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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飲玉這般有傲骨的人,想來是不肯就范的,嘴里能罵出狠話他會更喜歡,會有旁觀者坐到他的臉上,把性器插進(jìn)他的喉嚨里,讓他說不出話。
他一定會把周飲玉煉成最絕頂?shù)臓t鼎,讓他永遠(yuǎn)躺在自己身下,下不了床。或者把他的四肢釘在密室的墻上,僅留一口菊穴露在外面,這會是天下最美味的壁尻。說不定他可以憑借這頂壁尻統(tǒng)一四宗,誰臣服他白虎宗,就可以到密室外肏上一頓。
雪白的肥臀怎么可能經(jīng)受得了日夜不停的肏干,那就每隔十日讓他歇上一天,只在他的屁股里涂滿蜂蜜,無數(shù)的螞蟻會順著墻體爬進(jìn)去,高熱的腸道應(yīng)該會把這些螞蟻悶死在里面。僥幸存貨的螞蟻,會在菊穴被侵入時,輕輕啃咬那些性器,操弄起來應(yīng)該更爽。
而他,會在密室里點上蠟燭,好好欣賞周飲玉的潮色。他會跪在地上吃下周飲玉的性器,讓他尖叫連連,他會把他的精液都喂進(jìn)周飲玉的嘴里,讓他喝下去。
他的密室里,有無數(shù)的器具,他會抱著周飲玉雪白的身體坐在木馬上,同假陽具一起肏弄他。還沒有臠寵可以活著從那上面下來的,周飲玉或許會成為第一個。
商陽坐在不遠(yuǎn)處,已經(jīng)用目光把周飲玉從里到外視奸了千萬遍。他的胯下早已硬得發(fā)疼,昨夜的臠寵并不是很合他心意。
他正意淫得出神,周飲玉突然轉(zhuǎn)過頭來,一雙鳳眸面無表情地掃了他一眼。就是這一眼,就是這張臉,讓他直接射出精液。可惜,縱欲過度的緣故,精液很是稀薄,因而也無人察覺到異常。
周飲玉又從身邊察覺到那種令他惡寒的視線,眸中冷意漸濃。他威脅地隔著衣物捏了捏腰間的小蛟,示意他老實點。段九卿尾巴在他性器上絞了幾圈之后,終于安靜下來,這讓周飲玉的臉色稍稍緩和不少。
千姜的擂臺已經(jīng)開始,周飲玉把手肘支在一旁的扶手上,撐著頭向下看去。千姜的扶云決練得不錯,假以時日就能再上一層。但他招式之間盡是狠厲,對同門也不講手下留情,看得周飲玉微微皺眉。
正在思索的周飲玉,突然身體一僵,臉色立馬黑下來,又深吸一口氣盡力緩和過來。他另一只隱在袖中的手不得不揪緊了身上的衣物,以防止自己發(fā)出難堪的聲音。
段九卿這個小畜生,果真是不讓人省心!他本以為讓它纏在自己性器上也就算了,可它偏偏不滿足,身體縮得更細(xì),尾巴尖開始一點一點往他龜頭中間的尿道里面鉆去。
尿道不似其他地方,還有一層皮肉抵抗敏感。它的尾巴尖剛一鉆進(jìn)去,周飲玉就癢得秀眉緊皺,冰涼的鱗片在高熱的尿道腔里存在感不容忽視,周飲玉坐在椅子里只感覺到抓心撓肺的癢意。p
段九卿的尾尖一直在試探著往里面鉆,一路輕輕點在他的尿道腔往里闖,周飲玉雙腿登時軟在椅子里,他想站起來離開都做不到。
段九卿這個蠢貨,身體明顯要比他的尿道粗上太多,勉強(qiáng)塞進(jìn)去一個尾巴尖,已經(jīng)夠周飲玉受的了,竟然還想把身體往里面擠。尿道被撐開的感覺,如同在撕扯人傷口處新長的肉芽,周飲玉疼得眼冒金星,額上開始出虛汗。可他又不能伸手進(jìn)去把它捏出來。
他不得不把腰身往椅子里挪,用寬大的衣袖遮蓋在身上,防止別人看出端倪。段九卿似乎是察覺到了進(jìn)入的困難,努力把自己縮得更細(xì),這下往尿道腔里鉆得稍微順暢不少。
尾巴尖突然探到他尿道腔里一塊叫精阜的軟肉,形狀正如人的喉頭一般,長在尿道腔的正中間。而其作用,則如同自己后穴里的那處軟肉,控制著射精,敏感萬分。從未被刺激過的地方,只需要稍微的觸碰就能讓人吃不消。
此時,尿道被撐開的痛癢都比不過,精阜被冰涼的東西勾繞的觸感。周飲玉寬大的衣袍下,雙腿在止不住的發(fā)著抖,牙關(guān)緊咬。段九卿只要再動一下,他就要直接在這里射出來了。
還好,它似乎感覺到了周飲玉的緊張。亦或是躲在尿道里也覺察到周飲玉想殺了自己的心,尾尖終于放過那塊軟肉,徑直往更里面延伸進(jìn)去,尾巴尖似是一條游魚,一路走走停停,終于點在小腹里的膀胱壁上不再動彈。周飲玉閉了谷,也沒喝水,膀胱里空空蕩蕩的。
