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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忠堯一把抓住了他那不規矩的手:“我才剛打完仗回來,累得人仰馬翻的,你就不能讓我歇會兒?”
“鬼才信你的話!”葉雪舟在霍忠堯懷里懶洋洋地扭了扭身,手指在霍忠堯結實的胸肌上畫著圈,陰陽怪氣地開了口,“將軍要真累還來逛什么窯子?再說了,將軍有哪次出征不是從外邊擄了一票俊男美女回來,留在府里享用的?”
“這你都知道?消息倒是靈通。”
“那可不,你別看我成天待在這月滿樓里足不出戶的,江湖上哪個犄角旮旯里發生了什么事,我可是門兒清得很。若我連這點本事都沒有,你霍大將軍也不可能瞧得上我一個賣屁股的不是?”
“你要這么想那可就大錯特錯了。”霍忠堯弓起食指在他額頭上彈了個爆栗,“我喜歡的是你的這種自知之明。”
葉雪舟扭著身子,賤兮兮地“嚶”了一聲,隨后就被霍忠堯一個猛虎撲食地壓倒在軟榻上。葉雪舟又笑又叫地扭身閃躲,兩條腿徒勞地在半空中亂蹬,奈何敵不過霍忠堯的蠻力,那半硬不軟的肉槍對準了早已花水潺潺的肉洞,一股腦捅了進來。
葉雪舟被頂得下半身也懸了空,“昂”地一聲扯起了嗓子,雙腿急不可待地纏上了霍忠堯腰間。
“幾天不見,騷浪勁兒倒是見長啊。”霍忠堯一邊挺腰干他,一邊低聲罵道,“你給我老實交待,我不在的這些日子,有多少男人進過你這騷穴?”
“明知故問……”葉雪舟爽得淚花四濺,哼哼唧唧地回應,“雪舟的這里,從來只讓將軍……一個人進……啊啊……!”
霍忠堯瞇起眼睛,肉刃狠狠往那穴心一頂:“這話從你這騷貨嘴里說出來,我怎么就這么不信呢?”
“信不信由你。”葉雪舟撇開了眼地嘟噥了一句,“反正將軍心里不也有別人……”
這話剛出口,葉雪舟就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捂住了嘴巴,暗罵自己該死,哪壺不開提哪壺。
別看霍忠堯現在一副玩世不恭的花心浪子模樣,其實熟悉他的人應該都知道,有一個人是霍忠堯心頭一道不能揭開的疤。
這個不能提的人是霍忠堯的亡妻。
霍忠堯本是個有老婆的人,只不過那女人命短,替他生了一個兒子后沒過幾年就得了重病,一命嗚呼,讓霍忠堯正值盛年便守了活寡,只能一個人當爹又當媽地把兒子霍云生拉扯大。
霍忠堯忌諱別人在他面前提亡妻到什么程度?
就拿上個月來說,霍忠堯府中一個侍女嘴欠在背后嚼舌根,被人一狀告到了霍忠堯面前,結果就被剁了舌頭。
果然,此話一出,霍忠堯立馬停了動作,沉著臉盯著葉雪舟,把葉雪舟看得背后冷汗直冒。
“不是,將軍,我不是故意……”
啪地一聲,葉雪舟哆嗦著還沒說完,臉上已經多了一個火辣辣的五指印。霍忠堯這一巴掌夠狠,抽得葉雪舟腦子嗡嗡響了個半天。
葉雪舟還沒緩過勁兒來,就被霍忠堯粗暴地翻了個身,像狗一樣趴在床上,被霍忠堯從身后提槍干了進來。
身子仿佛被活活劈成兩半,葉雪舟痛得雙眼瞪得大大的,手指緊緊抓著身下床單,直至指節發白。
此后兩人都不再多話,葉雪舟是不敢說,霍忠堯是不愿說。房間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聲,與肉體的瘋狂撞擊聲。
霍忠堯憋著一股氣,心想我堵不住你那口無遮攔的嘴,還治不了你這欠操的騷穴?于是發泄似的只顧狠抽猛干,直把那媚肉干得紅腫軟爛,直到葉雪舟翻著白眼苦苦求饒,才終于肯放過了他。
與葉雪舟胡天胡地了一整宿,霍忠堯大清早地趁葉雪舟沒醒,匆匆離開了彌漫著膻腥味的廂房。
一出月滿樓大門,就看到不遠處的樹下孤零零地坐著一個男人,正抱著手臂靠在樹下打瞌睡,身旁還拴著一匹馬。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阿飛。
“你怎么在這兒?”霍忠堯走到阿飛面前,在他肩上推了推。
“將軍!”阿飛一見霍忠堯,啪地睜大了眼睛,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阿飛等了您一晚上了。”
霍忠堯拍了拍他頭上的落葉:“你這笨狗,這么大冷天的在這兒坐一個晚上?也不怕受了風寒?”
阿飛把頭搖成了撥浪鼓:“阿飛皮糙肉厚,不會生病。”
“也是,笨狗會受寒才怪!”霍忠堯忍俊不禁,牽了韁繩翻身上馬,“走,咱們打道回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