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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看了半晌。

最終還是認輸一樣，慢慢拉開自己的衣服，一層又一層，直至裸露出來一片完整的雪白脯肉，和頂端的紅色果子。

段九卿湊過去銜住了他的乳頭，連同周圍的脯肉。另一只手探進衣服的另一側，把玩著被藏起來的另一顆乳頭。

他舔了幾下，又抬頭看著周飲玉。

周飲玉瞧著他迷茫的眼睛，忽然覺得有些心疼，手指刮了一下他的鼻梁，放緩了聲音道：“看什么？我又不會跑。你不是要喝奶嗎？這次吸得出來。”

段九卿來的時候，他剛喂了錦兒奶喝，乳孔應該還沒有合上。

看段九卿沒有反應，他捏了捏他的耳朵：“輕點兒。”

然后一只手覆在他的后腦勺上，將他向下又壓回自己的胸前。

段九卿果真張開了嘴，大口包裹住雪白的脯肉，學著錦兒的動作開始吸起奶來……

他比錦兒的力氣要大，周飲玉有些吃痛，仰面靠在椅子里承受身上的刺激。

熬過了最開始吸奶的劇痛后，乳孔再度打開。

他聽到了段九卿吞咽奶水的聲音，甚至錯覺自己感受到了奶水被大力往外吸出的流感。

周飲玉低下頭看著他，撩起身上的外袍把他包進自己的衣服里。環抱住他的身體輕輕撫摸著他的頭，給予他足夠的安全感。

段九卿嗦著他的奶水，如同待哺的嬰孩，又挑弄著他的乳頭，充滿濃重的欲望。

他聽到了周飲玉隱忍的呻吟，把臉往他懷里又埋了埋，然后咬了一口。

“嘶……”周飲玉突然疼得皺起眉頭，也沒再繼續壓抑自己的呻吟。

“嗯啊……輕點兒，小九。”

周飲玉看他往自己懷里縮，又把他裹緊了點。他覺得，段九卿此刻也需要一個和錦兒同樣的小被子。

“乖，你在害怕什么？告訴我。”周飲玉感覺到了溫熱的液體滴落在他的身上，燙得他有點難受。

段九卿沒有回答他，而是更加用力地嗦吸他的奶水。

周飲玉也沒再問，只是抱緊了他，一遍遍安撫他。他掀開一點衣服，看著段九卿正埋頭大吃。替他抹去了臉上的淚水，拍著他的后背，宛如在哺育自己的另一個孩子。

段九卿猜得對，他對錦兒都沒有這么溫柔過，真要論起來，段九卿該是他親生的才是。

一直等到這顆奶頭已經沒有奶水可吃，他停了下來。

周飲玉扒開另一邊衣服，他又埋了進去。

吃了沒幾口，他像是恢復了幾分神志，咬著奶頭問周飲玉：“師尊，我們明天成親。真的嗎？”

他話里帶著哽咽，周飲玉不知他這份不安從何而來。

“真的，沒人騙你。”周飲玉捏了捏他的臉，笑道，“在你身后的書案上，我給你寫了一封婚書。要看嗎？”

段九卿果然立馬松開了他，從他衣服里鉆出去，在書案上翻找起來。

大紅色的折子，洇著細碎的金粉，外面是周飲玉的親筆：婚書。

這兩個字晃得段九卿眼花。

他有些緊張，伸手拿了兩下才拿起來。有些不知所措地轉過身看著周飲玉，要哭不哭的。

周飲玉笑了一下，拉著他的手把他橫抱進懷里。

段九卿比他高，坐在他腿上只能彎著腰才能把自己全藏進來。

周飲玉又拿自己的衣服裹著他，環著他像是在哄小孩兒：“現在覺得安全嗎？”

段九卿一手拿著婚書，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安心地點點頭。

周飲玉抱著他跟哄錦兒一樣，輕輕晃著，摸了摸他的臉，輕聲問道：“那你現在告訴我，你到底在怕什么？”

他剛軟下來的身體又變得有些僵硬，周飲玉低頭親了他一下，繼續道：“別怕，你如果實在不愿意說可以不說。我不會逼你，也不會不高興。”

