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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相通的交歡(坐臉、腿心刻字、體內尿射)
“段九卿!唔……”
他被一陣狂亂的親吻糾纏得說不出話,知曉這人身上有傷,也不敢用了勁地推,更是方便了這人撕扯自己的衣物。
“師尊,你疼疼我,我好想你,你讓我進去待會兒……”
“不行,你傷還……”
段九卿大概是真的瘋了,雙眼通紅著,撕扯著礙事的衣物,嘴里還強硬地解釋著,“都是內傷,雙修好得更快……”
周飲玉的衣物很快被褪去,渾身瑩白的被按壓在一張古紅椿木的軟塌上,段九卿這副八百年沒見過肉的樣子,弄得他既心慌又難堪。
察覺到身下人的不自在,段九卿肆意親吻的動作立馬停了下來。
他湊到人面前,看著那張因為羞憤變得通紅的臉,還有那雙帶著三分怒氣瞪著自己的鳳眸,心里只感覺到絲絲縷縷的甜意在往外冒。
師尊是個美人,他早在幼年時期便知曉。
如今這人心甘情愿(半推半就約等于心甘情愿)地躺在自己身下,許了自己胡作非為的資格,他心里怎能不激動?
段九卿伸出手,去描摹那如畫的眉眼,被氣惱地躲過。
見人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他笑的更開心了。
低下頭親了一口,反過來哄人:“我哪回沒把你伺候舒服了?我輕點,好不好?”
話里說得溫柔,可身下的性器卻在叫囂著主人的張狂。
當急躁的幼狼學會在獵物面前收斂心性,說明它經過了歲月的錘煉,獲得成長,亦或是,甘愿為愛臣服。
段九卿見人既不看他,又不搭話,他心里也不急,知曉師尊向來嘴硬得很,于是沉下身子,胸膛壓著胸膛,恥骨磨著恥骨。
一邊動情地吻著人,一邊大手在那光滑如雪的肌膚上游走,肆意煽風點火。
他們之間的性事向來急躁,段九卿也心知自己在床上有些霸道,如今突然溫柔下來,倒叫周飲玉有些不能反應,輕顫著彎翹的睫毛,開始無意識地回應著,呢喃出聲。
他的身體很快在段九卿的身下軟了下去,那滑膩的觸感有如柔胰,又因多年習武,皮肉下藏著一層紋理清晰的薄淺的肌肉,摸起來只叫人欲罷不能。
誰能拒絕征服一個常年身居高位的美人呢?
段九卿眼里閃爍著紅光,反正他不能。
等到人被徹底親軟,面色緋紅地躺著不再掙扎,段九卿才慢慢往下移,去嗦吸早已挺立起來的兩顆乳頭。
周飲玉這里很敏感,他早就知曉,埋頭在那雪白的胸脯上吞吃了幾下,人就被激得微微含著胸,開始急促的喘息。
可他沒有掙扎,默許著段九卿的放肆。
他大概不知道,段九卿永遠沉迷于他的溫柔和縱容,不能自拔。
兩顆乳頭被吸得高高腫起,周飲玉的呻吟中帶了幾下倒抽涼氣。
他大概是很不習慣在青天白日,赤身裸體的被一點點褻玩,于是一條胳膊擋住了眼睛,貝齒緊緊咬著嘴唇。
他越是青澀,段九卿越是張狂。
在那高腫的乳頭上親了兩口,見它們疼得顫顫巍巍,頗為可憐,段九卿骨子里的破壞欲得到了滿足。
一路細碎的親吻挪到了小腹處,密密麻麻的,周飲玉有點癢,他閉著眼睛開口道:“別親了,癢。”
所以段九卿就大口的用力吸了一下,引得周飲玉猛得半撐起身子,眼眶微紅地怒瞪著他,似在控訴他的不知輕重。
段九卿:“疼了?”
周飲玉依舊瞪著他,抿著唇不說話。
只見施壞者突然低低地笑了兩聲,笑得胸膛都有了明顯的起伏。
他爬起來湊過去親人,沒親著,就低頭在那塊鎖骨上泄憤。
“嘶,你輕點兒!”
