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復日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百年來,總共十口大木箱,擺在黎朝皇宮的大殿上,朝野齊震。
這個世界,修士和凡俗百姓并沒有割裂得太開,修仙門派給予普通百姓庇護,百姓供奉修士。
就比如此次風暴浩劫,看著天翻地覆,實際上并未造成太大規模的災難,各處大城鎮原就有仙門預先布下的城防大陣,用以防范未然。
而仙門當中,修士一心修煉,很多俗務都是普通人操持,修仙門派招納弟子,也是從凡間選取有資質天賦的孩童,只要不是親緣斷絕之人,修士在凡塵亦有親朋后裔。
所以不止凡間百姓不安,就連仙門當中,也掀起了驚濤駭浪。
各大門派內部割裂動蕩,凡俗弟子全都罷工回家,人間帝王出面,要求仙門給個說辭,一時間修真界亂了套,哪里還顧得上收拾魔域。
所以,大魔頭才能有閑暇,優哉游哉地整頓新窩。
甚至還有功夫刷一刷俞喬的好感度。
“所以,所謂的正道修士和妖魔又有什么區別呢,碾死我們還不是都如碾死一只螻蟻,”果子鋪掌柜嘆息道,“我也想通了,只要能活著,在哪處不是活?既來之則安之。”
當然,這里面也不是都和他一樣想得通的,有對妖魔深惡痛絕的,就怒斥他這種想法太消極,大家應該齊心合力,想盡辦法重回無方城。
俞喬在當中呆得也不大自在,她哪里能想到,自己隨隨便便一句話,一個舉動,就能改變別人的一生呢?
她叫小二拿來一張紙:“你們誰想回去,誰想留下,來登記一下,我幫你爭取爭取。”
吵架的眾人全都停下來,莫名其妙地看向她,酒樓的老板娘是一位風韻猶存的婦人,能經營這么大一座酒樓,腦子自然轉得快,問道:“說起來,小姑娘,你是因為什么被擄來此地的?”
俞喬認真想了想,說道:“可能是因為我就是傳說中的魔尊夫人吧。”
受害者聯盟十幾號人,全都驚呆了。
大家驚疑不定,一時間也沒人敢報名,俞喬誠懇道:“抱歉,是我連累了你們,你們可以好好商量一下,決定了就通過這張傳訊符告訴我,我保證,一定將你們平安送回去。”
眾人還是沉默不語,俞喬留下傳訊符,正打算退出去,酒樓老板娘盈盈一笑,問道:“冒昧問一句,夫人是看中了我們酒樓的什么呀?”
俞喬停下腳步,努力回憶片刻,“我夸過你家的獅子頭好吃。”她轉向說書人,“還有先生的書,我也很喜歡聽。”
酒樓老板娘笑了,“真是妾身的榮幸,這赤風城里和夫人一樣有品位的人很多,來都來了,我也不想挪動了。”主要是,無方城遍地都是酒樓,競爭太大,在這里就不一樣了,她家可是獨一份的外來酒樓,掛的是涿光山名下,檔次不一般。
現在修真界動蕩不安,魔域復蘇,眼看有崛起的勢頭,赤風城緊鄰涿光山,是魔域中的繁華大城,她是商人,逐利而生,對商機自然要敏銳些。
說書先生點頭,“我的新書,才到第五回 ,一堆人追著呢。”
俞喬睜大眼睛,不禁對老板娘的利落決斷有些佩服。
之后又有其他人問了同樣的問題,俞喬有些想得起來,有些記不大起來了,畢竟,她在大魔頭面前嗶嗶了很多話,說過就忘,只是萬萬沒想到,大魔頭是錄音筆成精,連她隨口一說的垃圾話,都記住了。
所以說,她會淪陷,真的不怪她,只能怪敵人太強大,長得還好看。
俞喬回到住處,這是赤風城的一座豪宅,大魔頭一來就宰了這座宅子的主人,暴力收攏其屬下,鳩占鵲巢,住下了。
與朱沉二人有瓜葛的人,現在怕是全都惶惶不安。
俞喬回去的時候,姬長離還沒回,等到快入夜了,他才帶著一身明顯的血腥味回來,只跟她打了一個照面,便喚人去伺候沐浴。
系統追在他身后,充滿疑惑地叫道:“宿主,怎么回事,你在鬧什么別扭?”人類真是復雜的生物,尤其是它的宿主。
俞喬抱胸倚在門口,目送姬長離的背影消失在門廊后,才回身關上門。
天幕中,濃重濁氣遮星閉月,大量濁氣重新涌入魔域后,這片土地一時片刻消化不了,經常涌動形成奔雷之聲。
俞喬聽著外面雷鳴,在黑暗中睜開眼睛,一雙眼眸透亮,抱上枕頭,赤腳跳下地。
門扉被人推開的一剎,姬長離就醒了,他察覺到熟悉的氣息,便躺在床上沒有動。
俞喬鬼鬼祟祟地鉆進屋中,走入內間,掀開垂掛的床幔。
“靈還?”她小聲喊道。
床上的人一動不動,不是吧,大魔頭這么沒有警覺性的話,早不知死多少回了。
俞喬眼神動了動,再又一聲驚雷中,猛地跳起來往他身上撲去,嚶嚶道:“靈還,人家怕……”
姬長離倏地睜開眼睛,往床內一滾,只聽咚一聲巨響,俞喬砸到了堅硬的床板上,她嘴里“雷”字還沒吐出口,嬌弱的嗓音轉而化為一聲痛呼,嗷地一嗓子,屋內的燭光應聲而亮。
姬長離收回點火的手,朦朧光暈穿透帷幔,俞喬蜷縮在床邊,捂著嘴,抬起頭來,淚眼汪汪地看著他。
“你做什么?”
俞喬這回是真的哭了,疼哭的,該死的姬長離,躲得還挺快。
她含糊不清道:“我咬著舌頭了。”
姬長離頓了頓,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俯下身來道:“我看看。”
俞喬伸出舌頭,舌尖上凝著一滴血,傷口其實已經愈合了。
系統剛從休眠中被吵醒,驚喜道:“是男人就親她!現在,立刻,馬上!”
第47章 不就是治愈嘛,她超會的……
要不是俞喬有著霸總級別的自制力, 差一點就要在系統這聲雞叫中破功,她努力裝出毫無所覺的樣子,仰著臉看姬長離, 等待他的反應。
夜里的大魔頭與白天相比, 像是換了一個人,他衣衫松垮, 又解了發冠, 長發垂落下來,只用一條發帶松松收攏在身后,碎發垂了一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