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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上半身他完全可以去參加一場上流層面的聚會,觥籌交錯之間不會有如何問題。
但只需將視線下移這么一點點,就可以看到他用一根猙獰巨物在一個黑發(fā)青年泥濘不堪的股間快速進(jìn)出的淫穢畫面。
艾瑞克強悍的將吳凌的身軀牢牢固定死,幾近于綁。
被抵在床上狠狠侵犯的青年在這場性愛中連抵抗似的踢腿都做不到,似專屬于男人的雞巴套子,被艸出男人的形狀。
只能任由對方掰開自己的大腿,大力狠干,用力貫穿那些逼仄緊致的肉道,又快又重,把分泌著流滿股間的水液都磨出了紅白交間的水沫。
“他這個人對承諾這類事看重的很,這是他的原則。所以,無論如何,至少在這場游戲里,他一定是站在我這邊的?!?
一股股熱潮如海浪般沖刷著吳凌的理智,在這樣的受人鉗制的境遇下,他還是不想放棄,從艾瑞克的話語中一點點的找線索。
難怪!
難怪,西門良全程一直在劃水。不是他沒有能力,而是根本就不打算贏。
那通關(guān)的條件是什么呢?他可沒有時間尋找。
吳凌突然記起,他們分開行動讓西門良單獨探索的那段時間。
西門良獨自一人深入探索,他的速度很快,一定找到了許多線索。
那里一定有通關(guān)的方法!
見吳凌在他的操弄下,還敢輕易的走神,艾瑞克眉頭輕挑,手臂穿過對方腋下,繞了一圈抓在其寬厚的大肩上,手掌對著自己的方向按在那厚肩用力,下身的大雞巴也用力往上一頂。
艾瑞克的力氣很大,那粗長的雞巴一下就進(jìn)入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深度。
“!!!”
吳凌的所有清明在這一刻幾乎崩潰。
他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像是在掙扎,但他的身體被人牢牢的圈在懷里,絲毫沒有逃出去的可能性。
劇烈的快感沖壞了腦子,他猛地向后倒在艾瑞克身上,眼神渙散失焦 ,張著溢出滿是ロ水的嘴,壓抑地掐著嗓子眼喘息。
“嗯哼……艸…媽的…嗯嗚嗚……”
他的馬眼里先是流出一股半乳白色的瑩狀的液體,然后又是一股。
他的眼周紅了一片,鼻尖是紅的,整個人渾身的肌肉都紅透了,像是剛出爐的新鮮面包,散發(fā)著醉人的光澤和縷縷看不清的熱氣。
他失著神,下腹一顫一顫的隨著艾瑞克身體緩慢挺動的頻率,一股接著一股,一抽一抽,接連不斷的抖動著流出了很多更多的腺液。
像擠牛奶一樣,一擠一股,稀稀拉拉的,粘粘乎乎,從他怒張的馬眼里一股腦流淌出來的。
他的陰莖還在跳動抽搐,他的身體也是一樣。
…………
回過神來的吳凌緊繃著一張俊臉,咬著牙,不愿承認(rèn)自己剛剛居然達(dá)到了高潮,被人生生操射了。
原本艾瑞克帶著無限的滿足看著吳凌沉浸在高潮中的失神面龐,然而,近在咫尺的美景突然被打斷。
他凝視著吳凌傲氣不服的臉,冷哼了一聲。
“看來,我還是不夠賣力啊。寶貝,是不是還是不滿足?”
“那么,就讓好隊友看看寶貝淫蕩的樣子吧。”
他說著牛頭不對馬嘴的幾句話,站起身。
吳凌只覺得眼前一花,倆個人姿勢變化,從床上來到地面,他雙腳腳尖輕點地,手腕被人從身后拉住,臂膀繃直,整個身體前傾。
這下,他們之間的著力點,就只剩下艾瑞克下身深深埋在吳凌肉穴里的鏈接部位。
這樣的姿勢顯然更方便身后的人操弄,甩跨快速的干了起來。
粗長的性器瘋狂地頂開高溫濕熱的小穴,直往最面搗,插得吳凌渾身顫抖抽搐。
每一次進(jìn)入,小洞口都被撐開一個夸張的圓洞,精液混著淫水從交合處溢出,又被這極速的抽插弄的四濺開來。
咕嘰咕嘰……
以前吳凌不知道別人說的電動小馬達(dá)是什么意思?,F(xiàn)在他深刻的體會到了。
“太……?。?!太快……了……嗯啊啊……快……了……啊啊啊嗯啊!??!……”
男人一邊挺跨,一邊頂著吳凌的身體一步一步的朝著地面血肉模糊的人形前進(jìn)。
似乎真的要行使他剛剛隨口一說的東西,在一個他前不久凌虐過的凄慘的人面前行茍且之事。
他難道沒有羞恥之心嗎!
白皙的腳趾浸入地面猩紅著向外蔓延的血泊,吳凌的臉色都白了幾分,滑膩膩的夾雜著內(nèi)臟和血肉的殘片。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瞬間撲面而來,鮮明濃郁的鐵銹味泛著腐朽的氣息,令人幾欲窒息。
吳凌恥辱的撇過頭,不愿直面像一灘爛泥的癱在地上,被折磨的不似人形的玩家隊友。
被陌生男性狠狠貫穿侵犯的他,在這一刻幾乎喪失了所有的身為男人的驕傲與自尊。
他不愿任何人看到他現(xiàn)在這副樣子。
即使那個人現(xiàn)在半死不活的,可能根本就不會注意到他。
…………
胡美這輩子沒經(jīng)歷過這么痛苦的事,仿佛她人生經(jīng)歷過所有疼痛都一并襲來,再乘以數(shù)百倍!一切痛覺都如同楔子一般狠狠釘入她的腦袋,狂風(fēng)暴雨般沖擊她的神經(jīng)。
那個可怖的男人先是打斷了她的四肢,使她沒有能力逃跑,然后一點點的細(xì)致的打碎她的骨頭,打爛她的皮肉。
如果不是她還有視覺和聽覺還能發(fā)出聲響,恐怕真與傳說中的人彘相差無幾。
她破碎的衣料間,傷口泛白,外翻的皮肉間是森森的白骨,看上去格外的觸目驚心。
那個男人凌虐完她之后,一步步接近那床上的青年時,胡美還以為他也要經(jīng)歷這慘不忍睹的事情。
心里有兔死狐悲的悲涼,還有淡淡的慶幸。
慶幸男人終于找到了另外的目標(biāo),不用再折磨她了。慶幸青年終究也要和她一樣,不會只剩下她一人變成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哪知?
她看到了什么?
那個如同惡魔般的男人,居然像狗一樣的癡迷那青年的身體。
呲牙咧嘴的不知道在講些什么話。
丟了魂那般在青年的身體里不管不顧的進(jìn)出。
胡美呆呆的看著面前發(fā)生的超出了她所有腦容量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