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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棍馬上便被一只冰涼的小手握緊,力度弄得他都有些疼,緊接著一張聽話的小嘴又再次包裹上來,吞到極深的位置。
“好乖……乖孩子……”秦惜喘息著收回舌頭,將小花掰到最開,然后拾起床上的玉塞堵了進去,“含好了,不準掉出來知道嗎?”
蘇殊嗚咽兩聲,滾燙和冰涼在后穴交接,激地他身體止不住痙攣,眼眶瞬間就盈滿了生理性淚水,可在男人強勢的禁錮下,他的前后兩張嘴都只能被迫接受玩弄,前不久還得意洋洋的幼豹在幾個回合間再次被成年獅子以壓倒性的優勢掌握在手中。
秦惜低喘著快速頂弄起來,還不忘欣賞少年送到眼前的美景,手指接二連三的插入其中把玉塞往深處捅去。
“寶寶的小嘴,嗯……好緊,吸得老公爽死了。”
這樣的姿勢插干幾百下,蘇殊的嘴疼得都快沒知覺了,純腔越絞越緊,秦惜才用僅剩的理智做出最后一個深頂,射精。
或許雄性有著天生的標記領的意識,他從來沒想著將精液射到除蘇殊身體內之外的任何一個地方,深入喉管的龜頭一抖一抖射出數十股淫液無一不被少年乖巧地吞下,沒有一絲反抗。
待最后兩股射完,秦惜才從亢奮的肉欲中退出,拍了拍眼前紅痕遍布的小屁股,“小騷貨,吃飽了嗎?”
蘇殊哪里還想著什么懲罰,滿嘴腥膻味道叫他滿足地瞇著眼,坐起身來調轉頭重新趴在男人身上,玩弄對方胸前的乳環,只是動作有些蔫了吧唧的。
“怎么,被操累了?”秦惜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著少年的胸肉,“張開嘴讓老公看看里面破皮了沒有,嗯?”
少年聽話地仰頭張嘴接受檢查,秦惜探入手指翻看了幾下,帶著歉意道,“有點腫了,明天可能會難受,老公幫你請假吧?”
“唔……”蘇殊小幅度搖搖頭,嗓音沙啞,“可是我選修的歷史學明天要開課了呀,我準備了好多呢。”
他沒有發現男人的神情有那么一瞬間的古怪,自顧自說,“你那么忙,我好好學習說不定還能幫到你呢……”
“歷史……學?”
***
蘇殊滿心歡喜地等到星期一上課那天,特意提前一個小時在占了個前排,端著菊花茶缸老干部似地坐在那里。
大階梯教室里坐了四五百個人,上課鈴打響,此起彼伏的交談聲霎時安靜下來,只見一位穿著一身黑的高個子男人推開門,大步走上講臺。
他看上去有二十五六的年紀,有些凌亂的濃密黑發下是一雙精明銳利的黑眸,架著金邊老式眼鏡。袖子挽到小臂,手腕上戴著的百達翡麗引人注目,儀表完美到一眼看過去像是櫥窗中肩寬腰窄的蠟人。
教室寂靜了片刻,突然爆發出比之前還要嗡嗡聲,蘇殊聽得很清楚,大概都是些好帥、富哥、模特之類的贊美。
只見男人唇角揚起一絲笑意,向著臺下開始做自我介紹,“諸位好,我叫秦惜,珍惜的惜。孟老師的博士生,孟老身體不便,這個學期我來跟大家一同學習這門課程。”
他的聲音低沉好聽,聽著的人先自酥了半邊,馬上便有學生舉起手嚷嚷了一句,“秦老師你好帥哦!”
教室里哄堂大笑,就連臺上站著的秦惜都有些忍俊不禁,從容回道,“那這位同學下一次上課還會來嗎?”
好幾人連忙表態,“老師我們一定來!”
