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吃肉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低頭往懷里一瞧,就見錦兒不知何時已經不再埋頭吃奶,而是睜大了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滿是好奇地仰頭看著周飲玉,以及正埋在周飲玉身上的段九卿。
純凈無暇的眸子照出了他臉上的欲色,錦兒也跟著段九卿操弄周飲玉的動作一同顛簸著。
周飲玉的不專心換來了后穴的一下狠操,他能感覺到段九卿只要再操幾下他又要泄了。突來的羞恥讓他忍不住再次梗直了脖頸仰面呻吟,在要泄潮的前一刻,非常快速地捂住了錦兒的眼睛。
軟軟的睫毛在他手心里輕輕刮過,錦兒的小手揮舞起來打到了他裸露在外的那顆奶頭。
有一種被圍觀交媾的錯覺……
周飲玉渾身像是著了火,生了一層的汗,喘息著湊到段九卿的頸窩里咬著他,用沾滿情欲的口吻催促道:“快,快點兒,孩子在看……”
他不等段九卿的反應,在被頂操中咬上了他汗濕的喉結,嗯哼著舔吸了幾下之后。只聽見段九卿突然加重了喘息,托著他的后背猛頂了幾下插在肉腔的最深處噴出了白漿。
周飲玉被他爆得猝不及防,咬著他的喉結往下狠狠一坐,性器與女穴同時到達了巔峰。
他累得不行,趴在段九卿懷里閉眼喘息,有氣無力道:“別鬧了,我抱不動了……”
段九卿親了親他滿是汗水的臉頰,還有那微紅的眼尾,喘著粗氣咬著他的嘴唇,輕笑道:“錦兒已經睡了,我把他抱一邊去,你再陪我玩一會兒,好不好?”
周飲玉躲開他的親吻,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往自己懷里看。松開捂著眼睛的手,就看到錦兒確實已經睡著了,大概是被頂操的顛簸晃睡了。
周飲玉還是有種說不出的羞恥,抬頭羞憤地瞪著段九卿。
段九卿擦了擦他臉上的汗水,指腹丈量著他纖美的脖頸寬慰道:“別怕,他這么大點,除了知道吃奶,什么也不懂的。嗯?”
這話音里沾滿了強壯雄性的味道,以及尚未消散的欲望。成熟又誘惑的聲音響在周飲玉的耳邊,還故意沖他吹了兩口氣,周飲玉睫毛輕顫,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緊接著,段九卿抱著他坐直了身體,抬起一條腿支撐周飲玉酸軟的身子,小心的接過孩子放在了一旁的軟塌上,在錦兒的周圍束了魔氣防止他掉下去。
然后就著插入的姿勢,大手托舉著滿是黏膩體液的臀肉就站了起來,往外面走去。
沒了孩子之后段九卿就是脫韁的野馬,渾身強勢的氣息爭先恐后地冒出來,一手扣著周飲玉的后脖頸一手摁著他的臀肉,開始大開大合地操干起來。
這個不容絲毫反抗的交歡的姿勢,讓周飲玉只能攬緊了他的脖頸一一承受。
肉刃一直頂著那塊軟肉磨,周飲玉很快受不住。性器泄了白漿也軟不下去,一直硬著繼續積攢欲望。
他被頂得碎了聲音,悶在段九卿同樣汗濕的頸窩里,破碎地喘著。花穴不停撞在那片陰毛上,流出黏膩的汁水順著段九卿的大腿往下淌。布滿指痕的臀肉正中間,粗壯的肉刃在瘋狂進出著。
段九卿攻勢兇猛,側過臉去找周飲玉的唇,用力吸咬他的舌頭,恨不得把他吃進肚子里。
新一輪的交媾讓兩人肆無忌憚,周飲玉纏在他身上也是欲拒還迎。明明被段九卿上下夾擊得沒有還手之力,兩條修長的白腿還是硬絞著他的腰不放,快感不停逼出他眼中的淚水。
那個滿身清雅之氣的仙君,如今被釘在穴腔的性器之上,就變成了一只耽于交媾的雌獸。
周飲玉本來被段九卿托在懷中承愛,歡愉迫使他閉上了眼睛。可眼前驟然強烈的光線讓他突然警覺地睜了眼。
他里面已經沒有衣服,外面一件薄衫也半掛在肩頭,滿身的情痕再加一張布滿欲色的臉,透著一股無人能拒的嫵媚,再別說后面的臀肉里還在吞吃著東西。
段九卿竟然就這么把他抱出來了!
