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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斛律飛是我的人。”霍忠堯擲地有聲地說出這幾個字,然后盯著葉雪舟,上前一步,將他逼在身后的廊柱上,“你也是。”
葉雪舟一顆心緊張地提到了嗓子眼上,他張了張嘴,剛要說點什么,手就被霍忠堯一把抓住,反剪在身后,按在廊柱上。
“將軍!?”葉雪舟一下子慌了,奮力掙扎起來,“這是做什么!?”
“檢查。”
霍忠堯抓住葉雪舟的腰帶用力一扯,葉雪舟“啊”地一聲驚呼,褻褲已呲地一聲滑了下來,褪到了膝蓋,兩條白而修長的大腿就這么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這里可是外面,葉雪舟如遭晴天霹靂,一邊拼命掙扎一邊苦苦哀求:“不,將軍,別在這里……”
霍忠堯哪管他這么多,大手一伸捂住葉雪舟的嘴,壓低聲音道:“怎么,心虛了?”
葉雪舟把頭搖成撥浪鼓:“不,不是……”
“那就是羞恥?”霍忠堯嘴角上揚,勾起一個不屑的笑意,“原來你還有所謂的廉恥心?我還以為那種東西,早就被你拋到九霄云外去了呢。”
葉雪舟委屈地睜大了眼睛,像是不明白霍忠堯何出此言。
“雪舟,你這般冰雪聰明,善解人意,不會不知道我霍忠堯最恨不聽話的寵物吧?”
一邊說著,霍忠堯一邊用手指揉弄起葉雪舟的后穴。葉雪舟睜大了眼睛,不堪受辱一樣地劇烈顫抖起來。被捂住的嘴說不出話,只能從喉嚨里溢出細微的哀鳴。
當霍忠堯不由分說地將一根手指頭生生捅進他的后庭時,葉雪舟身子一顫,淚水終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
“怎么,這就哭了?”霍忠堯換上一副游刃有余的笑臉,“還是說,光天化日地被人扒了褲子,被手指捅進騷穴的感覺爽到讓你想哭?”
“將軍……”
霍忠堯一針見血的言辭幾乎是瞬間摧毀了葉雪舟的心理防線。
的確,霍忠堯說得不無道理。擔心被人發現的驚懼讓葉雪舟渾身上下異常敏感,僅僅是被手指這么一插,他那胯間之物就不爭氣地半翹起來。
“將軍……我錯了,”葉雪舟淚水滾滾而落,“雪舟知錯了……”
“啪”地一聲,霍忠堯揚手就給葉雪舟屁股來了一記脆響,打得那臀肉一陣顫抖,“怎么著?心虛了?不敢讓我往深處去還是怎的?”
葉雪舟手指深深地摳進了廊柱,留下道道劃痕。他深吸一口氣,試圖放松緊繃的身體。
“對,就是這樣。”霍忠堯啐了口唾沫,手指在熾熱潮濕的小穴里緩緩抽插起來。
“嗯……”葉雪舟不由自主地渾身一顫,胯間之物竟難以自持地吐起了淫水。
“呵,你的老二倒是比你這張嘴誠實。”
霍忠堯戲謔一笑,伸手一把握住那不斷吐著汁水的陽物,他嘴上冷嘲熱諷,可動作卻異常溫柔,愛不釋手地撫弄著那根玉莖,與此同時也加快了食指在甬道里的抽插。
“將軍……求您放過雪舟吧……”葉雪舟雙腿抖如篩糠,別說并也并不攏了,怕是連站也快要站不住,身子不堪重負地一點點往下滑,滑到下面又被霍忠堯一把撈起來。
霍忠堯將葉雪舟摟在懷中,聽他呼呼哼哼地急喘,早就被這淫浪模樣勾得梆硬,所幸滂潑大雨將葉雪舟的聲音淹沒,否則叫旁人聽去了,非得臊得面紅耳赤不可。
“將軍……我不行了……”葉雪舟搖晃著腦袋,小腹開始了不規則的抽搐,是一副隨時都會高潮的樣子。
