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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無夢,但不影響一向自律的月漓早起。
照例拿出日記,只是沒再打開翻閱。發呆半晌后起床洗漱,他幾近看完一本書才想起今天貌似還和某人有約。
翻騰好一會兒終于找到手機,屏幕上一排下來沒有備注的短信來自同一個號碼。
今早:
“早安月漓,起床了嗎?”
“可以過去了嗎?”
“還在睡嗎?好想你。”
昨晚:
“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不舒服跟我說,我馬上過去。”
“老師,手機是用來玩的,不是買來當擺設的。”
“晚安月漓,喜歡你。”
灰眸微光閃爍,解鎖后才發現還有昨天下午的幾條。
但就像這人說的,他不玩手機。
通訊錄空空如也,應用軟件和屏保壁紙都是出廠設置。
他從沒交過朋友,更沒家人可以聯系。
直觀點來講…
如果他意外身故在這間出租屋。
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發現他尸體的,一定是來收租的房東。
所以手機這種東西除了裝個手機卡用來填簡歷外毫無作用。
他懶得研究怎么關閉那些亂七八糟的擾人通知,甚至一直開的靜音。
“起來了。”
不太熟練打字過去,幾乎發送過去的同時便彈出新消息。
“我到了,下樓吧。”
...........
月漓連忙拉開窗簾看去,一瞬便對上大敞車窗里的迷人笑臉。
心悸轉身,他背上包后又拿過床頭的禮袋。
“我出門了。”
走出幾步又忍不住回頭,他凝視幾秒相框。
“對不起。” 他道歉,而后下樓。
剛到樓梯口那人就打開車門出來迎接,陪他又一同走回車里。
“我自己會系..”
他拍走對方又要向他腰處去的手。
“好~~想吃什么?”
“隨意。”
“這個..給你..”
遞過手里的袋子過去,迅速別過頭看向玻璃。月漓紅著臉逼自己繼續開口。
“祝你..生日快樂..”
............
“月漓..我想親你,可以嗎。”
接過袋子放在身邊,白曜凌嚴肅問道。
“.…...”
“不可..唔!”
關上窗戶,白曜凌一把將月漓攬至眼前,直吻到人渾身發軟才不舍放過。
“不可以拒絕我。”
“那還多余問我?” 用手背擦了擦嘴,但他的表情已經看不出有多厭惡。
“因為想聽你說可以。”
少年正色道,發動車子。
.......……
“去你家吧..”
想起昨日電話里的內容,月漓提議。
“....……”
白曜凌下意識就想反駁,但頭腦顯然更快察覺到了其中端倪。
去他家的話...那豈不是...
他覺得就快承受不住..
這人才只軟了一點點,自己就開始硬的不像話。
心猿意馬的人怎能拒絕這共舞一曲的至高邀請。
于是車子啟動,直奔公寓。
急不可耐關上門,玄關處月漓剛換好鞋就被按到墻角堵住嘴,同時上下其手。
“唔!”
掙扎不過,月漓只能由著滾燙火熱的舌和技巧十足的手玩轉到他軟成一灘水。
在對方缺氧之際終于不舍結束,白曜凌又湊上去啄了兩口,表情輕快。
“下邊有沒有不舒服...”
“..還好..”
“月漓...”
雙手捧起眼前的害羞臉龐,白曜凌癡迷輕喚,而后拿過對方左手覆向自己胯下。
“硬的難受。”
“先做愛,再做飯,好不好。”
“...........”
月漓認命,拍下對方的手冷臉去向臥室。才剛坐到床上就被緊跟來的人壓在身下,卷起衣襟揉弄起乳首,一手搓弄著已經硬起的性器。
“嗯~”
布料太過礙事,少年不耐起身,把人扒了個精光后頓覺心曠神怡。
這人的敏感帶已經了如指掌,他從腰線下口,銜著光滑的嫩肉一路播種下紅痕。
到胯骨,到大腿,到膝蓋乃至腳踝…
而后輕咬著腳背繃起的筋絡。
“別…”
時不時被觸到麻筋,電流陣陣竄過。
月漓閉眼,不敢看去半跪著捧起他左腳專注玩弄的人。
白皙腳背盈盈水光,更被咬至滿是斑駁紅痕,白曜凌心疼輕舔上去,隨著陶醉又越發沒了分寸。
“唔!你...變態..”
腳趾被對方含進口中戲弄,月漓用力想要抽離,緊接被牢牢錮住腳踝動彈不得。
“別弄..這種地方..”
