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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爾特少爺，伯爵夫人的葬禮伯爵交由您處理了。”侍者的身體弓的很低，他沒有看坐在華貴座椅上的少年，因為他的眼里不是對主人的敬畏而是厭惡和情欲。一個背德的滿身欲望痕跡的少年，就像他的名字，德爾特—污穢、骯臟和丑聞。

“嗯。”德爾特的聲音沙啞，并不像尋常少年那般清脆，是他的父親杜蘭特伯爵因為厭惡他的哭泣聲而喂給他的啞藥，那藥沒能讓他成啞巴卻毀了他的嗓子。

伯爵夫人的葬禮莊嚴盛大，可前來吊念的只有一個英美的少年，他站在水晶的棺槨前沉默著，他的眼睛黑沉沉的就這么凝望著遺容安詳的女人，那晚她的表情明明那么扭曲，憤怒、不甘、厭惡、瘋狂，為何現在看上去那么安詳，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她生前是一個美麗的女人，死后也是。”青年華麗的帶著笑意的聲調和教堂莊嚴哀傷的氛圍各個不入，德爾特循聲轉過頭，見到了一個他從未邀請過得男人，男人長的一張東方人的面孔，身上穿著暗色的唐裝，他在笑，眼神卻帶著意味不明的意味。

“德爾特少爺，初次見面，我叫斐。”男人十分突然的抓住了德爾特的手，親吻了他的手背，“我想你需要幫助，我無能的小少爺。”

德爾特繞過青年坐回第一排長椅，青年也不覺得尷尬，施施然的跟著他一同坐下了。

“我對你很感興趣，我的小少爺。”斐歪頭在德爾特的耳邊低聲呢喃，那溫柔的神情就像是在與戀人耳鬢廝磨，“我可以幫你復仇，但代價是你自己。”

德爾特的手指收緊，牽動了手背上的傷痕，傷口崩裂流出鮮紅的血，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沉默了許久，低低的說了一聲，“好。”

水晶棺里的女人恬靜的安眠，她的骨血，背德的罪證，在教堂的長椅上與她進行最后的告別。天使終將回歸天堂，而污穢的垃圾只能墜入深淵。

告別儀式結束了，德爾特離開了教堂，再也沒有回頭。

“你要，怎么，幫我。”費力的說著話，德爾塔抬頭望著比他高出了許多的青年。

青年笑著從懷中掏出一個精致的繡花布袋，從布袋中拿出一枚戒指戴在手上，“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親愛的德爾特少爺，我名斐是個商人，除此之外……”他帶著戒指的手遞到德爾特面前，“我還是個公爵。”

德爾特認得那戒指上的家徽，傳說中的來自地獄的公爵，連女王也畏懼的存在，德爾特扯了扯嘴角，他似乎想要露出一個笑容，卻早已忘了怎么笑，“我、明白、了，請你、幫我。”

“自然，只不過在這之前，你先要讓我滿意才行。”斐笑了起來，將德爾特帶上了馬車。

馬車搖晃顛簸，德爾特身上新舊交錯的傷口疼的厲害，想要蜷縮起身體卻被斐用手杖抵在了馬車壁上。

此時的斐臉上已經沒了笑意，他在那個葬禮上一眼就看中了這個少年，渾身散發著絕望氣息的少年，讓人想要更用力的傷害摧毀，直到他徹底崩潰。

“脫了衣服。”斐用力按著手杖，尖銳的手杖刺破外衣陷入肉里，德爾特疼的只冒冷汗卻還是乖乖的伸出有些顫抖的手解開了衣襟的口子，左右他是一個骯臟的人，被一個人享用還是被兩個人享用又有什么區別呢。

遮蓋皮膚的衣服被褪下，蒼白瘦弱的身體上縱橫交錯著數不清的傷痕，斐滿意的收回手杖打量著少年身上的傷口。

“你可真是骯臟啊，我的小少爺。”微涼的手指從德爾特的脖頸滑落到腹部，然后握住他疲軟的小肉棒緩緩地搓弄，直到它微微抬頭，斐又從那精致的布袋里拿出了一個極細的銀棒，仔細看還能看到銀棒上雕刻著的精致的花紋和凸起。

銀棒的一頭抵住了德爾特肉棒上的小口，繞是他受慣了折磨也忍不住瑟縮，那里是從沒有被觸及過的地方。本應作為出口的尿道被強行捅開，火辣辣的疼和后穴被侵犯不一樣，最脆弱的地方被這般對待，哪怕是習慣了疼痛的德爾特竟也被逼的含了淚，可哪怕痛極了他也依舊一聲不吭。

“真是漂亮。”斐將那根銀棒盡數捅進去后重新露出了笑容，他像是撫摸愛寵一樣撫摸著德爾特的的頭發，“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我的小德爾特。穿好衣服，我將會帶你見另一個世界，一個屬于黑暗的世界。”

德爾特的動作十分緩慢，布料摩擦前段帶來火辣辣的痛感，可肉棒深處又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隱秘的快感。斐十分有耐心的欣賞著少年的動作，一支破碎的玫瑰，一只受傷的天鵝。塞進少年身體的銀棒是鎖，是契約，他會幫助少年，但從此少年的身體屬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