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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中的黑氣掙扎閃爍了片刻,又恢復(fù)一片漆黑。他跪直了身體,往周飲玉身下塞了三個枕頭。然后癡迷的看著在他腿心里新綻開的粉色小花。
師尊生得白,小花也粉嫩好看,害羞的躲在陰睪下開著。又像是一顆剛出生不久的蚌肉,白軟肥嫩。段九卿感覺自己聞到了香氣,他閉上眼睛慢慢湊過去,伸出舌頭試探性地碰了碰。蚌肉的主人立刻抖動了一下。
他雙手掐著周飲玉的腿根,終于控制不住的張開嘴把那塊蚌肉吃進了嘴里。舌頭靈巧地舔開兩片肥厚的蚌肉,直取里面的蚌珠。一條游舌上下不停地瘋狂舔弄著,那埋在里面的陰蒂很快露了出來,花穴受了刺激分泌出甘汁,段九卿全部掃進自己肚子里,大口的吸咬著嘴里的蚌肉。
別樣的刺激讓周飲玉心跳加速,他的大腿抖得亂顫,腿心大敞著被瘋狂舔吃,就像是一匹餓狼在進食一塊大肉。鼻骨不停摩擦著那顆陰蒂,舌頭不停掃蕩著那口新穴,段九卿突然壞心的猛吸了一大口,周飲玉直接抽搐著暈了過去。
很快,他又被段九卿舔醒。
“啊……唔……放開。”
段九卿還埋在他的腿心里瘋狂舔吃著,每一滴花汁都被吸吮干凈。又吃不飽得去舔弄那顆已經(jīng)紅腫的陰蒂,刺激它,乞求它再多出點水。周飲玉被放倒在了床上,四肢還被綁著,腿心里的那顆頭從始至終沒有抬起來過。
段九卿被女穴的汁水蹭的滿臉都是水光,還在上癮的舔著,吸嗦著,如同在喝母親甘甜的乳汁。
周飲玉難耐地夾緊腿根,喘息著呻吟。腿心里的頭卻埋得更深,吸嗦的感覺刺激出大量的液體流出,周飲玉好像聽到他咕嚕吞咽的聲音,他覺得難堪極了,又舒爽極了。過度的刺激讓他一度昏厥,又被更大的刺激舔醒。
段九卿變得不像段九卿,他讓周飲玉覺得有些害怕,那對于女穴的極度渴望貪吃,不該是段九卿的樣子,今夜的他,格外的頑劣。周飲玉被他舔得渾身發(fā)寒,腦子里卻在清明的思索著,魔心石究竟是怎么寄生于宿主的。
段九卿正埋在他腿心里吃得歡,嘴上力氣大得很,發(fā)出的聲音格外響。身下被嗦吸的水聲、吞咽的的口水聲,還有他自己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昭示著在這偌大的后殿里,正在發(fā)生著什么香艷的事情。
黑色的大床上正仰面躺著一個面容姣好、膚肉瑩白的男人,他的身上被誰惡意的涂滿紫紅的果漿,四肢還被鎖鏈捆綁。在他大敞開的腿根,正埋著一個滿臉陶醉貪吃的人,紅嫩的舌頭并不憐惜地拍打在蚌珠上,時而的大口吞吃,讓被束縛的那個人看起來面上歡愉又痛苦。
段九卿終于肯從那腿心里抬起頭,他抬起手擦干凈臉上的水光,似是愛惜的在腿根處吻了吻,漆黑的眸子閃了一下,帶著笑意。
“師尊,我想進去,可以嗎?”
周飲玉在這片刻的喘息里大口呼吸著,心跳漸漸穩(wěn)下來。他沒有回答他的話,段九卿也不生氣,而是爬到他身上,又眷戀地埋在那脖頸里蹭弄幾下。
“師尊……”
他好像是要說什么,可是張了口又沒說,又像是習(xí)慣性的喊一句。他緊緊貼著自己的師尊,他喜歡這種距離的接近。
得不到師尊的回應(yīng),他覺得有些不開心,張口就在那鎖骨上咬了一口,硌了自己的牙,留下兩排明顯的齒痕。又像是心疼一樣,輕輕吹了吹,親了親。周飲玉躺在他身下,被這神經(jīng)兮兮的舉動弄得后背寒毛炸起。
“段九卿,你要玩到什么時候?”
