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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雪糕,小勻把木棒扔進(jìn)垃圾桶,繼續(xù)修摩托車,馮治卿道:“那你為什么不理見哥?”
小勻拎起扳手,任憑馮治卿勸得口干舌燥也不回應(yīng),馮治卿終于知難而退,恨恨說:“我真是怕你們了。”
其實馮治卿是有愧疚的,如果不是他跟周硯說易準(zhǔn)喜歡小勻,或許周硯不會故意冷落小勻。他不想干涉這兩個人的事,但再這么下去他們一定會分道揚(yáng)鑣,周硯對小勻有疑心,小勻反感這樣的疑心,沒有一個肯裝糊涂。
于是,馮治卿跟其他人商量,當(dāng)務(wù)之急是讓小勻跟周硯睡上一覺,沒有睡一覺解決不了的事。
馮治祥道:“你都想些什么餿主意?”
老馬道:“出了事你一個人頂著。”
馮治卿認(rèn)真想了一下,還是覺得這主意可行,一拍腦袋決定實施計劃。
第二天,馮治卿打電話約小勻出去吃飯,到了地方殷勤地給小勻倒酒,因為馮治卿平時這副德行,小勻沒想太多,喝到后面漸漸頭暈身熱,這才意識到自己被下了藥。馮治卿伸手扶他,小勻甩開他的手站起來,馮治卿立刻教人把小勻綁起來塞進(jìn)汽車。
小勻本想說我要剁了你,可是他昏昏沉沉的,什么也說不出口。
其實就算馮治卿不綁他,小勻也沒力氣跑,不知道馮治卿到底給他下了什么藥,他手和腳都是軟的。小勻隱約知道自己被帶到了周家別墅,躺在主臥床上,馮治卿解開了繩子,他在黑暗中躺了半個小時,只覺得難受極了。
半個小時之后有人推開門進(jìn)來,小勻被乍然明亮的燈光刺得睜不開眼,過了一會兒才看清站在床邊的周硯。周硯身上帶著酒氣,看到小勻躺在床上,微微一怔,隨即冷淡道:“你在這干什么?”
小勻半睜著眼睛看他,不作答,周硯拉他的手臂,發(fā)現(xiàn)他身上很燙。小勻避開他的動作想要坐起來,結(jié)果身上沒勁,撲進(jìn)了周硯懷里。小勻想撇開他,周硯掐住他的胳膊,氣息不穩(wěn)道:“潘小勻。”
小勻的喘息聲里有種奇特的甜軟,只見他眼波流轉(zhuǎn),一雙眼睛似嗔似冷,跟平時完全不一樣。周硯看得氣血上涌,意識到馮治卿對他們動了手腳,本想憑著僅有的理智帶小勻去浴室,結(jié)果小勻誤以為他要做,推開他道:“放手。”
周硯被他一下子推開,小勻跌在被子上,一邊輕喘一邊難耐地揪住衣領(lǐng)。周硯不管他,自己起身去浴室,走了兩步回頭看到小勻無意識在床單上蹭,心道,可是他憑什么要放手。這樣想著,周硯回到床邊撈住了人,小勻正想讓他走開,周硯手撐在小勻身旁,一邊跟他對視一邊扯領(lǐng)帶,扯了一會兒沒扯完,周硯索性直接吻住了他。
僅僅是一個吻,周硯就舒爽得頭皮發(fā)麻,恨不得把小勻生吞活剝,想要立刻安撫身體中異樣的燥熱。他很少有這種管不住自己的時候,三兩下把小勻剝得干干凈凈,小勻不想被周硯碰,可是又喜歡他貼過來的感覺,一邊避開周硯的吻,一邊無意識往他身上蹭。
這種時候沒有思考的能力,也沒有愛恨的能力,周硯看著小勻的臉,分開他的腿一下子插進(jìn)去,之后的動作幾乎只是在發(fā)泄,因為得到的快感太強(qiáng)烈,燈光下,小勻瓷白的身體有一種病態(tài)美。
這樣失控的感覺讓小勻覺得陌生,雖然知道是藥效發(fā)作,可還是有點難堪。周硯一句話不說,他也一句話不說,兩個人只是纏扭在一起做愛,小勻拽著周硯的頭發(fā)把他往身上按,仿佛是嫌他還不夠用力,小勻第一次在床上這么放得開,給周硯一種奇特的滿足感,就好像小勻是被他操成這樣的。
情欲來得太過濃烈,容不下別的東西,周硯的瘋勁上來,把小勻翻過來干,讓他毫無還手之力。小勻被周硯牢牢按在床上,每次想直起上身,都被掐著后頸往枕頭上埋,他們有一段時間沒做過了,周硯搗弄得重而兇,小勻很快產(chǎn)生窒息感,有好幾次他以為周硯真想讓他死。
小勻肚子上還有傷,做了兩次之后扯到傷口,趴在床上不愿意動,周硯還以為他只是累了,把他抱在身上繼續(xù)做。可能實在是太疼了,小勻壓抑地喘了兩聲,聽起來幾乎是哭聲,周硯正想看他的臉,小勻一口咬住周硯的肩膀,有種惡狠狠的勁頭。
周硯緊緊摟住懷里的人,吸了一口氣,但動作還是沒停,直到他射在里面,掰過小勻的臉一看,這才看清小勻眼里執(zhí)拗的恨意。一顆小小的水珠掛在小勻的臉上,不知道那是汗還是淚。
周硯知道他疼,知道他不好受,甚至知道一定是連累到了他的傷口,周硯把手貼在小勻的肚皮上,輕輕撫摸留下的那個傷疤。小勻發(fā)絲散亂,一動不動躺在枕頭上,一副被搞壞了的樣子,但眼神還是有一種冷意。
這一刻周硯也恨他,非常恨他,他注視著小勻的眼睛,聲音陰冷道:“如果你心里有別人,我就活剮了你。”
小勻慢慢道:“你以為你是誰。”
周硯沒想到小勻會說這樣的話,小勻把臉別向一旁,可能他們都喝了酒,都還沒有醒過來,才會說這樣的瘋話與氣話。空氣一下子變得凝滯,誰都沒有先開口,誰都賭著一口氣,可小勻偏頭的時候,那顆小小的水珠也跟著滑下臉頰,正好落在周硯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