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晨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黑衣人放聲大笑:“霍將軍果然是個實誠人,至少,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要實誠多了。”
正如黑衣人所說,霍忠堯此時此刻的情況也并沒有比斛律飛好到哪兒去。此時的他渾身燥熱難耐,胯間漲得生痛。一切證據都表明,催情草的毒性已經在他的身體里蔓延開來了。
霍忠堯恨恨地瞪他:“我們是中了你的陷阱!”
黑衣人轉過頭去,饒有興趣地盯著霍忠堯那雙快要噴火的眼睛:“哦?不是因為你喜歡他?”
霍忠堯晃了晃神,他不明白為何話題會毫無征兆地扯到喜歡這兩個字上。于是硬生生回了一句:“我喜不喜歡他,與你何干?”
黑衣人沒有回答,只是嘴角一揚,勾起了一個耐人尋味的弧度。
“小子,想不想讓我順水推舟送你一個人情,讓你的將軍替你解了這催情之毒?”
斛律飛一怔,還未及作出反應,霍忠堯便厲聲怒斥:“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要給我們解毒就把解藥拿來!”
“解藥?”黑衣人笑了,“這催情草沒有解藥。一場云雨,自然而然什么都解了?!?
“你……”霍忠堯面色僵硬,閉上了嘴巴。
他抬起頭,與斛律飛四目相對的瞬間,身子沒來由地又是一熱。
斛律飛額頭滿是汗珠,表情也逐漸扭曲,面如死灰地開了口:“將軍,你別管阿飛了,就讓我一個人在這兒……自生自滅吧……”
“好個忠心耿耿的正人君子,都什么時候了,還在演戲?!焙谝氯藦谋亲永锖叱鲆宦?,“既然如此,我就給你個痛快,送你早早上路去吧?!?
眼看著黑衣人就要對斛律飛下殺手,霍忠堯連忙大叫:“且慢!”
斛律飛一愣,怔怔地睜大了眼睛,淚眼婆娑地望著霍忠堯。
“我做?!被糁覉蛏钗豢跉?,“說罷,要怎么做才能解毒?你怎么說,我就怎么做?!?
“將軍……???”這下輪到斛律飛著急了。
“早這么說不就完了嗎?”黑衣人住了手,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聽好了,先用嘴伺候他?!?
霍忠堯攥緊了拳頭,沉默了片刻,終于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來,捂著胸口,步履蹣跚地走到斛律飛面前。
“將軍……!別這樣??!”斛律飛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熱淚從眼眶里一涌而出。
事到臨頭,霍忠堯反倒平靜了,他緩緩地把手伸了出去,輕輕拭去斛律飛臉頰上的熱淚。
“這沒什么大不了的?!被糁覉蛲鲁鲱澏兜臍庖簦弑M所能地擠出一個淡淡的笑意,像是在敘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一樣,安撫著眼前這個因羞愧而淚流滿面的男人,“只是解毒而已。”
“不!不可以!”
在斛律飛的掙扎與抗拒中,霍忠堯緩緩地屈膝,在斛律飛面前跪下,近距離地湊近了那根粗大壯碩的陽物。
這是霍忠堯頭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察斛律飛的欲望。即使身為男性,即便他知道這是解毒的必要手段,但他的心跳仍是不由自主地逐漸加快。
明明是被迫的,但是這一刻的霍忠堯卻有種受了蠱惑的錯覺。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握住了那根在微微顫抖的雄壯男性器物。斛律飛閉上眼睛,不敢看跪在他腿間的霍忠堯,然而他的下半身卻暴露了他的興奮,在霍忠堯面前蠢蠢欲動。
“趕緊的,我等著看好戲呢。”
黑衣人抱臂靠在一旁的巖壁,好整以暇地觀察著眼前兩人的一舉一動。
“少啰嗦?!被糁覉虻偷土R了一句,然后伸手握住了那根物事,一上一下緩緩套弄起來。
斛律飛喘著粗氣,顫聲道:“將軍,不要,快松手……!”
明明已經被催情之毒折磨得渾身發抖,可斛律飛仍是在奮力與欲望做著抗爭。
霍忠堯心一橫,埋頭于斛律飛雙腿之間,將那陽物含入口中。
“嗯,嗯……”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陽物的瞬間,頭頂上便傳來了難以自持的呻吟,也點燃了早已在霍忠堯身體內躁動不止的情欲。
他閉上雙眼,迫使自己忘記自身的處境,用舌尖細細勾勒起龜頭的形狀,用舌苔反復摩擦那布滿青筋的肉莖。
這是霍忠堯第一次用嘴伺候另一個男人,雖然那肉刃又粗又澀,但不知道為什么,霍忠堯竟全然沒有一絲不快或惡心。
“將軍……”
斛律飛吐出一口熱氣,終于睜開了眼睛。
他簡直難以相信,那個平日里高高在上、被他視為心目中的英雄的霍將軍,此刻竟跪在自己的面前,用他所能想到的最卑微的姿勢,竭力討好著自己,撫慰著自己的欲望。
如果此刻的他是自由的,他真恨不得伸出手去,將霍忠堯緊緊抱在懷里。只可惜現實卻剛好相反,他的雙手被蔓藤束縛,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霍忠堯含著自己的陽具,在自己腿間緩緩吞吐。
“怎么樣?霍將軍伺候得可還舒服?”