段九卿扭著臉又躺下去一點，在周飲玉懷里的姿勢就如同錦兒一般。他揪著周飲玉的衣領，另一只手拿著婚書，繼續吃奶。

甘甜的乳汁流進他的腸胃，滋潤他的心田。

他在設想，如果他有母親，是不是會和他的師尊一樣？會這么憐惜地抱他入懷，解他愁悶……

周飲玉低頭看著他的動作，溫熱的指腹輕輕蹭過他的臉頰。

他從前介意段九卿有時會模糊他們之間的關系，如今他又為段九卿抽走了自己所有的底線。

他看段九卿吃得有點心不在焉，揉了揉他的臉道：“你為什么不看看婚書？我親手寫給你的，天上地下只此一份。”

段九卿頓了一下，抬起手又看了眼手里的婚書，悄悄握緊了。

然后從周飲玉懷里坐直了身體，兩臂展開摟住他的脖子，眷戀地趴在他頸窩里輕輕道：“我回去自己看。”

“好，你要記得看。”

“嗯！”這個字段九卿咬得很重，又重重點了點頭。

周飲玉摸了摸他的頭，沒再說話。隨手除去身下的泥濘，然后抱起段九卿往寢殿走。

段九卿環著周飲玉的脖子，顛簸著看著地面，想象著他如果有父親，是不是會和他的師尊一樣，會這樣讓他攀在肩頭，給他依靠……

周飲玉把他輕放在了床上，趁他不注意時，又把錦兒往里面挪了挪。

他不想承認，他怕段九卿可能失了哪怕一絲心智，會傷了錦兒。

周飲玉隨便換了一身寢衣，睡在他和錦兒的中間，擋住了他的視線。

段九卿很是自然的鉆進了他的懷里，手腳并用四肢纏了上來，窩進他懷里又開始吃奶，手里還拿著婚書不放。

剛躺下沒一會兒，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掙扎著就要往外跑：“不行，我得回去，二師伯知道了要揍我。”

周飲玉簡直哭笑不得，身上脫得一片衣服也沒了就要這么跑出去嗎？況且現在也很晚了。

他把段九卿又摁進了被子里，小聲又嚴厲道：“不要動了，就在這里睡。你二師伯不會知道的，安心睡你的。”

段九卿不吭聲，渾身硬邦邦地挺尸。

周飲玉氣他這么犟，還是無奈地拉他起來給他找衣服穿。見他眼睛還黑著，實在不怎么放心他回藥老峰。

自己在身邊，還能安撫一下。他要是再迷了神，把藥老峰拆了怎么辦……

周飲玉拽著他，他硬著頭皮往外走，氣得周飲玉恨不得召出扶云鞭好好抽抽他！

錦兒長大了要跟段九卿一個樣，這父子倆他一個都不會留，全扔出去算了。

眼看攔不住了，周飲玉突然把脾氣軟下來，環著他的脖頸直視著那雙詭異的眼睛，柔聲道：“小九，回去好好睡。別讓我擔心你，好嗎？我們明日成親，你要記得早起帶著婚書，聽你二師伯的安排，他會帶你來見我。”

段九卿也跟著安靜下來，低頭看著他一翕一張的紅唇，還有藏著擔心的鳳眸。

半晌，他輕聲說了句：“好。”

周飲玉踮腳在他唇上點了一下，笑著夸了句：“小九真乖，回去睡吧，記得聽二師伯的話。”

段九卿眨了眨眼，低頭不舍地蹭了一下才又放開他。

待人走后，周飲玉已全無睡意。

他在憑欄處看了會兒朦朧的云海，轉身又看了兩眼身后的扶云殿。長袖一揮，整座宮殿皆是紅綢高掛，隨夜風輕舞。

他坐進旁邊的搖椅里，支在扶手上靜待遠處天際破曉。

月亮沉入不死魂河，太陽又從那里升起，恩澤庇護天地萬物。朱雀宗漸漸亮了起來，到處張燈結彩。南子期帶著一眾弟子，手中捧著囍物，奔扶云峰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