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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陪侍的奴隸規矩十分嚴格,考慮到安全因素,晚上最多只能淺眠,要跪著守夜。
周九玉心情正好,原來有個人陪著這么好,聞言嘟囔道,“守什么夜,這時代又沒危險,躺下睡。”
豐城心下算松了一口氣,初見的惶恐也沒了,到底是小孩子,“主人,不合規矩。”
“別別別,我可是看過規矩的,快躺下,你主人的話就是規矩。”
“是。”豐城不再推辭,躺到外側,周九玉枕在他腹部,“管家問,你就說我拿你當枕頭。”
“謝主人”
深夜的周九玉就是個剛回到故鄉溫暖懷抱的漂泊游子,心都踏實了,孩童之心也起,心性變化快,下午還說要罰人三天,晚上就心軟了。讓奴隸睡主人的床是觸犯家規的,只有私奴才可以。
豐城感受到了一絲微妙的溫柔,是他獨自扛起豐家之后再也沒用體會到的。
但他也因下午的卑微姿態心中百轉千回,說實在,他不愿搖尾乞憐做個奴隸,但豐家附屬于周家,豐家的未來系在他一人身上,要是他知道這就是周家的寶貝,給他幾十億他也不敢罵,眼下討好周九玉是唯一辦法。
不過又打心眼里知道這是個什么都不懂得孩子,家規估計也不知道,自己伺候成什么樣就是什么樣,這倒讓他松了一口氣。
*
陽光照進來,豐城在人還沒醒就將周九玉的陰莖暖在了嘴里,準備晨侍。
“唔~”周九玉揉了揉眼,迷迷糊糊的醒來,一蹬腿,感覺到下體的溫熱才想起還有個人,停住了伸懶腰的動作。
他早晨不會沒有反應的,頓了幾秒就將人的頭狠狠按了下去,幾個頂胯過后就射了進去,未洗漱的口腔吞下精液,甚為苦澀。
吞完后又舔干凈人的性器,還要問什么但又及時止住。
周九玉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只道,“伺候洗漱。”
“是。”
豐城爬下床,跪著領人往浴室走。
“請主人允許奴隸起身為您準備好牙膏。”
“嗯”周九玉操著奶音應聲,靠在洗漱池邊等。
豐城擠好牙膏,準備好牙杯,將毛巾搭到小臂上,復又跪下高舉,“請主人洗漱。”
周九玉接過,犯懶的靠在洗漱臺上一推一推,刷完牙后簡單洗了個臉,跪著的人立馬遞上毛巾。“主人,請。”
“我今天要去上課,接下來三天你請假,在屋子里跪著受罰。”周九玉手搭著門,對屋里的人說到。
豐城跪趴著地,雙手交疊放于額前,“是,奴隸恭送主人。”
“碰”周九玉關上門就走了。
豐城立刻跪坐到腳上長長舒了一口氣。
他不知道這六年的調教對他到底產生了什么樣的影響,奴性已經刻在骨子里,卻還想堂堂正正做個人。眼下他身心都松了,幸好周九玉還什么都不懂。
起身去把自己收拾了收拾,借著收拾餐桌站了很長時間,算著時間提前兩個小時跪到門邊等候。
第二天的時候,管家帶人在整個屋子鋪上了地毯,還送來了一箱東西。
“秦叔,這是什么?”周九玉滿意的在地毯上踩了踩。
為首的人一臉慈祥,看著活潑陽光的小少年眼含溫柔,“二少爺,是給您送來一些訓奴的東西,您看著用。”
周九玉掀開紙箱看了一眼,又立馬合上,耳根微微發紅,“好,我知道了。”
“屬下告退。”秦叔不是家奴,是一脈相傳下來的心腹家臣,“還有一句大少爺讓我轉告您,心里不聽話的奴隸要多賜打。”
說這句話時瞄了一眼地上跪著的豐城,似乎暗有所指,豐城被他深邃的視線盯著后背都緊繃了,沁滿了一層冷汗。
“好好好,知道了。”心里卻百般不贊同,那都是些什么呀?各種金屬器械,按摩棒,夾子,皮鞭, 蠟燭...
“那屬下先回去復命了。”
“嗯。”
周九玉就沒想打開那個箱子第二次,至少這兩天豐城伺候的還算到位,雖然沒走心,有幾處違規,他也樂得裝不知道。
地毯很厚,走在上面松軟有彈性,想著跪著也不會太難受。
風塵赤裸的身體,跪在厚厚的地毯上,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成了周九玉的奴隸,到底是幸還是不幸?
