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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鷗又一次從窗口飛過,海浪聲消失,安靜得不像在郵輪上,狹窄的走廊無限延伸,仿佛通向世界的盡頭,莫爾斯停下腳步。
這里是梵塔西的領域,他再熟悉不過。
指尖劃過空間,黑色的火焰從指尖燃起,扭曲空間,詭異的黑焰徐徐燃燒,如同濃霧往四周蔓延,逐漸將幻境吞噬殆盡。
莫爾斯的目光轉向窗外,你又想做什么呢?梵塔西?
郵輪九層,文森特側躺在沙灘椅上,陷入噩夢深處,面色蒼白,眉頭緊鎖,渾身冷汗直冒,最先發現他不對勁的是杰西卡。
“你怎么了?”她湊近去看文森特的臉,萊昂納多剛上岸,身上滴著水,杰西卡與他對視一眼,讓他過來:“文森特好像不太好。”
萊昂納多連忙正了臉色,將西瓜汁放到一旁,蹲下去,伸手摸上文森特的額頭,掌心的滾燙將他嚇了一跳。
“他發高燒了!”
這時,杜洛華也走過來,抬手放在文森特的額頭,他的目光落在黑發男人的臉上,充滿探究:“還真是。”
“你不要碰他!”萊昂拉多一把拍開他的手,杜洛華聳聳肩,瑪格麗特挽住他的手,側臉貼在他的肩膀,輕聲道:“去醫療室比較好吧?”
杜洛華摸了摸她的臉:“在這里也可以……”
萊昂納多沒說話,三人僵持了一會兒,瑪格麗特笑了一聲,“總之,先拿個冰袋過來,他看上去很痛苦,克勞德,你去拿冰袋。”
主仆二人對視良久,克勞德深深鞠躬,離開了,他很快便將冰袋拿了回來,放在文森特的額頭上。
“要是一直不醒來可怎么辦呢?”瑪格麗特低喃。
外界的冰袋沒有讓文森特舒服一點,睡夢中,他依舊被情欲折磨得發瘋。
“不、你走唔……”他推拒身前的萊昂納多,面對這個青年,他的確有一種長輩的心態,兩人的姿態讓他有種背德的羞恥感情。
理性是一回事,身體內傳來的空虛卻是實打實的,雙腿被膝蓋頂開,兩根手指猝不及防插入穴道,那些騷嫩的媚肉迫不及待地纏縛上去,那兩根手指在穴道內用力搗鼓,故意發出粘膩的水聲。
晶瑩的淫液沿手指緩緩下滑。
“為什么拒絕我?文森特,”青年惱火地咬上他的脖頸,留下自己的牙印,他惡狠狠道:“我不可以嗎?你都濕成這個樣子了!你還想要誰?”
手指在體內搗亂,把文森特插得渾身發軟,直往手掌心坐,腸肉緊緊咬住體內的手指,在摩擦中獲得酥麻的快感,他被手指弄得眼角通紅,對方卻忽然抽走了手,僅將無盡的空虛留下來,文森特嗚咽一聲。
“別……”
終于丟盔棄甲:“操我……”
身體上作亂的手不知道去了哪里,文森特茫然又難耐,在空中胡亂抓動雙手,下一刻,便被人十指交握壓在墻壁上,穴口抵上一根粗長,嘗試著入了個頭,便被吸嘬得格外爽快,于是狠狠頂入深處。
后穴瞬間被撐滿,文森特短促地驚呼一聲,但很快,就從摩擦中得到快感,叫聲染上歡愉。
“啊、哈啊……”
這樣的聲音鼓舞了萊昂納多,他快速在文森特身上征伐,稍稍抽出,又發狠地侵入,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
冰涼的瓷磚染上體溫,身前是滾燙的男人的身體,開始的操弄還不得章法,很快便有了默契,對準他要命的點狠操,將文森特操得渾身顫抖,徹底動了情,他的雙腿敞開,身體一次次被頂到半空,幾乎是坐在結合處,后穴熱情地吮吸肉刃,又緊又熱,每一次的抽插都情色至極。
粘膩的水聲不絕于耳,兩人在這狹小的空間里進行暢快淋漓的情事。
文森特后穴吸附著性器,在高潮中射出來,之后便一直被頂到巔峰,后穴不由自主地咬住對方,緊緊不放,直到那滾燙的東西埋到最深處,在體內射出精液。
“啊嗯……”體內噴射的精液叫他頻頻痙攣,卻被掐住腰,死死釘在墻上,他失神地靠著萊昂納多的肩膀。
確認全都射完后,萊昂納多才抽出自己的東西,他剛松手,文森特便雙腿發顫跪坐在地,倚靠著墻壁,后穴源源不斷淌出粘稠的白濁,將腿間弄得泥濘不堪。
輕吻落在眼睛上,青年說了一句“我出去拿衣服”,便起身離開。
居然真的跟萊昂納多做了,文森特失神地望著前方,這是現實,還是幻境?
“喲,瞧瞧這是誰?”眼前的亮光很快又被遮擋,隨后傳來男人不懷好意的聲音,文森特好不容易凝神看過去,看見杜洛華的臉。
“你看上去真好操……有誰抱過你了?一個人嗎?一個男人大概滿足不了你……”高潮余韻中,杜洛華抄過文森特的腰,讓他翻身背對自己,一手沿著后背骨向下,來到尾椎,色情地按壓,他的聲音貼著耳朵響起:“你知道嗎?聽說男人可以只用這里高潮。”
看見文森特難耐的表情,他輕笑一聲,“看來你是知道的。”
文森特渾身無力,伸手扶住瓷磚,后背的人將他籠在陰影下,抬腰瞬間侵入。
“嗯……”文森特腰腹緊繃,很快又被快感抽了骨頭,上一輪奸淫讓身體敏感得不同尋常,仿佛被下了最強力的春藥,被男人插了幾下,便濕透了,呻吟聲再次變得淫亂。
跟魯莽的青年不同,杜洛華身經百戰,此時將他的經驗聚集在一個人身上,緩慢細致地碾磨每一寸皮膚,只把他骨子里的淫性全都磨了出來。
先前射進去的精液沒有流完,又被堵在里面,在反復進出中搗出白沫。
“慢、不……哈啊……”
“慢點?”原本就慢的抽插變得更緩,把人逼得直搖頭,“還是要快點?”
猛地加快速度,文森特握緊拳頭,被欺侮地受不了,終究是流下一滴淚來。
身后的人不再溫吞,盯著吞吃著性器的穴道,埋頭狠干,喘息與啜泣的聲音越來越大,吸引來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