霍忠堯用嘴侍奉斛律飛的同時,黑衣人也在一旁戲謔地調笑。
快感一波又一波地襲來,斛律飛攥緊了拳頭,雖心有不平,卻根本無力反駁。黑衣人見狀哈哈大笑:“將軍,看來你的技術不錯,瞧你屬下被你伺候的,都快活得說不出話來了。”
盡管霍忠堯低著頭,但斛律飛還是能清楚地看到,那掩蓋在凌亂烏發下的耳根早已充血發紅。
為了盡快結束這恥辱的行為,霍忠堯加快了速度。他調動起靈活的唇舌,加倍賣力地討好斛律飛的欲望。不知不覺間,鬢角的烏發已被汗水浸濕,眉目間那一抹潮紅在晃動的發絲之間若隱若現。
“不,將軍,我快忍不住了……”
斛律飛的呼吸聲越發地粗重,霍忠堯卻半抬著眼皮,由下往上地注視著他,含糊不清地囁嚅:“別忍著?!?
斛律飛最受不得霍忠堯的這副樣子,胯下之物瞬間一個腫脹,將狹小的口腔撐大了幾分。
斛律飛的腰肢開始前后擺動起來,硬挺的肉刃急不可耐地磨蹭著霍忠堯的舌苔,一下又一下地頂入喉嚨深處。
與此同時,黑衣人也開始有所動作,他伸出手去順著霍忠堯的頭發慢慢滑向他赤裸的后背,最后探入到霍忠堯的臀部縫隙之間,揉弄起那緊閉干澀的肉縫。
當黑衣人手指探入后庭的那一瞬間,霍忠堯始料未及地身子一抖。
“嗚嗚……嗯……唔!!”
“別動!”
霍忠堯含著斛律飛的陽物,說不出話來,正要挪動身體,插進后穴里的手指忽然動了起來。
“嘴別停,繼續好生伺候。”
黑衣人下達了殘酷的命令,霍忠堯抵抗無門,只能強忍后穴被人肆意玩弄的羞恥,耐著性子繼續動起舌頭,努力地侍奉著斛律飛那即將迎來高潮的肉棒。
“啊……哈……哈……”
在霍忠堯那執拗的愛撫下,斛律飛的氣息越發急促,馬眼一個勁兒地往外冒著淫液。霍忠堯給他口了半天,已經累到不行,吐出陽物之后一邊大口大口喘氣。
“怎么,這就累了嗎?”
“讓我……休息一下……”
霍忠堯還沒說完,就被黑衣人一把抓住后腦勺的頭發,將那水光滑亮的肉刃強行捅入霍忠堯的口中。
這一沖擊讓霍忠堯和斛律飛同時呻吟出聲,斛律飛是快活,霍忠堯是痛苦。然而黑衣人卻不給他們絲毫喘息的機會,按住霍忠堯的頭前后擺動起來,讓斛律飛的陽物一次又一次撞入霍忠堯的深喉。
這已經不是吞吐而是蠻橫的抽插,上下翻滾的喉結凸顯出霍忠堯的痛苦,喉嚨中溢出的是破碎而無助的呻吟。
斛律飛看在眼里,心疼得猶如千刀萬剮,咬牙切齒地抗議道:“你這畜生!快放開將軍!”
黑衣人嗤笑:“還在嘴硬?明明快活得要升天了,不是嗎?”
正如黑衣人所說,高潮將至,斛律飛顫抖著吐出炙熱的氣息,那陽物無視主人的意識,如同野獸一般在霍忠堯的喉嚨里兇狠穿刺。
“將軍,用你的嘴好好接著,可千萬別漏出來。”
惡魔般的低音在霍忠堯的耳邊響起,霍忠堯無法發聲,只能睜大了一雙淚眼,無言地注視著斛律飛,隨后像是認命似的緩緩閉上。
斛律飛再也忍耐不住,腰部一陣猛烈顫抖,炙熱粘稠的精液一股腦地射入了霍忠堯的口中。
黑衣人狠狠地按住霍忠堯的頭,逼迫他將那精液盡數咽下?;糁覉蚱D難地上下滑動喉結,卻仍是阻止不住那滿溢而出的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修長的脖子緩緩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