眼見他在自己唇上糾纏了一會兒,又開始往他身下退,周飲玉開口問了一句。
漆黑的眸子本來正盯著他的腿根,聽到這句話,迷惑的抬起頭看向他。周飲玉立馬住了口、閉了眼。段九卿現(xiàn)在這樣子,真是既恐怖又欠抽。
旁邊裝滿漿果的盤子,此刻已空了大半。除去先前被涂抹在周飲玉身上的,其余的此刻都被他吃了進去。一枚漿果不算大,形同櫻桃,被段九卿接二連三的塞進了他的后穴。
穴腔并沒有被提前好好擴張過,周飲玉吃的辛苦,他的胸膛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著,段九卿在他身下坐著,跟個幼稚的孩子一樣,塞進去一顆數(shù)一下,“一顆……兩顆……三顆……八顆……十一顆……十九顆……二十九顆……三十五顆……”
他像是沒看到周飲玉已經(jīng)開始抖得不像樣了,房間里除了詭異的數(shù)數(shù)的聲音,就只剩粗重的喘息聲。周飲玉被撐得難受,人體根本塞不下這么多東西,他不得不出聲打斷:“小九,你再塞下去,我要死了。”
他看到段九卿抖了一下,眼里的漆黑與異色互相掙扎,連忙開始從他體內(nèi)往外摳挖塞進去的漿果。轉(zhuǎn)瞬間那張臉上一閃而過慌張,雙眸再度漆黑一片。周飲玉不由得在心里嘆了口氣。
段九卿黑著一張臉看著自己手里被弄碎的漿果,立馬不悅地湊到他面前,寒聲道:“誰準(zhǔn)你拿出來的!”周飲玉扭著頭看向一邊,煩悶道,“不是我,我被你綁著動不了。”
他皺眉沉思了一會兒,突然抱住周飲玉的腰,跪立在兩腿間,挺直了身下的粗長性器就著流汁的漿果的滋潤,開始不管不顧的往里面塞。本來只有大拇指蓋大小的穴洞,非要往里面塞一個雞蛋,可想而知艱難。
周飲玉簡直想踹死他,臉上慘白著很快冒出一層冷汗,他大口的呼吸著,努力讓自己的身體放松下來,盡可能的接受那根粗駭?shù)臇|西。
他不抗拒,段九卿稍稍滿意一些,只是睜著眼看向不斷流出紫紅漿果的穴口,用力把自己塞進去。
穴口處被撐得飽脹,周飲玉已經(jīng)痛得頭暈眼花,經(jīng)歷了一個漫長的放松適應(yīng),那根東西終于一插到底,里面塞著的漿果被推向更深處,周飲玉感覺已經(jīng)到自己的胃里了,他有點想吐。
段九卿滿意的趴在他身上,危險的舔著他的脖頸,嘴里一直叫著:“師尊……師尊……”師尊忙著呼吸,沒有回應(yīng)。
他雙手從周飲玉的肩胛骨下穿過,從上往下扳住他的雙肩,開始像是瘋了一樣身下抽插著。周飲玉果然劇烈掙扎,粗長的性器周飲玉平時都吃不消,何況如今里面還塞了不少東西。
紫紅色的性器,在腔道里快速進出著,被漿果染得顏色更亮。最里面的漿果被性器一下一下往里面頂 ,不停頂撞在直腸的盡頭,噗呲噗呲的水聲從兩人身下傳出。性器被高熱的肉腔包圍著,還有漿果的潤滑,段九卿的爽意一直積聚在頭頂退不下去。
黑色的大床上,疊躺著兩具赤裸的肉體,正在上下快速聳動著,鎖鏈隨著肏弄嘩啦作響,被壓在身下進犯的男人,沒有半分掙扎,瞳孔微微渙散著,被頂出去又被拉回來。而他身上的男人,則在瘋狂頂肏著,挺著腰抽插著。
腔道里的漿果早被段九卿的性器擠碎了,果汁留的他滿身都是,黑色的陰毛和小腹都被染上顏色,肉刃進出之間會帶出一些果肉,都堆在穴口被打爛成泥。
“師尊,我要射了。”
段九卿動情的呢喃了一句,話里沾滿了情欲,他掐著那截細腰用力抽插上百來下,一個猛頂直接撞上直腸盡頭,壓著身下劇烈掙扎的人,在他體內(nèi)爆出了大股的白漿。射的太深,精液被全部留在最深處流不出來。肉刃還在硬著,挺立在被蹂躪的腔道里。
他趴到被肏得失神的人的懷中,深吸了幾口氣,“師尊身上為什么這么香?弟子聞不夠。”他像是得了一件趁手的玩具,怎么也玩不夠,這里親親,那里摸摸。周飲玉兩眼發(fā)黑,被肏得、被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