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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忠堯已經(jīng)完全顧不上矜持,快活得放聲叫喊起來,一條腿掛在斛律飛肩上,就連腳背也都繃直了,另一條腿則纏緊了斛律飛的腰身。
黑暗的洞穴之中,兩人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將軍,我可不可以……”
斛律飛喘著粗氣,難以自持地咬牙說道。
霍忠堯自然知道斛律飛心思,不等他把話說完,便摟著他的脖子道:“當然可以?!?
說著,霍忠堯再次把唇湊過去,兩人又一次吻在了一處。
直把吻得快要窒息,霍忠堯才松開了斛律飛??粗矍斑@個有些呆頭呆腦的男人被自己吻得雙唇紅腫,嘴角還狼狽地掛著一縷銀絲,霍忠堯再也按捺不住,嘴角瘋狂地上揚。
昔日那個單純耿直,忠厚老實的小土狗,此刻終于在自己面前露出了如此意亂情迷的表情,這怎能不讓人心潮澎湃?調(diào)教小土狗的感覺,那真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將軍??!”
那一瞬間,埋在霍忠堯體內(nèi)的硬物驟然腫脹了幾分。
霍忠堯當然敏感地察覺到了斛律飛的情緒變化,他低低一笑,摟著斛律飛的脖子在他耳邊道:“阿飛,你又大了……嗯?”
“都怪將軍……”斛律飛臊得臉紅脖子粗,支支吾吾地道,“是將軍說話太犯規(guī)了。”
“射在里面?!被糁覉蛞е亩?,“本將軍要你射在里面。”
霍忠堯這一句命令,徹底解開了束縛住斛律飛理性的最后一道枷鎖。
斛律飛不再磨蹭,一把將霍忠堯整個抱起來,開始了最后的高速沖刺。
他就像一匹脫韁的野馬,骨感的十指緊緊抓住霍忠堯的臀,由下至上,毫不留情地狠狠貫穿抽插那白沫四濺的媚穴。
這樣的體位,霍忠堯從未嘗試過。他雙足離地,身體懸空,在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的危險感中,他像抓住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摟住斛律飛的脖子。聽那卵蛋激烈拍打著自己的臀部,而他自己則像風暴中的一片樹葉,只能隨波逐流。
“將軍!!”
激烈的沖刺中,斛律飛發(fā)出了長長的一聲低嘯。而情到濃處的霍忠堯也一次又一次地喊著斛律飛的名字,直到一股濃稠的精液灌入體內(nèi)深處。
陽精一下又一下地拍打著蠕動的肉壁,霍忠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顫抖著身子在斛律飛的懷中第二次達到了高潮。
不知過了多久,欲火才總算消停。惱人的藤蔓終于褪了個一干二凈。
一場激烈的云雨耗費了太多精力,霍忠堯被弄得腰酸背痛,連抬個胳膊都十分費力。
相比之下,斛律飛倒是精神奕奕,像只大狗一樣環(huán)抱住霍忠堯的身體,細心舔毛似的幫霍忠堯清理身子。
斛律飛把手指伸進霍忠堯體內(nèi)摳了摳,一道摻雜著血絲的白濁就流了出來。很顯然,自己剛才是用力過猛,把霍忠堯給弄傷了。
斛律飛“唔”地從喉嚨里悶哼一聲,隨即一把抱住霍忠堯,口齒不清地嘟噥道:“將軍,你還是殺了我吧?!?
霍忠堯有氣無力地抬起手,摸著他那亂糟糟的腦袋:“又怎么了?”
斛律飛愁眉苦臉道:“雖說是中了催情草的毒,可屬下對將軍行了這般禽獸之事終究是事實?!?
霍忠堯被他弄得有些哭笑不得,道:“你情我愿的事,何來禽獸一說?”
斛律飛抬起頭,一愣:“你情我愿?”
霍忠堯一只胳膊支著腦袋,一只手在斛律飛臉上輕輕一刮,眼底含著一份難得一見的溫柔:“因為本將軍喜歡你啊?!?
斛律飛身子猛地一震:“將軍,你說說什么???喜、喜歡……???”
霍忠堯伸手環(huán)抱住斛律飛的腰,低聲道:“阿飛,咱們該做不該做的都做了,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
斛律飛還是不敢相信:“可……可這明明是形勢所迫……”
斛律飛一邊說,身體還一邊顫抖得停不下來,情不自禁地淚流滿面。
霍忠堯茫然看他:“你哭什么?”
斛律飛感慨萬千似的回抱住霍忠堯,嘴張了張,終于還是欲言又止地搖了搖頭:“不,屬下……屬下這是……感激涕零?!?
霍忠堯指著他的鼻子:“你這笨狗!真是被人賣了還替人數(shù)錢?!?
他先是輕聲低笑,最后終于忍不住,抖著肩膀放聲大笑出聲來。
斛律飛訕訕地摸了摸后腦勺,傻笑地望向霍忠堯那張意氣飛揚的臉龐,看著看著,竟不由得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