段九卿一只手伸過去摸弄他的鬢發,取笑道:“你怎么這么嬌氣?一副被欺負到不行的樣子,我這,還沒開始呢……”
周飲玉偏過頭不再看他,心頭涌上來一陣悸動。
不是悸動于他的調笑,而是他說出這話的語氣和動作,帶上了幾分明顯的寵溺……
剛剛被咬過的地方,此刻被一條燙熱的舌頭安撫著,“我錯了,我輕點兒。”
“嗯啊……”
下體的陰莖進到了高熱的口腔里,被一條舌頭玩弄起來。
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頸,突然向后折去,喉結滾動了一下,泄出一絲壓抑的呻吟,滿頭的青絲盡數散落著,有幾根落在胸前,更顯肉體的瑩白。
未著寸縷的美人,臉上帶了幾分難忍的欲望,微闔著眼,仰著頭。他腿間還跪伏著一個男人,正在吞吐著一根粉白的性器。
這畫面應當是頗為色欲的,可偏偏主角的身上,自帶了三分冷雅,讓人血脈噴張的同時,又不免心生冒犯神明的罪惡。
段九卿大口吸嗦、吞吃的同時,還不忘抬眼看一下,他喜歡周飲玉的一切,更喜歡掌控他的感覺。
大概是魔族天生的邪骨,他喜歡周飲玉為他沉淪的模樣,喜歡他克制的欲望、無聲的縱容……
舌頭在龜頭中間的肉溝里猛吸了一下,直接一個深喉,含到根部。
周飲玉立馬悶哼著、腿根抽搐著,射了出來。
許久沒做過,一大股白漿全部射進了他的嘴里。
“咳咳……咳……”段九卿吞咽不及,被嗆得直咳嗽。
周飲玉睜開眼,只見他嘴角掛著一道白漿,臉像是更紅了,又蹙著眉頭,不太想伸手去擦。
段九卿立馬一個餓虎撲食,將他壓在身下把嘴里的白漿喂進他的嘴里。
周飲玉相當的不愿意,左右掙扎就是不肯張嘴。
“怎么?嫌自己的東西臟,不肯吃嗎?并不臟,我喜歡……”
段九卿也不逼迫他,壓在他身上,埋在他頸窩里蹭起來,像是個耍鬧的狼崽。
他蹭著蹭著,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笑得整個人都抖起來了。
周飲玉沒好氣地拍了他一下,“你笑什么?”
“唉,沒什么。我就是沒想到,你能應了我。我開心。我感覺好像在做夢。”段九卿突然又抬起頭,抓著他一縷頭發放在鼻尖嗅了嗅,“師尊,你沒騙我,是不是?”
“啊!踹我干什么?你想反悔嗎?”
段九卿挨了一腳踹,立馬笑不出來,噘著嘴一臉的委屈。
“踹你沒大沒小。冤枉你了?”周飲玉又往他頭上拍了一下,沒好氣地看著他。
“是是是,弟子逾矩了。師尊大人有大量,就原諒弟子吧。”
說完,就把人壓在身下,開始撓他的癢癢肉。
周飲玉活了一百多年,還沒誰敢這么鬧過他。被人這么壓著鬧,立馬哭笑不得,手忙腳亂地去擋,反鬧段九卿。
兩人在不大的軟塌上亂作一團,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任誰也沒見過向來穩重的周飲玉的臉上,會出現這么精彩的表情。
扶云殿里,百年間頭一回傳出這么歡樂的笑聲。
“我,我錯了。你放手……”周飲玉實在遭不住,求著人住手。
等他累得躺下粗喘氣時,眼都哭鬧紅了,鼻尖沁著熱汗。
段九卿的呼吸也有些明顯,低下頭去啄他鼻尖的汗珠,目光定定地看著身下人。
原來師尊也會這么放聲笑,原來他臉上也會其他的表情……
“師尊,以后都這么開心,好不好?我會讓你更開心……”他低下頭去,同人接了個綿長的吻。
段九卿的心里滋生了滿滿的愛意和疼惜。他頭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覺到,師尊也需要一個疼寵他的人。
向來強大的人,只需要被窺探到一絲絲的脆弱,便足夠人心疼不已。
周飲玉的舌頭被他勾著,腦子卻被他這句話擊得糊涂了,他眼神有些不聚焦地看著段九卿,心中漫上一絲后知后覺的、不為人知的酸澀。
狼崽確實長大了……
段九卿見人歇得差不多了,雙手從那滑白的身體下穿過去,把人抱躺在懷里,兩人交換了一下體位。
周飲玉被他攬在懷里,模仿自己安撫他的模樣,被輕輕拍著背,他低啞著嗓音哄道:“你坐上來,我幫你舔舔,好不好?”
說完,還拿膝蓋暗示性地頂了一下他的腿心,感覺到了明顯的濕黏。周飲玉立馬反應過來他什么意思,抬頭怒瞪著他。
段九卿把他壓下來親了兩口,話里帶了十足的寵溺:“你翻來覆去就會這樣瞪我嗎?我會忍不住更想欺負你,怎么辦?”
周飲玉臉上剛消下去幾分紅色,頓時又被他兩句話轟了上來,“段九卿,你目無尊師!”
