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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延灼隱隱有些犯困,帥氣的臉上眼睛半瞇著,氣定神閑地回了句:“勝負欲不要那么強好不好,下次下次……”
蔣戎坐起身,用自己的腿撞了撞姜延灼的,“別啰嗦,給個準話啊,輸了的叫爸爸。”
姜延灼被撞的一晃,無奈地睜開眼睛,此時兩個人正一坐一躺,蔣戎還一手撐著軟墊,球服本就十分寬松,姜延灼這么從斜下方一看,正好透過袖口縫隙看到對方雄健的胸肌上一粒深色凸起的乳頭。
姜延灼:“……”
孤男寡男,體育倉庫……姜延灼忽然不困了,心念電轉,一個鯉魚打挺蹦了起來,沖著蔣戎勾了勾手,咧嘴一笑,“行啊,正好現在都有空,那現在比。”說著朝身邊一片體育器材一揚頭,“那么多器材,想比啥比啥。”
“真的?”蔣戎這么一聽也興奮了起來,他本來就愛運動,跟姜延灼算是棋逢對手了,上次輸了球就一直憋著股氣,這回非要贏他不可!
蔣戎順勢拉著姜延灼伸出來的手也站了起來,問:“比啥?”
姜延灼左右看了下,不到五米遠的地方正好有個乒乓球桌,他走過去點了點桌面,“你那么不服,那多比幾個項目,先來這個。”
“行!”蔣戎跟過去翻出兩幅球拍,丟給對方一個,臉上滿是激昂的戰意,舒展著筋骨一副要大展身手的樣子。
姜延灼穩穩接住球拍,看著正熱身的黑皮體育生,挑釁地笑了笑,“單純比賽也沒什么意思,敢不敢賭點什么?”
笑話,蔣戎這性子從來沒有過怕的事,激將法對他簡直是最有用的,頓時橫眉叫囂著:“賭就賭,輸的叫爸爸怎么樣?”
姜延灼雙指夾著乒乓球在桌上彈了彈,“那多沒意思,來點刺激的。”
“刺激的?”蔣戎懵。
“真心話大冒險,贏的人可以問輸的一個問題或者要求做一件事,輸的人必須如實回答和服從。每一分都算。”
“玩那么大啊,”蔣戎濃眉一挑,不過他可從來沒慫過,果斷接受,“來,到時候可別求饒啊。”
姜延灼比了個OK的手勢,示意他自己開始發球,啪的一聲脆響,白球過網又被蔣戎輕松打了回來,一時間二人你來我往,倉庫里只有清脆的擊球聲和運動鞋摩擦著光滑地面的聲響。來回十多個球后,姜延灼忽地一個反手推擋,蔣戎沒接住,0比1,他也不氣餒,機會還多的是,坦然地看了眼姜延灼,等著他問。
才第一次,姜延灼沒有提多兇殘的要求,只問了句:“有過幾個女朋友?”
“就這?”蔣戎嗤笑一聲,他又不是那種純情小男孩會害羞,他看著姜延灼,反而還有些驕傲地挺了挺胸口,“九個,現在單身,下回就兩位數了,繼續。”
下一分是姜延灼丟的,蔣戎一時也不知道問什么,干脆問了同樣的問題:“你呢?幾個女朋友,看你這么受歡迎,應該不少吧?”
姜延灼聳了聳肩,“沒有過。”
“吹吧你就。”蔣戎明顯不信,翻了個白眼,“你自己要玩的,別耍賴啊。”
姜延灼露出個燦爛的笑容,“真的,不騙你。”
蔣戎狐疑地看著他,“那你還是處男?”
“這是另一個問題,來,繼續。”
乒乓球在二人間來回,也許是心中憋著好奇,蔣戎迅速又拿一分,立刻問:“你第一次是在什么時候和誰做的?嗯,這算一個問題。”
這家伙還挺狡猾,能一次問到好幾個答案了。
姜延灼:“在高中,和同學。”
蔣戎頓時流氓般吹了個口哨,調侃地說:“喲,沒看出來啊,不談戀愛先約炮,那么野。咱學校那些小女生還個個拿你當白馬王子呢,要是知道你高中雞巴就被用過了,不得直接幻滅。”
姜延灼對蔣戎有些粗俗的話不以為意,不如說這有些色情的走向正如他愿,他彎腰把地上的球撿起來,在手心拋了拋,“無所謂,我表現出來的一直是真實的自己。”
接著打球,這一回拿分的是姜延灼,他也不客氣了,眼神往蔣戎下三路一瞥,直接問:“你雞巴多大?”
“靠。”蔣戎罵了句,沒想到這逼問題尺度跨那么大,不過他對自己很有信心,甚至不客氣地朝姜延灼挺了挺胯,左手放下去托起一個明顯的大包,“18厘米的大屌,可不是跟你開玩笑的。”
在蔣戎的刻意推擠之下,薄薄的球褲完全勾勒出了他下體的形狀,也許是沒穿內褲或是內褲布料也很薄,甚至能隱約看到一點龜棱的凸起。
姜延灼笑,“哦?看來我比你長一點點。”
蔣戎指了指他,“吹吧。”
姜延灼倒還真不是故意逗蔣戎亂說的,據他感同身受對男人的了解,但凡蔣戎屌長超過18.5,那肯定直接報19厘米了,而他自己的屌長就是正好18.5,所以大概率是比蔣戎長一點點的。
從這個問題之后,二人的提問就一直帶著點葷,來來回回的問了諸如“卵蛋有多大”“最久多長時間沒射過”“最滿意的一次做愛是哪次”,甚至最過分的一個,姜延灼直接問了蔣戎一句“菊花周圍有沒有毛”,直接把他給問愣了,難得不好意思的支吾了下才有些惱怒地吼了句:“有!你他媽的……”
就這么一直問到了第二局,兩個人都快通過語言把對方的裸體了解的七七八八了,蔣戎還記著剛剛姜延灼問的那個羞恥問題,終于提出了第一個大冒險。
“學聲狗叫來聽聽。”他看好戲似的盯著姜延灼表情,十分想看這張俊帥陽光的臉露出難堪的表情,“男人得說話算話啊,讓干什么干什么,你自己定的。”
然而姜延灼居然干脆地答應了,表情都沒變一個。
“你好這口啊,行。”說著右手捏住脖子稍微醞釀了下,先是在喉間發出一陣類似犬類受威脅時的低哼,然后利落地“汪汪”叫了兩聲,回蕩在開闊的倉庫,學的居然還挺像。
“嚯,夠爺們啊。”蔣戎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倒是真有些佩服他這股坦蕩勁了,對對方的印象暗中改觀了不少。
有蔣戎開了頭,姜延灼也不再問問題了,又拿下一分后,他看著對面高大健壯充滿男人味的體育生,露出了個壞壞的笑容:“大冒險,脫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