周飲玉突然開始掙扎起來,瞪著一雙布滿水霧的鳳眸看著段九卿,急道:“快放我下去!段九卿,你找死嗎!”
周飲玉是真的許久不曾這樣同他說話了,看得出來他此刻應當是很不高興了。
但段九卿卻沒依他所言,而是更加用力地操了兩下,直接讓他軟在了懷里,然后咬著他的脖頸道:“別怕,這里除了我們一個人也沒有。我說過的,不會讓任何人看到你。”
或許是他口中的欲色太重,周飲玉沒忍住抖了一下。
段九卿繼續道:“飲玉,我好想你。陪陪我,好不好?”舌頭極其色情地舔舐著周飲玉的頸肉,弄得懷中人有一種被餓狼盯上的錯覺。
段九卿還是更習慣喊他師尊,喚他名字的時候并不多。但每每喊他名字的時刻,幾乎都是段九卿不容他抗拒的時刻。
幼狼一直在試探他的態度,試圖在他面前長成狼王,可以讓他臣服。
可周飲玉身居高位多年,豈是他一朝一夕能達成的?段九卿也就交歡的時候能稍微支棱一下,過過癮。
周飲玉最終還是遂了他的意,被放平在外面一角的花海里。天地為席被,他半披著薄衫仰躺在厚厚的花瓣上,被段九卿覆壓在身下,為所欲為……
段九卿匍匐在他身上,胯下奮力沖刺著,粗駭的肉刃毫不留情地鞭撻著濕軟的肉腔,將被塞進里面的大把花瓣搗成花泥,操進去又帶出來。
段九卿在交歡這件事上就是個瘋子,但周飲玉卻是一直縱容著他,不管他要玩什么花樣,周飲玉都甘愿奉陪。
他知道,段九卿沒有弄傷過他。他羞恥,也同樣歡愉。他并不痛苦,他在享受……
空氣里滿是濃重的麝香,還有黏膩的花香。
周飲玉被他摁在身下,已經操得瞳孔有些渙散。身體無意識地抖動著,一邊抽噎一邊不停往段九卿懷里縮。
段九卿一把抓過他的手腕摁在頭頂,迫使他舒展開身體。眼看周飲玉這一副已經被操壞的模樣,他眼里的漆黑更甚,忍不住咬著后槽牙暗罵了一句。
美人在床上越是可憐,越不可能得到憐惜。瞧著周飲玉在他身下這一副受不住的樣子,哭得我見猶憐,像是迷途的幼獸。
段九卿就知道,自己今天是收不住了……
“師尊,對不住。你醒了要打要罵我都受著,今日你再讓讓我……”
他說完也不做等待,很是干脆地抽出肉刃,在后穴里的白漿流出來之前,從旁邊又抓了一大把花瓣,全部塞了進去,堵住穴口。
然后將地上還在痙攣沒有意識的人抱坐在懷里,握著粗長的性器搗進了早已泛濫成災的花穴中。
周飲玉裸露出來的后背沾滿了花瓣,軟在段九卿懷里又開始顛簸起來。
吃得太深,段九卿又絲毫不收力地撞著宮腔,一只手還在快速按壓、磋磨著他的蚌珠。
人已經沒有意識,但身體還有。
過度的操干中,周飲玉綿軟下去的身體突然繃直,仰著臉哭出聲,緊接著又暈了過去。
碩大的龜頭終于又擠進了它的巢穴,被宮口緊咬著,勒得他舒爽得直抽氣。
段九卿要被快感逼瘋了,他在周圍又施了一道屏障。抱著人站起身,將周飲玉按壓在結界上,粗長的肉刃大撐開窄小的花穴與宮腔,開始了瘋狗一樣的交媾,趴在周飲玉身上到處啃咬。
“師尊……”“師尊……嗯……”
段九卿的心跳快得嚇人,渾身跟著了火一樣,全身上下被欲望逼得通紅,只知道發泄獸欲。
而在承受中的昏迷不醒的人,身上的皮肉比他的還要紅。
這是一場無止境地奸淫,一泡泡精液噴射進宮腔,糊在宮壁上,一股股尿液又將它們沖刷下來。
段九卿在里面尿了兩回,周飲玉中途醒過來一次。
他一看人醒了,沒忍住興奮地操起來,周飲玉又很快暈了過去。
被咬著龜頭尿射,是將快感延長擴大了無數倍,段九卿每次也熬不過。宮腔越受刺激咬得越緊,段九卿即便知道周飲玉已經暈過去了,還是痛爽地抱著他要哭上兩聲。
邊尿邊操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