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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爺發(fā)出一聲虛弱的感慨,“真是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尿了個痛快的秦惜:“???”
這是打算刀了他?
但緊接著,蘇殊頭一歪,徹底失去了意識。
……算賬就算賬吧,值!秦惜扶著愛人,愛不釋手地摸著那顆圓滾滾的肚子,摸了好長時間,才往后撤了撤腰,將自己半軟的性器從那里面拔出來。
就見紅腫不堪的后穴里,透明尿液伴隨著白濁精液淅淅瀝瀝噴出,嘩啦啦撒到草地上,腥膻味道撲面而來,也淫亂到了極點。
他看著這一幕,愉悅地銜起一絲笑意,在懷中少年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撿起地上的衣物抱著對方走入木屋。
深夜鳥蟲蟬鳴,薰黃的古燈隱藏在樹叢中閃爍,仿佛沉眠的螢火蟲。
十二點已過。
***
臨近期末考試,第二天蘇殊醒來后火急火燎要叫賀平送自己去上學(xué),結(jié)果得知秦惜也要去一趟學(xué)校。
刷牙的手頓住,他有些不解道,“你的課不是結(jié)了嗎?學(xué)校又來事兒了?”
原文里秦惜這段時間應(yīng)該沒事啊……
秦惜看了蘇殊一眼, 眼神幽幽,“這么大的地盤,兩個人忙得過來嗎?”
場地是有了,展品也基本上確定,可還有人呢,難道要兩個人親自上手管理這么大一片區(qū)域?
蘇殊愣了片刻后,訕訕地笑了。
嘿,他還真沒想這個。
“你打算從學(xué)校里面找?”
秦惜走上前來,頭埋到蘇殊脖頸處,張嘴含著那處軟肉吮吸了幾下,直到留下一塊明顯的紅印之后才露出一絲滿意之色,“嗯,有幾個合適的人選,我想把他們高價聘請過來……不過具體能來幾個,我不確定。”
從學(xué)校里面直接找是最好的,知根知底,學(xué)術(shù)和業(yè)務(wù)能力也很清楚,但是秦惜本科并不是考古專業(yè),后來更是直接讀了博,沒半年又成了教授。
他的同窗都是些行業(yè)高精尖人才,具體能不能看得上這份私人博物館內(nèi)的工作,還真不一定。
蘇殊想了想,“還記得那個林佳嗎?各方面都很優(yōu)秀那個,如果她愿意的話,副館長交給她應(yīng)該沒問題。”
秦惜神色古怪地看了眼少年。
“怎么了?”
“你……不吃醋?”
小少爺翻了個白眼,“你別這么自戀成嗎?人家前不久都結(jié)婚了,不過當初喜歡你而已,現(xiàn)在又不喜歡了!再說我吃什么醋?。俊?
秦惜一想也是這個道理,不過……他怎么就這么不是滋味呢?
兩人在一起這么久,蘇殊好像還真沒正兒八經(jīng)地吃過醋。
“愣著干嘛,送我上學(xué)啊!”
……
博物館的啟動工作很快提上日程,過了兩天后秦惜先找上了自己的老師們。
一群老家伙帶領(lǐng)著各自的博士生們浩浩蕩蕩離開學(xué)校,一大早就到了博物館門口,反正蘇殊到的時候,男人正站在其中老老實實挨罵。
蘇殊睜著耳朵去聽。
“臭小子,當了教授看不上我們了是吧?跟我們藏著掖著,偷偷囤了這么多寶貝!”
“秦惜啊……你說說你,讓我說你什么好?”
“嚯,這種學(xué)生,不提也罷!”
“……”
蘇殊看得直樂,輕輕咳了一聲走過去,一群老教授們見有人來了,這才打住,但個個頭臉都不是很好看。
秦惜一邊撓頭一邊笑,像個小學(xué)雞似的杵在那里,見了蘇殊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連忙拽著他介紹,“這是學(xué)生的弟弟,叫蘇殊?!?
秦惜成為蘇家干兒子的身份這些老家伙多少知道些,一聽到蘇殊的名字,馬上露出一絲了然的神色,對著小少爺友好地點了點頭。
蘇殊咧開嘴甜甜道,“哥哥的老師就是我的老師,辛苦老師們了?!?
他長得又好看又乖,刻意討好之下讓人心曠神怡,一眾老家伙們馬上笑呵呵地點頭,“我們這幫老胳膊老腿就是為考古而長的,談不上辛苦……小家伙,開門吧?”
因為秦惜這段時間很忙,博物館的權(quán)限系統(tǒng)還沒來得及錄入他的信息,蘇殊到這么早就是為了給這些人開門的。
他這邊開門,那邊秦惜又生怕嚇著人一樣,再次給眾人打預(yù)防針,“這里面物件有點多……我——”
“行了行了!”孟老再也忍不住,抬起手朝著自家學(xué)生后腦勺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跟我得瑟什么呢?”
他身后跟著的博士生撲哧笑出聲來。
可他們的笑,就如同秦惜第一次進來時一樣,馬上僵在了臉上。
博物館的大門洞開,入眼的就是正廳內(nèi)分類擺放在地上的一大片文玩,密密麻麻,壓迫感極強。
幾位老家伙都愣了愣,緊接著大步上前,目標極為明確地聚在了那塊水晶頭骨面前。
氣氛有瞬間的凝固,他們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同時抬頭看向秦惜。
秦惜似乎早就預(yù)料到這樣的,苦笑著搖了搖頭,“學(xué)生當初也很驚訝,不過如你們所見,這塊還真不是假的?!?
孟老深吸一口氣,皺著眉環(huán)顧四周,終于遲疑著問出第一句話來,“這里面有幾件……很眼熟啊,不是雷歐……?”
話音剛落,站在一旁的蘇殊猛然間難以置信地抬起頭,死死盯著說話的孟老,捏緊了拳頭。
他怎么知道的?
他是怎么知道這些東西的主人是雷歐?
只聽秦惜笑著解釋,“學(xué)生當初和雷歐的賭局,其實也包括這些,不過留了個私心。”
孟老聞言終于笑了出來,打趣著說,“你也有私心?我以為你都會上交國家呢?!?
從驚訝中回過神的眾人也都笑出聲,不過那笑始終含著一絲敬佩的味道。本以為有兩尊獸首,涉及數(shù)十億的天價賭局就已經(jīng)夠驚世駭俗,卻不曾想這竟然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其他人還樂呵呵說了什么蘇殊并沒有聽清,他滿腦子都是秦惜那流暢地回答。
本以為自己做得堪稱天衣無縫,更覺得男人不問就是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可現(xiàn)在不光是孟老一眼就看了出來,秦惜甚至很早就知道,還說謊打了個圓場。
這到底怎么回事?
蘇殊心亂如麻。
那他……秦惜為什么不問呢?
小少爺隔著人群眸色復(fù)雜地看向秦惜,或許是因為他的眼神太過明顯了,男人心有所感地也向他這邊看了過來,然后露出一點帶著安撫味道的微笑,做了個口型。
蘇殊看懂了。
那是三個字: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