他一邊往他身上蹭,簡洲羽被迫抱住這具又柔又小的女性身體,強忍著不適,肉棒都軟下來一點。嚴齊舔舔嘴唇,腦子被操得糊里糊涂,成了沒有羞恥心的性愛娃娃,自己握著乳房往簡洲羽嘴邊懟。他的乳頭跟乳暈都比男人時腫大得多,剛才被阮少杰愛不釋口翻來覆去地嚼過了,上面沾滿晶亮的口水。有點惡心。簡洲羽心里這么想,喉嚨卻像冒火一樣發干。
“洲羽......”嚴齊又喊他,帶著的哭腔比平時柔弱嬌媚,簡洲羽受不了地一口咬住了他肥碩的乳頭,泄憤一樣狠狠地啃。他想操嚴齊的屁眼,肉棒卻滑進了嚴齊汁水豐沛的嫩逼里。沒有屁眼緊,卻比屁眼柔潤濕滑。簡洲羽一邊操一邊掐嚴齊的屁股,手指憐愛地撫弄過藏在肥厚臀肉里的穴口,嚴齊過電似地瑟縮,沒被插幾下就再次潮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