段九卿只剩一顆黑亮的蛇頭,正卡在粉白龜頭中間進(jìn)不去,它伸出細(xì)得不能再細(xì)的信子,一下一下舔弄著比它的頭還要大很多的龜頭。其余的身體全在周飲玉暖熱的尿道里藏著。它喜歡待在自己雌蛇的身體里,這讓它有無限的安全感。
細(xì)長的蛇軀,撐滿了尿道腔,尾巴在膀胱里百無聊賴地胡亂掃著。周飲玉的整根性器,此刻都因過度的刺激變得通紅鼓脹,比他平日勃起時還要粗一些,可想而知他此刻的難受。
南子期這時發(fā)現(xiàn)了周飲玉的異常,見他臉色慘白,額上滾落汗珠,忙皺眉道:“飲玉,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周飲玉正被尿道里那條小畜生折磨得苦不堪言,他說不出話,只能搖搖頭。段九卿終于肯放過他,不再在里面玩著伸長縮短,伸長縮短的游戲。周飲玉抬頭往遠(yuǎn)處的擂臺上看了一眼,千姜剛好停了手,贏了今日的最后一場,周飲玉再也撐不住,五指泛白用力抓著旁邊的扶手起了身,借著衣袖的遮擋,勉強(qiáng)說了句,“我身體不適,先回去了。”
他走到半路上,段九卿玩性大發(fā),在里面整條蛇開始翻轉(zhuǎn)起來,周飲玉實在是被逼紅了眼,一個沒撐住直接跪在地上,哆嗦著進(jìn)入了高潮的狀態(tài)。
可段九卿堵在里面,讓他只是雙腿更軟,脊骨更麻,卻射不出來。他一手撐地,一手撐著膝蓋,大口的喘息著,從牙縫里擠出一句:“段九卿,本尊宰了你信不信!”
等他終于艱難地回了扶云殿,立馬癱軟在地上,雙腿因為長時間的高潮假象,已經(jīng)再也站不起來。而段九卿已經(jīng)感覺到這里是安全的地方,它的身體泡在自己雌蛇來不及射出的精液里,舒服的蜷縮起尾巴,重新包裹住尿道腔里的那塊精阜軟肉,開始了緩慢摩擦。
“啊……”
“不……”
他此刻面色潮紅,鬢發(fā)浸濕的躺在地上,身體一直痙攣著、蜷曲著,雙腿難耐地絞緊,腿心夾得龜頭空間驟縮,那顆黑亮的蛇頭不時撞在周飲玉的腿根上。此刻整條尿道腔里已經(jīng)充斥了滿滿的精液,甚至開始往膀胱里回灌。可惜,尿道被一條小蛇堵著,無處宣泄。
周飲玉從沒遭受過此等刺激,段九卿之前往他尿道里插過銀棍,可那銀棍根本碰不到脆弱的精阜,更不可能摩擦它。他難耐的捂著自己的小腹,渾身發(fā)著顫。地上已經(jīng)印出了一層明顯的水漬,周飲玉的腳心麻得他失去了知覺,眼前只有閃著雪花的白光。
他哆嗦著,伸手震碎身下的衣物,如同一個盲人一般摸索自己的下身。性器此刻漲得發(fā)疼根本不能碰,可他還是大口喘著粗氣,終于摸到卡在自己龜頭里的那顆蛇頭。細(xì)滑的蛇頭幾次從他指尖劃走,房間里響徹著周飲玉經(jīng)久不息的喘息和呻吟,終于捏住了在他尿道里作祟的段九卿,他的脊背用力抵在身后的門上,高亢的抖得不像話的呻吟聲中,一條黑色細(xì)長的小蛇終于慢慢從他的尿道里被拉出來。
性器此刻高高翹起,不停流水。周飲玉用發(fā)抖的雙手在柱身上下擼動,狠心在龜頭上用力磨了一下,他整個人抖得如同秋風(fēng)掃落葉,終于射了出來。素白的衣袍被染臟,周飲玉也沒力氣去管,他整個人還縮在地上不停抖著。
段九卿變大了些許,爬到他腿心處含住他的龜頭舔弄上面的白漿,周飲玉的胸膛還在劇烈起伏著,四肢酥軟無力癱靠著門,任它吸弄也沒再硬起來。他的視線終于清明,低頭看著自己腿心處那條黑色的蛇,尾巴尖還想試探著往里面鉆。
周飲玉恢復(fù)力氣的第一時間就是把它甩出去,困在結(jié)界里。他皺眉看著自己躺著的地面,臉上要多嫌棄有多嫌棄。直接一掌震碎身上所有衣物,然后扶著門慢慢站起來,邁開軟麻的雙腿往后面的靈泉去。周飲玉在靈泉里接連洗了好幾遍,還總覺著不干凈,那一雙鳳眸從始至終都不悅地微瞇著。
段九卿在結(jié)界里急得直打轉(zhuǎn),直至很久才見周飲玉出來。可惜,它的雌蛇看起來心情差極了。直接把它連同結(jié)界塞在袖子里,然后打開房門走了出去。段九卿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拼命撞擊著結(jié)界,不肯出去,奈何無濟(jì)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