又是一陣笑聲。
歷史學的課堂難得這么熱鬧,大家七嘴八舌說了好多,最后還是在秦惜的提醒下開始認真上課。
不過他們說了什么蘇殊并沒有在意,少年坐在第一排端著茶缸,像只呆頭鵝一般怔怔地望著講臺上的男人。
他覺得他從來不曾有過這樣強烈的喜悅感,能滲透進每個細胞毛孔中叫囂歡呼。在幾百人面前侃侃而談的男人是他不曾見過的——或者他根本不知道秦惜身上還有什么驚喜在等著他。
秦惜講的是漢代史學,蘇殊記得在出發去緬北之前,男人曾將他按在書房的古董柜上為他介紹長信宮燈的由來,那個時候他滿心沉浸在性愛的滅頂快感中,竟不曾察覺這樣的秦惜是多么令他著迷。
男人并沒有帶什么教具,大屏幕上只有幾張簡單的,還是他自己照的相片。可他明顯對這段歷史無比熟悉,信手拈來,幾乎沒有任何回憶思考的娓娓道來。
蘇殊曾覺得秦惜承受了太多本不該承擔的,便是只有二十五六歲,他身上都有一股和年紀不大匹配的老到和嚴肅,不過在講授歷史的時候,那雙蒙了一層疲憊的眼睛中,竟透著青春和熱情的光芒。
這是秦惜的事業,蘇殊明白,和考古一樣,男人是真的熱愛這些。因為熱愛,他身上總有種令他著迷,令他心曠神怡的魅力。
四五百人的階梯教室里,少年直白熱切的目光太過灼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一定能連到講臺上站著的男人。
兩節課幾乎在一眨眼的時間便過去了,本該枯燥乏味的歷史課上,并沒有任何人睡覺打盹兒,待下課鈴聲響起,所有人才回過神來。
秦惜俯身拔掉u盤,臺下突然有個學生舉手提問,“秦老師,您的幾張青銅器照片我并未見過,請問是哪里拍攝的?”
這位歷史系的學生眼光灼灼地盯著臺上的男人,心中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沒見過?
不少人隨著他這一問也都抬起頭來等待著回答,青銅器每一樣都可以算得上重寶,國家向來管控十分嚴格,私自挖掘藏匿都是重罪,除非……
“照片里都是我的私人收藏,從海外帶回來的。”秦惜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微妙的笑意,“放心,走的是正規途徑。”
嘩——
“這……這得有上千件了吧?都是買回來的?這得多……”多有錢啊?
京大不少家境殷實的學生,可面對這小山一般的青銅器,依舊震驚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是說搞考古的都窮嗎……這叫窮?
還沒待他們從這個令人震撼的消息中回過神,講臺上的男人突然拿起水杯走了下來,徑直走到第一排坐著的穿著白色衛衣的少年面前,將水杯遞給他,“喝這個吧,還難受嗎?”
第一排就坐了一個人,不是其他人不想坐那里,只是少年的身份在京都就是不少人心中心照不宣的秘密。
姓蘇,整天和一堆衙內聚在一起,隱隱是那一群小太子爺的頭……不敢細想。
便是有喜歡他的女孩子,在京大生活一段時間后,也都紛紛偃旗息鼓了,嫁入豪門確實是不少少女的夢想,可這樣的豪門,只會讓人望而卻步。
他們……認識?
偌大的教室安靜無比,呼吸可聞。不過之前還很震驚的眾人此刻倒是能接受了,能跟蘇殊扯上關系還這么熟的人,能差到哪里去?
蘇殊早習慣了這樣的目光,自然地接過水噸噸噸喝掉,然后背起書包和秦惜一起走出教室。
在無人的角落里,秦惜接過書包,低頭在少年唇上落下一吻,“難受得很厲害?”
蘇殊可憐巴巴地點點頭。
他當然不難受,托系統的福,這具身子就算前一晚被秦惜折騰到奄奄一息,醒來后都能屁事兒沒有的活蹦亂跳。
不過要真表現出沒事的樣子,秦惜該懷疑他了。
“下次老公不會這么用力了。”秦惜帶著歉意地揉了揉少年腦袋,“以后不用這么乖的,弄疼你了就要反抗,知道嗎?”
蘇殊點點頭,又使勁搖搖頭,活脫一只記吃不記打的小饞貓。
秦惜瞧他這副樣子心癢癢的,又想親一下,結果蘇殊口袋里的手機就響了。
少年接起,電話那頭馬上傳來他老子中氣十足的聲音,“臭小子,你跟秦惜認識?那正好,這個星期天將人叫咱家來吃頓飯啊!”
蘇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