濕熱口腔擠壓著敏感趾腹,柔軟的舌頭如同水蛇般粘滑。
不時調皮游弋于趾縫,再輕咬著腳趾的軟肉,惹來不尋常的癢。
他動了動僵硬的唇角,而后咬緊下唇,再將指甲深扣進手心,釋放這股難捱的感覺。
……………………
這人好像……真不知道該怎么笑。
白曜凌松口,放過嘴里失控顫跳的腳趾,來到高挺的性器處,潤濕后含進,手指同時去向后穴處輕柔擴張。
被快感前后夾擊…
神智越發混亂的月漓只得聽憑本能,情不自禁弓起身子好讓人吞吐的更深一些。
雙手更是穿插進那頭黑發里,且呻吟不止。
少年也被這份心情感染,打開喉嚨更加賣力,搗弄后穴的手指也擴至三根,越發快速抽插起來。
“嗯~~不行..要..到了。”月漓拱起腰身高喘。
對方卻毫無避讓的意思,依舊用嘴盡數收納,只是卻不吞下。 而是起身吻了上去,同時將口中的精液渡進去小半。
適才高潮的人渾身癱軟,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人就著腥甜的精液,進行一場渾濁到讓他大腦都黏膩不堪的舌吻。
雖然幾近全部都是被對方吃了進去…
明明這么..惡心…
可他卻并沒有..反胃的傾向。
甚至隱隱汲取到了淫亂中的邪妙沉韻...促使著后穴又涌出一股熱流。
“有點甜呢。”
感嘆道,少年又伸出舌尖曖昧舔去對方嘴角的殘留。
“可以進去了嗎,月漓。”
漲疼的性器頂了頂對方小腹,白曜凌皺眉問道,見對方側頭不語后會心一笑,對準泛濫的后穴一沖到底。
“呼…怎么能…這么緊…”
“老師的小洞里邊..好多騷水呢。”
“又濕又滑…還很熱…緊緊咬著我的肉棒。”
“求求你..別說這種話。”月漓閉眼。
羞恥感被拉扯成一條緊繃的線。
對方則游刃有余在上邊走起了鋼絲。
“為什么不說?騷穴明明很喜歡,不停出著水呢。”
“爽不爽老師,學生的肉棒你還滿意嗎。”
“嗯?說話。”
猛烈沖撞著,恥骨都快碎成一灘春水。
月漓緊咬下唇,縱使理智已經四散,卻仍難以啟齒。
“這么賣力都得不到老師夸獎,完全沒動力了。”
對方停下動作,改為用龜頭碾磨著穴口,在理智上揮舞起剪刀。
“.....……”
“別...這樣。”
“別哪樣?嗯?”
一個用力,直擊潮點后又改為淺淺抽插,在高潮地帶若即若離著。
很快便讓人潰不成軍…
“這樣..太..” “太慢了....”
“剛才不是說了,老師不夸我的話哪來的動力。”
“說點什么例如像:我的肉棒好大,操的老師很爽這種話。
學生一定會干到老師這張騷洞合都合不攏。”
戲謔道,少年的手又去向前方半勃起的肉棒,改為九淺一深折磨著耐心。
呻吟很快焦急起來,那張色情小臉更是欲求不滿。
“你...”
“嗯?” 白曜凌挑眉輕問。
重重頂了幾下,次次直擊要點,深埋進去后又突然停下動作。
那根線被徹底玩至斷裂。
月漓閉眼,自眼尾滑落羞澀的晶體,朱唇輕啟。
“主人的那個...讓我很舒服..”
“求求你..可不可以....再快一點..”
“再...深一點”
............
.................
該死....
好像完全被這人拿捏住了。
白曜凌看著眼前清冷與情色美妙交織的臉龐,下體不受控制在穴內劇烈抖動幾下,又惹來一陣嬌喘。
“老師可真是條..欠操的發情母狗。”
施虐欲升起,少年的插入絲毫不留余地,發狂般向上突刺著,同時兩指捻住挺立的乳首向外狠狠拉扯。
穴內的媚肉也在這強烈的刺激下成熟到腐爛般散發出妖冶氣息,加之粘稠的水聲和撞擊聲。
讓兩人只能心無旁騖沉淪至欲海。
“嗯~~又要..到了~~哈~~”
“乖,稍微忍一下,我也快了。”
捏緊身下蠢蠢欲動的精關口,白曜凌附身親了下去,在這纏綿的吻里又激烈抽插了幾十回合才放手,兩人同時射了出來。
“月漓~~好累…”
精疲力盡爬在人身上,性器也不舍得抽出,白曜凌摟住對方腰肢又撒起了嬌。
“...怎么又...弄進去了..”