*
“呼!累死我了,幫我倒杯水。”周九玉書包隨手將書包扔到沙發上,徑直坐了上去。豐城立馬跪著爬到低桌旁給他倒水,“主人”
周九玉漫不經心的接過,看了看他,又看向門后的那塊地方,眼神閃爍了一下,嘴角微勾,最終什么也沒說,咕嚕咕嚕把水喝光。
正值盛夏,就算在外面走一圈兒都是折磨。反正下午沒課,吃過晚飯稍稍睡了會兒就開始看從圖書館借來的書,他學的是金融,也是想又一天盡快幫上哥哥。
豐城就安靜的跪在旁邊,窗簾的縫隙透出的光進來后爬上周九玉嬌貴的臉龐,細短的微小容貌泛起金光,他帶了副眼睛,認認真真地做著筆記,周九玉成績應該很好,豐城看到那些分析都很正確。
察覺到奴隸在看自己,目光并不隱晦,他雖不在意但還是微不可查的蹙額,有了些許不悅。
*
入夜,周九玉吃完了飯,在床上和新認識的同學玩游戲,本來就沒住多人寢室,他不想和其他人鬧得太不熟悉,幸好這年頭還有一種交際的東西叫游戲。
他一只腿搭在床邊,一只腿舒展在床上,豐城跪在人胯間吞吐伺候著,周九玉打游戲打的入神也沒大在意他不在狀態。
正打得激烈——
“我操,滾!”周九玉抬腿就踹了過去,疼死了。
豐城頭悶哼一聲磕到了床尾,一聲沉痛,他才意識到自己傷了周九玉。
周九玉打游戲開著語音,他沒敢出聲,立馬趴到了地上磕頭請罪。
“怎么了?九玉,你那邊發生什么事了?”隊友問道。
“沒...沒事,我磕了下。”
“哦哦...沒事就好...草草草!快來上路...”
打的是排位,周九玉沒掛機,又拿起手機接著點,見人跪在地上磕頭,狠狠一踹又是一腳,沖著頭,一下就讓他踢出老遠。
豐城后腦勺磕上桌腳,腦子有些空,但等不及緩和,又迅速爬至床邊。
他心里突然一沉,周九玉這有力勁的兩腳讓他刷新了對這個年輕男孩的認知,尤其是剛才兇狠的罵他那一瞬間,這人突然就變了,完全不像表面的陽光嬌縱,他竟然真的在這個比他小八歲的人面前感到了一絲害怕,不是因為尊卑關系的害怕。
“victory!”
“漂亮,九玉,厲害了厲害了,以后你就是我周哥!”
“對對對,大神啊周哥”
“再來一盤?”
“不了不了,我還有事,明天繼續。”
掛掉了手機才重新看向了豐城,系好衣服,站到人面前,什么都沒問,連問他為什么跑神都沒有,抬腳沖著肩膀又是一腳。
“主人恕罪,主人恕罪...”
這話第一天聽還行,第一天也覺得豐城伺候的還行,第二天,第三天就覺得越來越沒意思了。就像玩過的很多游戲,會了就沒意思了。
豐城伺候他不走心他是能感覺出來的,畢竟沒有跟大哥的奴隸一樣在身邊養著,但要是這么大咧咧的擺在明面上就不好了,打的是周家人的面子。
周家人祖訓第一條,人可死,周家權威不容碰。
周家的輝煌是用無數的榮耀堆起來的,一點詆毀都不能有,歸根到底,豐城都是個奴隸,自己沒讓他去棄奴營,就已經給足他仁慈了,用不用心也不說了,但面上得做到吧。
晴朗的少年一瞬間就嚴肅起來了,“管家送來的箱子里的東西全部用到自己身上,今晚跪在床邊守夜。”
豐城難以置信,全部用,怎么可能?
“聽不懂話嗎?”
“不...能,是,奴隸這就去。”
大腦一片空白的走到那箱子旁邊,他忽然意識到他忽略什么了。周九玉再小也是周家人,周九玉對自己容忍不是寬容,而是不在意,換成誰他都會這樣。
他心里千斤重壓了下來,這是一個可怕的事實,他罵了周九玉,那只是對周九玉個人,但他今天這樣疏忽,就是不把周家的家規放在眼里。這是不一樣的,至少在他認識的周家的人里,每一個都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觸碰周家的權威。
黑色的項圈扣到脖子上,是為他量身做的,剛好微微收緊脖子,扣上的那一刻,呼吸就有點微微不順。
接著是乳夾,他臉色發燙,手有點抖,幾乎羞恥到了極點,動作不自覺就放慢了。
周九玉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躺回了床上,“五分鐘,戴好過來。”
豐城立馬加快了速度,“是”
強忍不適,迅速擠出自己紅珠子般的乳頭,將絞到最緊的乳夾夾了上去,“嘶”酸疼立馬傳到了神經中樞,太疼了,幾乎要夾斷。
周九玉抬手就將床頭柜的茶杯砸了上去,直沖人的后腦勺,厲聲道,“找個東西把你的嘴給我堵上。”
飛來的茶杯重重的砸傷了他的頭,又咣當落到地上,豐城心里更加著急了,周九玉真的生氣了,或者說,這才是周九玉的動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