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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拱手道:“先生恕罪,小子楚留香,這是我好友胡鐵花,實不相瞞,我倆今日出門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地跟隨先生二人,小子不知先生能耐,唯恐先生吃虧,特跟了上來。看到先生輕而易舉地解決了,有些……好奇,才會做出這般的事情。”
說的頭頭是道,葉虞暗道怪不得二十年后江湖上對他都是贊嘆有加,這般的口才,做個逍遙的江湖人,實在是浪費了。
葉虞也不是真的要難為二人,知道兩人并非歹人,也就松口了。
他其實蠻好奇原隨云的心里是怎么想的,看到上輩子的敵人和情敵在他面前,自己手無縛雞之力,人家已經長成了青蔥少年……
#想想都覺得虐#
系統:宿主你竟然學壞了!我的宿主不可能這么……
葉虞:查得如何了?
系統:我出馬宿主你還不信嘛,已經查出來了,宿主可隨時查閱。如果宿主想要管上一管的話,說不定可以給無爭山莊提一提有些不震的武林威望。
葉虞:這個不歸我管,這以后都是原隨云的事情,我只負責養兒子。
系統:……支線任務,復興無爭山莊!
……我什么都沒有聽到。
葉虞和楚留香談著有的沒的,就是不談放在桌上加了料的菜。
而胡鐵花看插不上話,轉頭便看到了安靜地呆在葉虞身邊的三歲小豆丁。
他伸出左手好奇地戳了戳小孩的右手,看小孩完全沒有理他的意思,膽子更大地又戳了一下,不過他用力有些不知輕重,這一下戳得小孩子手背上多了一個紅印。
小孩“哇~~”地一聲直接哭了出來,奮力爬進了自家父親的懷里,抬著手給父親看,眼睛里眼淚在打轉卻并沒有落下來,看著實在惹人憐惜。
葉虞:……實在是演技派!而且能屈能伸!
不過他還是配合地抱過原隨云,哄道:“爹爹看看,不哭不哭!”
楚留香扶額,他實在對他小伙伴惹事的能力嘆為觀止,斜著眼睨了他一眼,只能開口替好友道歉,而胡鐵花也終于知道自己這種糙著長大的和人家三歲小孩是不好比的,也意識到自己下手有些重了,雖然他是無意地,還是歉意地看著葉虞懷里的孩子,口中說著抱歉。
好一會兒葉虞才將原隨云“哄睡著”,兩個少年在這個過程中一直站著,剛才能夠理直氣壯,可現在當面弄哭了人家的寶貝兒子……
出乎他們意料的是,葉虞并沒有怪罪他們,而是談起了一開始引他們下來的“午膳”。
三人談論著,而窩在葉虞懷里的原隨云卻更加氣悶了,他剛才肯定是……竟然用這樣的方法懲治了一番胡鐵花,雖然他想想蝙蝠島上胡鐵花那囂張地和他搶女人的模樣,再看看如今對他畢恭畢敬道歉的模樣心里有些暗爽。
可這樣的方法實在是太幼稚了!
心里唾棄著自己的幼小的身體,不能練武不能報仇,連恢復光明的喜悅都淡了幾分。
閉著眼睛悶悶地想著些什么。
“那依先生所言,這云和寺竟是做這種勾當的!簡直豈有此理!”胡鐵花氣悶地用力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碗筷叮當響。
葉虞愉快地感受到懷中的小孩抖了一下,這情敵相見果然氣場都不和呢!
楚留香再次扶額,小伙伴這般大聲是要將云和寺中的人引過來嗎?淡定地安撫了小伙伴,轉頭對著葉虞道:“那依先生所言,我們該怎么做?”
他雖然為人穩重,可到底少年初出江湖,想要一展身手為民除害的心還是在躍躍欲試。
可葉虞卻道:“就憑我一個老頭子加上倆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就能扳倒這云和寺?這寺廟雖小,卻還未小到這個地步。”他方才看過了系統給他的消息,這云和寺并不是不能造得更大,只是為了保密性表面上造得小了些,而且……這樣也更好地管理!
一盆冷水,“哐”得一聲倒在了頭頂。
確實是……他們托大了,可如果……見死不救……
不過老頭子是個什么鬼?你最多算中年人,你都算老頭子了,讓真正的老頭子怎么活!
“先生所言確實正確,可見死不救,實在不是吾輩所為。可否下山召集些人馬……”
葉虞涼涼地看過去:“你以為這小客間,是如此好出去的嗎?”
原隨云這會兒已經從自我唾棄中出來了,聽了這一番言論,倒是有些懵懂,其實如今一切都沒發生,楚留香尚且稚嫩,他又能……能做什么?
楚留香心中卻想通了,是了,他們方才是用輕功進來的,一路雖然暢通無阻,但暗中卻有著淡淡的違和感,他本以為是錯覺,現在想來應該他們的行蹤早已被發現了,只是覺得他們礙不了他們的大事,才沒有管他們而已。抑或是等下再料理他們。
“一切但憑先生吩咐。”
現下已是騎虎難下,他們倆如果想要出路,只能靠面前的青衣先生。
雖然不知道先生是何人,來自哪里,也看不出他是不是高手,可楚留香自問他的直覺一向很準,他看人絕對不會有錯。
此人,定然不是什么普通人。
不然此刻深陷牢籠,帶著個三歲的小毛孩子依舊淡定如斯。
葉虞自然是不怕的,他任務還沒完成,雖然年紀一大把,還是不太想這么早死的。
至于原隨云,他此刻已經完全淡定了。
雖然不喜歡楚留香和胡鐵花,可這倆人以后可是要聞名整個江湖的,不會折在這小小的云和寺的。
如果這小小的云和寺都能奈何得了他們倆,雖然是年輕了二十歲,他們也不配做他原隨云的對手了。
#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隊友#
小沙彌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了,說實話先開始他還會心虛,可這世上向來弱肉強食,他要不是從繼母的手中逃了出來也早已葬身過去。
對別人不狠的話,就是對自己狠。從那以后,他就懂得這個道理了。
他是一個利己主義者,能夠讓自己過得好,管別人的死活干什么,所以他在被主持師父撿到后,很順從地做起了這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