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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的吳凌伸手就要把房門關掉。
“啪”一只手猛地抵住門,力道很大,帶著強勢,一看就知道這人不懷好意。
吳凌看向來人,眉頭一皺,他看到這人的臉就會想到在小樹林里這人干的令他萬分羞恥的事來。
“你要干嘛?”
楊旭看著眼前這張面帶怒意的臉,對方擰著眉,臉上暈開淡淡的紅色。
原本想道歉的話到了嘴邊變成了另一句招惹的話:“干你。”
媽的,“滾!”
吳凌用上力道重重的就要連人帶門一起合上。
楊旭一驚,把一只腳也快速的伸進去,增加抵門的力度,聲嘶力竭。
“別別別!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啊啊!”
“我錯了還不行嘛!”
吳凌無動于衷,一時雙雙僵持住了。
西門良走過來,看到吳凌咬著牙抵門,使了勁的臉上紅艷艷的,他無視楊旭挑釁的目光,看向門內的吳凌,不自覺的開口“需要幫忙嗎?”
吳凌的動作微頓,下意識抬頭看了西門良一眼。
楊旭被刺激到了,像個保護自己地盤的惡犬,警告西門良,口無遮攔:“喂!你不要多管閑事啊!我和吳凌什么關系,你怕是不知道吧!我和他可是………”
媽的,這人又要說什么屁話了。
吳凌覺得自己額頭上的青筋都要暴起了,他松了抵門的力道,忍無可忍打斷楊旭:“你要不要進來的。”
楊旭聞言,靈活快速的從吳凌手底下鉆過去。“要的,要的!”
等楊旭進入房內,吳凌對上西門良看起來平淡無比的視線。
仔細一看,便能看到他眼底的關切。
吳凌笑著回他:“沒事,你先回去吧。”
西門良微微點頭,在關門的那一剎那,他看到楊旭微揚著頭,紅發張揚,向他豎起了一枚中指,目光飽含肆意,無聲的挪動嘴唇。
——他是我的!
飽含占有欲的一句話。
針對誰?不言而喻。
西門良的身影隱藏在無光的走廊,周遭平淡的氣勢微變,圍繞著一股冰涼的氣息。落在掩門上的眼睛里泛著淡淡的紫光,無機,冰冷。
吳凌轉過身,剛好看到楊旭來不及收回的手,手忙腳亂的。
楊旭心虛的錯開吳凌質疑的視線,假裝淡定的吹口哨。隨后又在意的看了吳凌一眼。
就見,吳凌向他緩步走過來,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吳凌還是那副淡淡的表情,眼睛卻盯著他看,楊旭甚至能看見他清明的眼眸中倒映的自己,只有他一人。
不知怎么的,楊旭放松的肌肉逐漸繃緊,心臟一下一下的跳起來。
湊近了,楊旭愣愣的看到了吳凌淡粉的嘴唇,看起來柔嫩飽滿。
他的喉嚨不自覺的發干發癢,咽了好幾口口水,修長的脖子上喉結上下滾動。
他覺得他應該退后幾步遠離對方,心里卻有些猶豫,有股不服輸的勁,傻傻的呆站在原地。
楊旭這一副傻啦吧唧的樣子,著實把吳凌逗樂了。
平常懟天懟地的人,到了此刻卻是這么單純的模樣。
他在馬上要親到楊旭的距離,停止了靠近,并且流暢的坐到了旁邊的床上。
楊旭大腦缺氧,還沒回過神來。三魂丟了七魄,云里霧里的。
吳凌用腳踢踢楊旭的小腿:“喂!找我干嘛?”
一瞬間,楊旭脖子上的紅色蔓延到臉上,如果是在動漫里的話,他的頭頂已經開始冒熱氣了。
他嗚咽的用雙手遮住臉,蹲了下來。
緩了緩,楊旭沙啞著生氣的說:“吳凌!你tm故意逗我!”
“你是故意看我出丑的!”
“媽的!我這輩子沒吃過這么大的虧!”
楊旭這次來找他,完全沒有什么要緊的事。
只是喋喋不休的在吳凌耳邊,企圖套出他在現實生活中的訊息。
吳凌覺得這人實在是浪費時間,強制把他趕了出去。
在他出去的前一秒,吳凌問他,投給了誰?
楊旭說他投的是漢鐘,因為直覺也就是第六感。
人類的第六感被認為是一種超感知,像是冥冥之中的東西,說不清道不明。
與他不同。因為第一局的訊息太少,吳凌選擇了棄票。
【叮——狼人殺人完畢】
【狼人這一晚殺的是1號】
【女巫是否使用解藥】
【是】【否】
吳凌抽到的牌是女巫牌,如今終于有了用處。
在進房間之前,漢鐘還活著,也就是說狼人是在這段時間內殺的人。狼人是怎么殺的人?為何他沒有聽到動靜。
不過,狼人竟是殺了漢鐘,這么說,漢鐘不是狼人!
吳凌思慮良久,最終決定救一救。
【請玩家抵達1號旁,進行施救。】
吳凌握在門把手上的手,繃緊了力道,小心的打開門,爭取不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響。
即使如此,這門還是發出了一絲輕響,這聲音十分微小,但在一片寂靜的走廊內,卻還是能讓人輕易的聽到。
吳凌的心劇烈跳動了一下,他已經選擇了施救,就算被發現了,也得進行下去。
吳凌踏出腳,還沒踩到地上,頓了頓。
他慢慢的把腳上的鞋子脫了,白皙的腳丫踩在冰冷的地上,冷冽直直刺入腳心。
緩緩的,他又踏出一步。
漢鐘的門,此刻大敞開,屋內燈火通明。
他靜靜的躺在床上,如果不是系統,吳凌恐怕也以為他僅僅只是睡著了而已。
吳凌將手指探到漢鐘鼻子底下。
沒有呼吸……
身體規整,死前并沒有掙扎。
吳凌又在他脖頸處掃視一圈,困惑的蹙緊眉頭。
奇怪……
【請玩家進行施救】
啊,系統催他了。
他干凈利落的在自己的掌心狠狠的劃了一刀,皮肉綻開,掌心裂開一道腥紅的口子,不是很深也不是很淺,鮮血源源不斷的從中涌出。
他以前常干這種事,熟能生巧。
用手捏住漢鐘臉頰,稍一用力,打開他的口腔,用力握拳,鮮血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流淌匯聚,將血滴進去。
等差不多了,漢鐘還沒醒,估計是保護措施,吳凌便輕手輕腳的回房。
女巫的解藥和毒藥都是吳凌的體液。
很奇怪的設定,可能是受到他原本體質的影響吧。
第二天早上,眾人看著從房間里出來的漢鐘,神色各異。
“喂!你預言家怎么還不死?”楊旭向來有話直說,語氣質疑。
漢鐘挑眉反問“怎么?女巫的解藥就不能用在我身上?”
“這女巫腦子有問題才會給你解藥!”
吳凌:………
大家顯然也是想到了女巫有解藥這一層,既然預言家活下來了,那今天至少能知道一個人的牌面,贏面也比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