“想射就射。”霍忠堯貼著他的耳朵,低聲道。
“我不想……”葉雪舟咬著下唇,眼眶紅腫得像兔子一樣,無助地揪住霍忠堯的衣襟,“會……弄臟將軍……”
葉雪舟這話說得小心而卑微,聽得霍忠堯一顆鐵石心腸也軟了幾分。他把手指緩緩抽出,在葉雪舟耳畔低低地喚了聲:“雪舟……”
忽然間聽到這么一聲溫柔的呢喃,葉雪舟一時間有些錯愕。
誰知趁著葉雪舟發呆的當兒,霍忠堯將他一把抱起,將兩條修長的腿架在臂彎,迫使葉雪舟向著雨幕大大張開雙腿。
“不……”葉雪舟原本慘白的臉倏地漲得飛紅,這姿勢太過羞恥,簡直像是在為三歲小孩把尿一樣。
“就這樣,射出來。”霍忠堯把唇抵在葉雪舟耳邊,下達了不容抗拒的指令。
葉雪舟淚眼婆娑地緊咬下唇,幾縷黑發凌亂地垂在眉眼旁,小腹猛烈地收縮。雖說此刻的他是身不由己,任人擺布,可在如此不知廉恥的姿勢下,他竟然還是高潮了。
在一聲拖長尾音的呻吟中,葉雪舟仰起修長的脖子,在雨幕中釋放了欲望。
剎那間,一股股白濁從顫抖的陽物頂端飛濺而出,射在了走廊邊一株梔子花上。點點白濁如同大珠小珠叩打著瑩白嬌嫩的花瓣,接著被密集的雨點沖走,流入泥土,轉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葉雪舟衣衫凌亂地倒在地上,而霍忠堯則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霍忠堯端詳著那根沾滿了透明汁液的食指,無言地將下擺一揮,露出了一柱擎天的兇器。
葉雪舟身子一抖,四肢癱軟地匍匐在地,氣若游絲地搖頭:“將軍……饒了我……吧……”
霍忠堯俯下身,一把捏住葉雪舟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
“乖,張嘴。”
他用最溫柔的聲音,發出了不容置疑的冷酷命令。
葉雪舟面如死灰地閉上雙眼,顫顫巍巍地把嘴張開。
霍忠堯手握陽物,飛快地擼動起來。葉雪舟也不抵抗,只這么乖乖張嘴等著。不一會兒,便有一股股溫涼的精液射進了他的嘴里。霍忠堯一把抱住葉雪舟的后腦勺,將釋放中的命根子深深頂入他的深喉。
葉雪舟動彈不得,喉結徒勞地上下滑動,才能勉強將那腥濃的子種吞咽下去。
盡情釋放完畢,霍忠堯才意猶未盡地緩緩抽出,他整理好衣冠,拍了拍葉雪舟的臉:“張嘴,讓我看看。”
葉雪舟依言張開嘴巴,來不及咽下的精液在他的唇舌間拉出條條銀絲。
霍忠堯從懷里摸出一個圓咕隆咚黑不溜秋的物事,丟進葉雪舟嘴里。
葉雪舟一驚,他還來不及反應,嘴巴已經閉了起來。
酸酸甜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中和了精液的苦澀腥味——原來竟是一顆楊梅。
葉雪舟捂著嘴,不解地抬起頭,怔怔地望著霍忠堯。
“聽話的寵物有糖吃。”霍忠堯微微一笑,隨即一轉身,像是無事發生一樣云淡風輕地飄然而去。只剩葉雪舟一人狼狽地坐在走廊,困惑、混亂夾雜在瘋狂的悸動中鋪天蓋地地襲來,一瞬間將他吞沒。
他不甘心地抹了把眼角:“將軍……你也太狡猾……”
雨勢不知不覺中小了,細如毫針的雨點淅淅瀝瀝地敲打在草木枝葉上,被雨露澆潤過的梔子花顯得越發含羞帶怯,楚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