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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凌因為胸前細密的快感而睡得并不安穩,好似在夢里發了癔癥。
他太累了,身體沉重的如被禁錮一般一動不動的,只能細細顫著,慢慢抖著,如案板上的可憐小魚,任人在白膩的胸膛上留下了細密的吻痕,隨意施為。
肉穴因手指的抽插分泌出了粘液,抽插的動作順滑起來。
紀詢謹慎的注視著吳凌的表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正在做什么正經的事。
實際上,他在吳凌的下身將手指增加到了倆根。動作狎旎的在肉穴里涌動擴張著,分泌出來的液體讓空氣更加曖昧,讓人更加昏沉。
“咕嘰咕嘰。”
隱秘的抽插讓室內多了幾分情色,雄性性器的腥膻味讓人更加血液沸騰。
喑啞無聲的暗火裹簇著被睡奸還一無所知的男人,吳凌嘴不自覺的微張喘著氣,若隱若現的吐露舌尖,不斷的沁出涎水。
“睡覺被人玩還這么騷,如果沒有我,你可怎么辦啊。”
紀詢半是甜蜜半是苦惱的說,他舔了舔嘴唇,含住不斷從吳凌下巴尖溢出的甜汁,嘬抿干凈。
一邊將埋進小穴里多時的手指拔出。
貪吃的小穴諂媚的挽留不住,發出了不滿的“啵”一聲。
紀詢的手指上沾滿了吳凌的淫水,在月光的照樣下泛著水光。
紀詢舔了一口,滿足的瞇起了眼睛。
他的意念一動,將吳凌褲子盡數剝落,露出赤條條的兩條腿。
鍛煉的緊實的腿部線條筆直,人魚線勾勒出情色的弧度。
大手掐住了他的肉感十足的兩條腿,迫使它們朝外打開,擺出一個門戶打開的淫靡的姿勢來。
吳凌額上冷汗涔涔,因為被惡劣對待,連眼尾都暈著紅。
睫毛粘成一縷一縷,像是已經哭過一樣。
他不會想到,在現實中,他的衣物被人猥褻的脫去,袒胸露乳。
下身大敞開,正對著一個人的頭。
吳凌的身體十分敏感,被玩胸下身就已經半勃了。
紀詢的臉上浮現不正常的癡色,舌尖滑過會陰,來到被手指插的柔軟的穴口,如同含羞待放的菊花。
他將兩根手指伸進去,將肉穴朝著兩邊張開,露出了內里顫動著的騷媚的腸肉,這個騷穴被擴張到了極致,滴滴的朝外流著黏液,再順著豐滿的臀肉滾落。
記詢的眼里暗潮涌動,呼出的急促氣息,在空氣中碰撞出格外纏綿悱惻的情愫,似乎在告訴空氣中漂浮的每一粒塵埃,無聲的傾訴著愛語。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嘗眼前的美食。
……
黝黑的夜晚,安靜陰沉,外面的風陰冷的嚎叫著,時不斷能夠聽到風吹樹葉的沙沙聲,沉靜的可怕,好像黑暗要吞噬所有。
紀詢脫了褲子,早就堅硬如鐵的肉棒抵在了騷穴口。
他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自顧自說著無人應答的話:“想要嗎?”
雞巴頂入了一個頭,肉穴就饑渴的蠕動著。
紀詢低笑了兩聲,聲音低啞,像砂紙磨著粗礫。
潤滑并不太充足,吳凌的肉穴又緊致的很,紀詢只能十分有耐性的緩慢的朝里推動著。
這是漫長又甜蜜的折磨,濕熱緊致的穴肉連帶著細小的顆粒狠狠磨蹭著肉棒,緊嫩軟肉緊緊的裹著肉棒吮吸,腸肉諂媚的絞緊,每一寸都是滅頂的快感。
吳凌被插的半醒,在這堪稱磨人的酷刑里恍惚的以為在夢中,發出了低低的性感喘息。
仿佛渾然天成的刃與鞘,插到頂端的時候嚴絲合縫。
肉穴被擴張到極致,水光瀲滟的小穴口薄薄一圈,皮筋一樣地勒著肉棒,似乎已經到了崩潰的極限。
肉棒抽動間在曖昧的廝磨間發出仄仄水聲,羞人的緊。
紀詢無所畏懼慣了,在床事上向來粗暴,可架不住權勢滔天,愿意跟他上床的女人絡繹不絕,他就越發暴戾。
他從未有過這樣溫吞卻親密幾欲繾綣致死的情事,遷就著對方,集中所有注意力和專注力細致入微的抽插,仿佛裹滿糖漿的熔巖蛋糕,又甜又膩。
炙熱的纏綿在一起無可分開的曖昧混在漆黑的夜晚,仿佛濃郁的愛欲重重散發在空氣中。
黑暗寂靜的角落只有肉體碰撞的聲響,和男人抑制的粗喘氣息。
連星星也沒有閃爍。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壓抑感,那種感覺,讓人窒息。
吳凌被操的有些不舒服了,他半抱著紀詢,迷迷糊糊的開口:“阿辰,別鬧。”
他放在紀詢腰際的手也輕拍著晃動,活像是在安撫鬧騰的孩子。
阿澄?項子澄?紀詢氣息沉沉,胸腔里的酸妒怒氣快要沖破界限,漲到喉嚨口。
他明明都警告過他了,他怎么還是對那個殺人犯戀戀不忘?
紀詢就像急于爭寵的壞狗一般,在主人毫不知情下的拈酸攀比,咬著主人褲腿,繞在他腿邊糾纏逼問。
項子澄這么艸過你嗎?啊?
他用力的頂弄幾下,好幾下都差點要把吳凌從睡夢中驚醒。
他甚至就這么想把吳凌弄醒,讓他認清眼前發生的一切,迎接另一個噩夢。
但他很快就意識到,把吳凌弄醒對他沒有半點好處,如果被他發現他現在對他做的齷蹉之事,第二天說不定就要分道揚鑣了 。
紀詢只能退而求其次的牽起吳凌的左手,用舌頭細細的舔舐,連指縫都沒放過。
等吳凌的手上沾滿了他的口水,他就牽引著讓他抓住自己的肉棒,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毫無察覺卻深陷噩夢中的臉。
擼動幾下。
隨后,悶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