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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明霄在客廳坐了一早上，沒等到顧斐，卻把他哥等下來了。

一襲墨色正裝，依舊身姿挺拔龍姿鳳章，就連袖口鈕扣都扣得整整齊齊。他哥走下樓梯，看了他一眼道，“今天跟我去公司。”

昨晚醉意朦朧里看到的畫面不斷在腦海里浮現，霍明霄有很多疑問想要問問他哥，可是在看到他哥下樓的瞬間，所有疑問都化作藤蔓驟然縮進了黑暗深處。

“哥......”

霍明霄開口，聲音有點低啞，像舊機器上生銹的零件緩緩摩擦，“我做噩夢了......”他啞著聲音撒嬌，“不想出去。”

霍贏走過去摸了摸他頭發，“感冒了？”

霍明霄將腦袋埋進他哥懷里蹭了蹭，啞著嗓子哼唧，“嗯，就想呆在家里。”

“不行。”霍贏果斷的一口回絕了他。

霍明霄沉默了許久，收起渾身示弱的氣息，拿腦殼兒狠狠磕了他哥胸膛一下，推開人歪栽進沙發里耍橫，“愛行不行，我今天就不去！那破公司誰愛去誰去。”

霍贏見慣了他翻臉如翻書，懶得跟他廢話，囑咐完楊媽兩句話，扭頭徑直對楊礬道，“綁了。”

霍明霄豁得一下從沙發跳起來，瞪著楊礬。

楊礬向他躬了躬身，“二少，請。”

霍明霄冷笑了聲，甩手認輸。

離開前他不動聲色的瞥了眼樓上寂靜的樓梯廊口，轉身走了。

黑暗樓梯角落里的場景一遍遍在霍明霄腦海里復現，太過清晰，也太過虛幻，讓霍明霄分不清究竟是醉意朦朧里看到的實景，還是純粹斷片夢到的假象。他急于回家找顧斐拔了衣服證實一下，卻被他哥困在公司里對著一沓文件看的頭昏腦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