段九卿揉了揉他有些汗濕的鬢發,道:“有呢,我眼里心里都是你。”
他知道周飲玉是羞于如此,便道,“我幫你穿件衣服,你擋著,好不好?就跟之前在魔宮一樣。”
周飲玉承認,他是被段九卿此刻的寵溺蠱惑了。也不需要他回答,段九卿就吸附過來一件淺青色的長袍,給他穿上了。
等他真的披了件微透的衣袍,兩腿跪坐在軟塌上時,他腦子都在亂著。
為什么從應下這狼崽,兩人之間的位置好像立馬翻轉了過來?段九卿像是一瞬間增長了氣場,即便口中喊著他師尊,聽起來也不似從前那種感覺了。
他像是在反過來寵哄著自己……這個認知,讓周飲玉一時渾身發麻,身下傳來明顯的快感,他吐出了一句黏膩的呻吟。
段九卿往頭下墊了個枕頭,整個人赤裸著仰躺在軟塌上,明顯的肌肉紋理昭示著他的強健。
在他頭上,坐了個身披薄袍、禁欲又色欲的男人,膝蓋跪在他的耳側,淺青色的薄袍半遮半掩著腿心里的春色。
“嗯啊……”
腿心里被吞吃的感覺,太過于強烈。舌頭快速扇打著那顆羞澀的蚌珠,兩片肥厚的粉紅軟肉被大口吸裹進熱燙的嘴巴。
周飲玉很快跪不住了,段九卿也不扶他,任由他抖著、硬撐著。只一味埋在薄袍下舌奸著這口專門為他而生的花穴。
蚌珠敏感又脆弱,沒被扇打吸嗦幾下,就從陰道口淅淅瀝瀝地流出大股的汁水,從段九卿的下巴流淌下去。
“咕嚕咕嚕”吞咽的口水聲過于淫靡,刺激得周飲玉一雙鳳眸都變得水霧蒙蒙,通紅著眼尾,好不可憐。
他腿軟,想躲閃。可段九卿快一步察覺了意圖,大口吸著整口花穴不讓他動。
大顆的眼淚從周飲玉緊閉的眼睛里滾落出來,嘴里咬著自己汗濕的手指,艱難地忍著身下的快感。
段九卿在他腿心里吸著那顆蚌珠,就如同平時吸嗦他的乳頭一般,刺激得周飲玉痛吟著、痙攣著噴出潮水。
他再也支撐不住,直接軟下去,整口穴坐到了埋在腿心里的那張臉上。
“啊,不……小九……”
他猛得坐下去后,蚌珠正被那高挺的鼻尖戳弄著,舌頭肆無忌憚地來回舔吸,吞吃感無比的強烈……
他怕段九卿悶得無法呼吸,想要抬起酸軟的腰,卻被兩只大手掐著腰用力往下坐。
段九卿一邊用力舔吸,一邊埋在里面深深吸氣,直舔得周飲玉受不住,哭了兩聲,仰著脖子被迫接受舌奸。
頭下的枕頭被扔了出去,周飲玉往下塌得更厲害,結結實實坐在了段九卿的臉上。
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被帶起來一點,段九卿滑動身體,整張臉上下不停地埋在他穴里蹭……
他身下像是失禁了,不停地往外流著水,段九卿沾了滿臉的水光,還在埋頭深深嗅著,大口舔著。
直到感覺到周飲玉已經抖得不行了,整口花穴都被吃得微微腫起,段九卿才算是意猶未盡地又啄了兩下,然后從周飲玉的腿心里鉆出來。
他抱著哭顫的人,見他這一副可憐樣,把人抱進懷里,就著那件汗濕的薄袍,擦了擦臉上的水。
湊過去抱著人親,“我伺候的不舒服嗎?哭得好可憐啊。別哭了,哪像活了一百多歲的人啊,傳出去不讓人笑話嗎?”
周飲玉突然睜眼一雙通紅的眼,淚雨漣漣地瞪著他,一巴掌打開他給自己擦淚的手,威脅道,“你敢說出去,我打斷你的腿。”
“哈哈哈哈哈,哎呀,師尊,你別哭得這么慘的時候,還想著威脅人行不行?像小貓撓爪你知道嗎?”
段九卿真的沒見過自己師尊還有這副可愛模樣,他面上與自己都差不了五歲,此刻實在是一點威嚴沒有了。
湊在還在鬧脾氣的人的臉上,一頓狂親,生生把人親安靜下來。
他想,師尊果然是要疼寵的,越疼寵越可愛。他心里要愛死了師尊這副模樣。
“我不出去說,逗你的。別氣,閨中情趣我怎么可能道與旁人聽。”自己惹毛的,自己負責哄……
周飲玉皺著眉頭,感覺自己失了面子,沒好氣道:“滾開。別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