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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幾個老外顯然被夏溪知的一波操作給震驚到了,走時還不忘回頭嘰嘰呱呱。夏溪知站在人群內(nèi), 低頭數(shù)了數(shù)賺到的錢,估計是真的很喜歡她的表演,這幾個老外給的錢加起來都有兩百了。
按這個形式下去, 買機票的問題不大。
將收納盒里的錢塞到口袋里,防止導(dǎo)演組搞事情突襲搶錢,夏溪知重新將收納盒放到了一側(cè)。她走到于玲面前,女生的眼睛瞪得愈發(fā)圓溜,滿臉懵逼地望著夏溪知。
“怎么了?”
于玲默默抱緊了夏溪知的胳膊,小聲道:“小夏姐,你真帥。”
夏溪知又看了她一眼,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小姑娘眼里的震驚已經(jīng)轉(zhuǎn)變成了激動,夏溪知心情不錯,臉上的笑容還沒散去。她揉了一把于玲的腦袋,將于玲輕輕往前一推,輕聲道:“不是要唱歌的嗎?現(xiàn)在觀眾變多了,唱吧。”
短短兩個小時下來,兩人收獲了近四位數(shù)的收入。夏溪知將藏在口袋里的前拿出來和于玲的放在一起,又拿出手機看了眼票價,正巧,趕上機票降價,距離此刻起飛時間最近的航班一人三百多,剛剛好。
于玲激動得恨不得抱著夏溪知仰天大笑。雖然沒那么夸張,但她真就站在導(dǎo)演組面前笑了足足十分鐘,一邊笑還一邊口出狂言,“恕我直言,你們導(dǎo)演組不行!沒想到吧,沒想到我們小夏姐還會徒手劈磚和武術(shù)吧!”
導(dǎo)演組:“……”
導(dǎo)演的臉都快黑了。
他們確實沒想到。
在他們的最初想法中,于玲和夏溪知或許要到什么餐廳洗盤子、或者找其他的工作,總歸這一整天都要用來賺錢。然而夏溪知用事實告訴他,不用這么麻煩。
但是你一個女明星,你怎么能徒手劈磚塊!
這和你的長相人設(shè)不符好不好!
看著手里的錢,再看一眼面露無辜之色的夏溪知,導(dǎo)演一口氣梗在嗓子眼出不去也回不來,更加難受了。
他有種預(yù)感,這一次的窮游節(jié)目,一定會讓人非常非常的……措手不及。
導(dǎo)演組被震驚得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直播間的觀眾卻看的樂呵極了。
[哈哈哈哈哈我艸真是絕了!]
[本來是想看看于玲一個小姑娘準備怎么解決機票問題的。萬萬沒想到突然被夏溪知圈粉,胸口碎大石可真是太騷了。]
[真的不給看看導(dǎo)演組的表情嗎?]
[事實上我和那幾個老外的表情是一樣:omg!]
[嗷嗷嗷突然覺得這個節(jié)目太有意思了,夏溪知沖啊!]
[用戶十二月贈送藏寶圖!]
…
飛機是在下午五點左右降落的。一下飛機,夏溪知和于玲拿了行李之后便飛速奔向安朔以及凌承業(yè)所在的酒店。于玲想得好,今天忙活了一天,又是路邊表演又是趕飛機,累得要命。等到了酒店,先不管三七二十一睡一覺再說。
直到于玲看到了所謂的酒店。
酒店是路邊的小旅館,安朔和凌承業(yè)正在隔壁的小飯店幫忙擦桌子收拾東西。
于玲呼吸猛地一滯,立刻伸手拽住了夏溪知,在對方疑惑的目光機警道:“小夏姐,我覺得我們現(xiàn)在趕緊跑比較好。我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夏溪知瞇起眼睛看了眼正在干活的安朔和凌承業(yè)。不知道是眼神過于犀利還是安朔在摸魚,對方一抬頭注意到了已經(jīng)趕到現(xiàn)場的兩個女孩子。
安朔:“?”
僅僅只是愣了一秒,安朔的臉上綻放出了笑容,沖他們大喊,“你們來啦?快點來一起賺錢!明天就可以去玩了!”
像是擔心兩人突然跑路似的,安朔迅速跑到兩人面前,面露好奇,“你們來得還挺早的。導(dǎo)演組說你們最早也得明天到,還讓我和承業(yè)努力干,這樣明天你們來后就可以直接去玩了。”
夏溪知:“……”
于玲:“……”
如果這么說的話,早知道他們應(yīng)該晚點來?
兩人對視一眼,于玲摸摸鼻子將她和夏溪知在路邊賣唱表演徒手劈磚的事情講了一遍,立刻便換來了安朔震驚的眼神。萬萬沒想到夏溪知看上去柔柔弱弱好纖細一姑娘,劈起磚頭來這么厲害。
竟然還會武術(shù)!
他眼珠子一轉(zhuǎn),突然挨過去小聲的問夏溪知,“那你能從導(dǎo)演組手里搶錢嗎?就是歘歘歘把他們揍一頓那種。”
夏溪知沉默了一會兒,認真回答,“可以是可以,就是后續(xù)可能要請律師,有點麻煩。”
兩人對視一眼,又齊齊往后一看,注意到導(dǎo)演組人人臉上掛著笑容,呼吸一滯。安朔嘆了一口氣,蔫頭耷腦地拉著夏溪知和于玲兩人走到了小飯館面前。
“安朔哥,你們這兼職工資怎么算啊?”
“老板說一個小時五十塊,我和承業(yè)已經(jīng)干了快四個小時了。有四百了呢。”安朔撓撓頭,“明天咱們省一點,吃吃喝喝應(yīng)該也夠了。”
話雖如此,但四人一合計,最終還是決定能多賺幾個錢就多賺一點,省得明天出意外。
于是當天晚上四人又臨時找了個廣場,賣唱的賣唱,徒手劈磚的劈磚。
安朔作為一個搞笑主持人這個時候也有了用處,不斷的和觀眾嘰嘰歪歪,忽悠他們花錢看熱鬧。這一來二去,只會演戲的凌承業(yè)突然覺得自己仿佛毫無用處,一時半會兒找不到活干,就只能捧著個化妝收納盒跟在安朔的屁股后頭要錢。
安朔在人群里轉(zhuǎn)悠了兩圈,看到了一個長得很帥氣的小伙子。他不動聲色地上下掃了對方兩眼,發(fā)覺對方的穿著雖然看著普通可都是好料子。尤其是手腕上的腕表,一看價格就不少于幾十萬。
這是個有錢人。
在心中迅速給對方下了定位,安朔揚起笑臉拉住對方的手,笑瞇瞇的問:“這位先生要不要親自感受一下徒手劈磚?您要是玩的開心就意思一下,要是覺得沒趣兒就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