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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吳凌還擔心她受傷的身體想著要背她,但沒想到她非常堅定的拒絕了。
這么走不知何時是個頭。
吳凌不由得出言問女人:“那個……快到了嗎?”
女人走在他們前方,一道被拖長的黑影從她身后蜿蜒而來,她也不回頭,只淡淡的回:“快了。”
她的音調漠然,與白天吳凌同她搭話時的聲音強烈的區分開。
吳凌的眉梢一跳,似乎從幽暗茂密的黑夜中,敏銳地嗅到了某種不祥的氣息。
“你講清楚。”
女人停下腳步,一直在身后緊跟著她的吳凌差點摔了一個踉蹌。
吳凌怒意上涌,白天裝出來的和熙態度差點就要暴露。
一直被烏云遮擋的月亮悄悄露出了它的容貌,映出女人漠然的看死人一般的臉。
對上那張臉,那副表情的時候。
吳凌愣住,他心臟忽然突的一跳,不詳的預感毫無預兆地占據了他的心神。
進入游戲之前隱隱苦練出來的超感知發動了,他的直覺在向他瘋狂警示——危險來臨了!
就在電光石火的剎那間,吳凌下意識的身子一側,只覺得一樣帶著溫度的東西擦著他的脖子而過。
襲擊者沒想到他會躲過去,停了一瞬,但很快反應過來,手一伸,要抓他。
吳凌縱身退去,還沒落地,不成想,身后疾風帶著一股極大的壓力不偏不倚的向他撲來,根本閃避不及。
后頸遭受一記重擊。
吳凌的意識開始一點點地模糊起來。
靠!還有人!
他的思維就像隔著越來越厚的濃霧看東西那樣地模糊不清。
該死!失算了!
一片……黑暗………
………………
“你下手太重了!他到現在都還沒醒!”
“要想砍暈人就是那個力道。”
“那也不應該這么重!”
“…………少爺………你對他心思太重。”
“所以呢。”
“…………不利于我們行動。”
“放屁!”
“少爺。你別忘了。我們來這座島上是為了什么。”
“我會解決的。”
“少爺,你該知道,雷爾夫占據第一太久,老爺不高興了。”
……………………
仿佛只是眩暈了一瞬,又仿佛是已經昏睡了數年,吳凌再醒來時,睜開眼睛看著自己面前的一片黑暗,一時之間腦子一片迷茫。
不對!是他的眼睛被人蒙住了。
同時他還感覺出自己躺著的地方非常柔軟。好像是在床上。
沒錯!是床上。
柔軟的床墊就墊在他身下。
吳凌有點想不通,對待俘虜的待遇有這么好么?不應該都是在又臟又硬的地上嗎?甚至把人倒立吊著的也有。
手被人用繩子向上束縛在頭頂。
倒是一雙腿還能自由活動。
吳凌掙扎了一段時間發現這繩子綁的極為專業,一時半會根本弄不開。
他干脆放任自己躺在床上。嘆了一氣。
事實上,他從一開始就看出了女人的不同之處。
一張臉養的嫩白,在荒島上居然還穿著一條素白裙子。
在接過吳凌遞給她的食物的時候,手上似有老繭,如果不是常年使用某種刀械,應該不會在那個地方留下痕跡。這樣的人決不可能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想畢,她用這種偽裝奪得了數不清的時間也殺了不少人吧。
如果不是他們及時趕到,那個家伙和她到底鹿死誰手,也不一定。
本來想著以他們倆的實力,對上她或者她的其他伙伴,怎么也不會處于下風。
誰知………人心隔肚皮。
“吱嘎………”
門從外面被人打開,吳凌登時精神一震,警惕的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即使他現在雙眼被蒙住,什么也看不清。他也不想令自己陷入更被動的狀態。
下一刻,踩著沙石地面的沉重腳步聲,就從門口傳了過來。
腳步聲直直向吳凌靠的越來越近,不急不緩,卻異常清晰,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的心上。
來人緩步走到他身旁,停住了。
死一般的沉默蔓延開。
吳凌心如亂麻,直覺這人正在打量他。
觀察什么呢?是看他身上的弱點?
下一刻,那人好像動了。
透過眼睛的遮擋物,吳凌盡所能的只能依稀可見一個人的輪廓。
他伸出了一直垂放在身側的手,指節修長給足了吳凌壓力。
他額角不禁滑落一滴冷汗,呼吸都輕了。
把他大張旗鼓的綁來,究竟有什么目的?
吳凌心里惶惶不安,下一刻卻是胸前一涼。
他后知后覺,好像是他的上衣被人掀起來了,還沒等他思考出這人到底想干什么。
緊接著,一團濕熱的氣息打在他暴露在外的皮膚上。
緊張過后,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吳凌呆愣半晌,還沒從懵逼狀態緩過神,胸前挺大的乳粒就被人叼進口中,潮濕溫熱的觸感從敏感地帶蔓延至全身,吳凌背脊陣陣酥麻。
他難掩的悶哼一聲,眼眶漸漸紅潤,虧得他的眼睛被人蒙住了,不然又不知要被怎樣語言侮辱。
那人的舌尖靈活,故意欺負他似的,只一門心思的對付乳尖,重重的嘬吮,發出連綿不絕的聲響,活像是個專心吃奶的小奶娃。
那響亮的聲音直接把他心里的遮羞布粗暴的扯下,逼他直面如此事實。
吳凌想逃離,只能弓起身子,卻活活把奶子更往人家嘴里送,這樣倒像是他在喂奶。
耳邊滾燙的粗喘氣息因為他這舉動立刻加重了。
另一半豐潤白皙的胸肉尖端上半部分也撫上五根手指,狠狠向下一扯就陷進去,細膩肉軟,叫人欲罷不能。
一霎時,吳凌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遍布暈出粉嫩,但只要向上看去,就可以看清他的臉上不僅有沾染情欲那淡淡的紅還有鐵青。
太陽穴一突一突的,他現在還不明白就是傻子了。
吳凌的嘴唇顫抖著,受不了似的,喊出來的倆個字飽含怒意。
“紀!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