還殘留高潮時的恍惚,月漓順手又摸上懷里的黑發,心也不自覺軟了下來。
“喜歡都控制不住,射精也一樣。”
“....……..”
擦了擦額頭的汗,白曜凌撐起身體起身將人抱進懷里,抽出幾張紙巾墊在下邊開始清理,事后將人又抱回床上蓋好毛毯。
“我去做飯,你再躺會兒。”
穿好衣服在人額頭落下一吻,少年交代,去向廚房。
月漓發了會兒呆后穿起衣服,準備過去打打下手,路過客廳時又敏感聽到門外傳來的細微動靜。
放輕腳步上前,他透過貓眼看去,門外一個棕發波浪卷的美麗女子在走廊徘徊不定。
或是先攝手攝腳走至門口,對著門連連嘆氣…又或是在抬手準備敲門時忽然喪下臉,轉身準備離開。
如此反復重復著。
月漓緊盯,再三細量那對頗為相似的眼眸后開門出去,正欲敲門的人被嚇了一個標準的彈跳退后。
“韓女士?”
“!!!你怎么知道?”
“你是??曜凌同學?”
“我是..他語文老師。”
“哦天!老師很年輕呢,而且長得好漂亮。”
“…………”
韓苡萱毫不收斂驚艷的目光,反應過后又緊張起來,連忙向里看去,卻又定步在門檻。
“我家曜凌怎么了,犯錯了嗎?還是打架了?有沒有受傷??”
“沒有..我是..給他補課的。”
“您不進去嗎?”
月漓問道,對方表情又一轉失落。
“我..有點不好意思。”
………………
“他有和我說過一點你們的事情,如果不介意的話,您也可以跟我具體說說。”
“啊?曜凌和你說...我們的事?
真的嗎?說什么了?
有沒有說討厭我???”
女人仿佛觸發了暴走模式,把門關上后將人拉至步梯口處,連連緊張問道。
“沒有討厭您,別激動。”
“啊…好的抱歉,您繼續說。” 察覺到失態,韓苡萱慌張退步拉遠距離。
“可以理解你們工作是為了孩子更好的生活,但最起碼..生病的時候...”
月漓小心觀察著對方表情,見人垂頭時還是頓了下來。
“唉...我就知道。”
“老師可以換位思考下。
如果您的孩子命懸一線的同時另一半也危在旦夕,您會怎么選擇呢?”
韓苡萱抬頭,扯出一抹苦笑。
“再來一百遍我還是會選孩子爸爸,雖然最后兩頭皆失就是..”
“怎么可能……” 月漓退步后靠在墻上,瞳紋驟縮。
“.....您的意思是...他爸爸...”
“是的,沒搶救過來。”
“.........”月漓一瞬宕機。
無法承受心臟撕裂般劇痛,眼淚接二連三掉落。
“老師...
我都沒哭您怎么還哭了....”
被對方過激的反應驚到,韓苡萱連忙拿出包里紙巾遞了過去。
“謝謝。” 月漓接過紙巾擦拭眼淚。
“真的抱歉,讓您回憶起不開心的事情。”
“沒關系,都過去這么多年了,已經沒什么波瀾了。”
“就打算..這么一直瞞著嗎?”月漓問。
“一直找不到機會說吧。” 韓苡萱看向門口,口吻平靜。
“就像我連這道門都不敢踏進去一樣。
曜凌生病的那幾天我在操持他爸爸葬禮,等心情緩和過來再聯系他的時候他已經不怎么接我電話了,公司也交給我一個人打理,自然更脫不開身。
那時候還是逢過年就回來,結果曜凌見面就當我不存在,最次也是冷嘲熱諷。
久而久之怯懦的我也開始逃避,到慢慢兩年回來一次,再三年一次。”
“到越來越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只能一拖再拖,拖到他現在馬上就要高考,我就更沒法開口了。”
“您...” 縱使內心風起云涌,不知如何是好的月漓也只動了動唇。
韓苡萱像是找到了對口的樹洞,卸下防備敞開心扉。
“我跟他爸爸是大學相識相愛。后來商量結婚的時候我父母死活都不同意,對他百般刁難。
因為家里世代經商,他只是個學習優異但父母雙亡的校草外加學生會長而已。
但架不住我愛他啊…所以我們就..私奔了吧算是。
在國外創業是他開的頭,為了讓我可以更有底氣的和家人團聚,他一心向上,拿出了我從未見識過的干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