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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醉被爆炒,肚里灌滿精液,被肏到潮噴
周飲玉回頭看向南子期,見他還在睡著沒睜眼。搖搖頭清醒兩分,微微彎下身把他的手拉開放回到床上就離開了。
也不知道這是什么酒,剛開始喝的時候也沒有太大的感覺,現在倒是后勁上來了。周飲玉腳步虛浮著回了自己的房間,心里想著再也不同他們兩個一起喝酒了。
房間里一片昏暗,他抬手揮了一下屋里的燭光就亮了起來。周飲玉揉了揉太陽穴往后面的湯泉里去,一身的酒氣讓他有些不舒服。
他剛站到湯泉旁,還沒來得及脫下衣服,突然從里面伸出一只手直接把他拉進了水里。不等他出手就被那人抱壓在湯泉邊狠吻住紅唇。
周飲玉看清了是段九卿,他好大的膽子,竟然還沒走!皺著眉頭想要推開他,可段九卿把他箍得緊,輕車熟路的鉆進他的口腔里,瘋狂地吞咬著他的舌頭,兩個人的口水順著他的嘴角溢出,雙手還在急不可耐的扒著他的衣服,周飲玉此刻醉得厲害根本招架不住他的攻勢。
“唔……”周飲玉只感覺自己要呼吸不過來,只能被他壓著發瘋,直到他感覺到段九卿的手指在自己身后越來越向下游去。他腦子里掙扎著要擺脫那往自己身體里去的手指,身體卻用不上力氣。
段九卿終于松開他的舌頭,喘著濃重的粗氣,一雙眼睛通紅著危險地盯著周飲玉。看他酒醉得毫無反手的力氣更是怒火叢生。
伸手散了他的發冠,抱著他坐到湯泉旁邊。兩人此刻早已渾身赤裸,段九卿低頭在他身上用力吸著,看到自己昨夜種下的大片痕跡又被這人用靈力消去,嘴上更是不留力氣。
“周飲玉,你好得很吶!好得很!”
段九卿捏著他的下巴,胸膛劇烈起伏著,看著周飲玉醉眼迷蒙著作無力的掙扎他就來氣。抱起他的腰身,挺起身下的肉刃就著溫熱的湯泉水就直接肏了進去。
昨夜剛做過的小穴沒那么緊,破開層疊的腔肉就被直插入底。他進去的太快,周飲玉一下沒適應,腔道漲得好難受,在他身上也坐不住。
酒勁上來身體沒什么力氣,但他還意識還在。他皺緊了眉頭想要開口問段九卿在發什么瘋,但不等他開口,段九卿拍著他的后背往懷里一摁,抱緊了不準他掙扎半分就開始了猛烈的抽插。
這個姿勢很方便段九卿使力,下體撞擊的聲音在水中傳開,周飲玉被他肏弄得呻吟不斷,又只能敞開了身體任他肏。酒醉之后的腔道熱度很高,段九卿本來就很生氣,此刻身下又被刺激著,可想而知是發了瘋的猛干。
平時清醒著,周飲玉還能忍一會兒,可醉了之后根本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他伏在段九卿懷里很快被操射,在水里噴出一道白色的渾濁,又被肏弄出的漣漪帶著四散開。
段九卿根本不給他緩息的時間,也不管他才剛射過,抱著懷里人就是瘋狂的肏,粗大的肉刃在穴口處都快出了殘影。周飲玉的陰莖軟不下去,一直被頂的硬著。
他一邊瘋狂肏弄著,一邊又猩紅著雙眼低頭盯著自己紫紅色的肉刃在那片布滿指痕的雪白的臀肉里進出。頂的太重了,周飲玉腔道里難受,前面的陰莖也難受。
他止不住破碎的呻吟著顫抖著問:“你,發什么瘋?”
可段九卿只是抱著他狠肏,不肯給他任何解釋。這讓周飲玉有點不安,孽徒入了魔之后怎么脾性總是反復無常。
他艱難的吞吃著身體里的巨物,溫熱的泉水也被一起肏進了腔道,刺激得他難受。腿被分得很開,坐的也難受。他在段九卿身上顛簸著,高亢的呻吟著,劇烈的痙攣著,只能慶幸隔壁的南子期醉的比他還厲害。
就這一個抱坐的姿勢,周飲玉不知道被操射了多少回,有時他連著實在射不出來,段九卿就會大手裹著他的陰莖有技巧且用力的邊插邊擼,非要他射出來不可。
越做他越沒力氣,身體跟個玩偶一個被擺布著,被狠干著。可他越是這樣段九卿越氣,異色的瞳仁此刻變成和眼白一樣的血色,把他雙腿架在自己脖子上,發了狠的擼著他的陰莖操著他的腸道。
周飲玉實在受不住了,雙腳在這壞人肩頭和臉上胡亂蹬著,可是他屁股底下全是水和精液,滑得很。周飲玉白皙的腳趾踩在段九卿臉上,本想抽離,卻直接滑向段九卿胯間,猛得坐到了一個令他心駭的深度。那肉刃觸碰到了前所未有的最深處,周飲玉直接被這一下肏干激得腦子一片空白,渾身冰涼。
段九卿得了趣,似乎是又發現了好玩的地方,開始拉著他一下下用力往下坐。周飲玉終于反應過來,玉趾踩在他臉上蹬得更快,可憐的哭喊著:“唔嗯,不要了。放了我。嗯……”
段九卿被他這可憐樣激得一下射了出來,抱住懷里哭泣不止的人又低頭親吻著他臉上的淚。周飲玉此刻渾身都是可怖的指痕,肚子里含著好幾泡精液,又被灌進一些溫水,似是顯懷一般凸起。額上滿是汗水,還閉著眼睛在痙攣著流淚,一雙眼尾哭得通紅,那模樣真是叫人憐惜。
這人,只有在床上才最聽話。
段九卿心里的氣還沒撒完,人已經被欺負得在自己懷里哭得停不下來,他剩下那些怒氣被狠狠憋回心里堵著泄不出來。
深吸了幾口氣之后終于認敗,在那哭得淚眼朦朧的眼尾處吻了吻,這才憋著怒氣問道:“下次還出去跟人喝成這樣嗎?”周飲玉喝進去的酒水早化作精液被肏出去了,他哭紅著一雙眼睛想瞪這個孽徒,也心知自己此刻狼狽不堪沒有殺傷力,低著頭半天才搖了搖。
他惡劣心思起,大手覆在那被明顯撐起的雪白鼓脹的肚子上,舌尖頂著后槽牙用力按了按,說道:“說話,給我保證。”
周飲玉在被段九卿壓上肚子的一瞬間,立馬悶哼了一聲。他肚子里裝了太多東西,酸得很,壓迫著他的膀胱讓他一直有排泄的感覺。指尖貓兒似的在段九卿胸肌上泄憤,頭埋在他懷里,一下一下抽噎著,半天才咬牙切齒地悶出一句:“我保證,再不會了。”
段九卿抿著唇憋著笑,沒成想一身傲骨的仙君,有一天能被人干得服了軟,他陡然生出一股強烈的滿足感來。他看得出來周飲玉現在應該是氣得恨不能抽死自己,但應該是怕再接著挨肏,又只能憋屈的順著自己。
能讓一個快要化神的仙修怕成這樣,只能說著實被肏得不輕。段九卿對自己下了幾分力道清楚得很。
周飲玉這哭得我見猶憐的模樣,四宗除了自己又有誰能見過?還有誰能把他壓在身下欺負成這樣?只有他自己。
“我從前跟你說過,你的床只有我能上。那我今日再添一句,我不準你成親!”
“飲玉,你只能是我的。”
段九卿此刻終于顯露出魔族上位者的威嚴,低沉著嗓音不容拒絕地說出了霸道的話,又低下頭不顧周飲玉的抗拒啃咬著他的紅唇,欲望再起。
周飲玉不敢再動,看著那雙猩紅的眼睛生怕他再摁著自己肏。每一下都懟著那塊軟肉頂,他實在撐不住,肉腔里的異物感實在太過明顯。聽著段九卿說出這些話,他只覺得心里麻了一下。
孽徒,膽子不小,還學會直呼師尊名字,威脅師尊了。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要成親了?
段九卿咬了一會兒,又開始不要臉的撒起嬌:“飲玉,我還要。再做一次吧……”那埋在腸道里的肉刃試探著慢慢頂弄起來。周飲玉肚子里此刻灌滿了東西,動一下都好難受,忍不住彎下腰捂著肚子想讓他停下。
外面卻突然響起來敲門聲,篤篤幾下,驚得周飲玉立馬條件反射的坐直身體,夾緊了里面那根還在作祟的東西。
“誰?”周飲玉嗓子啞的厲害,第一下都沒能說出話。清了清嗓子又問了一遍。他捂著段九卿的嘴巴扭頭看向外面的方向,蹙起一雙眉頭冷下臉。
段九卿眼里的血色尚未褪下,肉棒被夾得生疼,抱著懷中香軟的人,大手四處撫摸著這具完美的肉身,把玩著懷中人浸濕的長發,目光不善地也跟著看過去。
周飲玉放出了靈力感知,外面有不少人,還有兩個金丹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