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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棠想,果然是會給自己鋪路的,留在頂級豪門的宋家做長公主,總比嫁個普通豪門好。
何況,簡晴也現在事業上所能接到的資源,都是最頂尖標配。
簡晴也享受著這些優等待遇,卻敵視著紀棠,覺得她除了這張臉外,每一處地方是配得上宋嶼墨,半響后,嘲弄地笑道:“你不是簽了協議,很快就能得償所愿了,紀棠,你連快離婚了都要算計我弟弟啊。”
紀棠漂亮的臉蛋表情有那么一瞬僵住,很快又恢復自然。
她沒接話,與簡晴也對視著。
簽保密協議這件事,在宋家是極少人知道的。
原因無它,當初她不愿意嫁人,在酒店鬧得甚至要跟紀家的男人斷絕關系。后來紀度舟主動打破了這場僵持的冷戰,替她跟宋家的老爺子談了一筆交易。
畢竟是商業聯姻,搞不好的話夫妻很容易結成怨侶,而宋家給繼承人娶妻,也不希望娶個不安于室的女人進門。
于是宋老爺子要求她做個完美合格的豪門貴婦,也同意要是三年后,要是夫妻感情不合,是可以解除兩家的聯姻關系的,紀棠還能同時分到一筆巨額家產。
這份協議起了很大安撫作用,至少讓紀棠對這種虛榮空虛的貴婦生活有了盼頭。加上宋嶼墨對她態度不冷不熱的,只要把宋家那邊哄好,將來離婚都是好說的。
她一天天數著日子,也盡量做個合格的妻子和兒媳婦。
有默契般,宋夫人雖然知道協議的存在,卻自始至終都把她當成宋嶼墨的妻子對待,沒有把她看成是臨時工。
紀棠沒想到這事還會被不相干的人知道,在短暫的沉默氣氛下,簡晴也又說:“是姨母讓我來找你,勸你別任性,好好做回宋家滿意的兒媳婦……”
顯然簡晴也巴不得紀棠忤逆宋家的意思,話里話外的繼續說下去:“你演的確實是好啊,明明有三年協議在先,老爺子和你婆婆都想讓你繼續勝任,呵,不過我看你現在哄著嶼墨為你在娛樂資本圈里撐腰,哪里是像在家相夫教子啊,是想趁著還有點時間,最后榨干他的利用價值吧?”
這區區幾句話,仿佛是判定她的人生……
紀棠面不改色道:“所以你可以去告狀啊,我會怕么?”
簡晴也從她眼中看不出一絲驚慌,心里更是氣惱宋嶼墨就這么被這種膚淺虛弱的女人耍得團團轉,果不其然事業型的男人還是別談感情的好,以免的分不清誰是白蓮花。
“紀棠,你對宋嶼墨真的半分感情都沒有?”
紀棠在笑,出聲問:“都是成年人了,提感情不可笑嗎?”
她不耐煩跟簡晴也談論感情這種事,一開始提到協議的時候,興許還是會緊張下,現在內心平靜的宛如死水。
紀棠看著簡晴也面如寒霜,恨不得撕了自己,就越發的覺得可笑。
倘若她要是怕一分,恐怕就得被簡晴也威脅了。
……
十分鐘后。
簡晴也像是來了個寂寞,許是聽從宋夫人的話,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個過場。
至于回去后,會怎么交代。
紀棠也懶得管,嘴巴長在別人身上,她又做不到求簡晴也替自己說句好話。
到了中午,宋家的電話跟預想的一樣如約而至。
這次紀棠把宋嶼墨推出來送死,電話響起時,便上樓去把躺在床上的男人給弄清醒,將手機塞到他的耳邊,眨眨眼:“你媽媽的電話。”
宋嶼墨瞇起眼,臉部輪廓被陽光襯得格外明晰,看著她的眸色很深,像是處于將醒未醒的狀態。
紀棠安靜地凝視他兩三秒,主動地靠近過來,用柔軟濕潤的紅唇在男人耳廓上一貼,輕輕吐氣道:“上午你表姐來了一次,被我說得惱羞成怒走了,你媽媽肯定來怪罪了。”
宋嶼墨神情平靜,似乎早就預料到也只有這時候,紀棠才會表現的格外需要他。
溫柔體貼的招數用完,紀棠轉身就想跑下床。
結果瞬間被宋嶼墨長臂給抓回來,按在了被子里,他沒穿上衣,只套著一條長褲壓著她,同時不緊不慢地將手機接通。
宋夫人在電話那邊說了幾句,內容聽不真切。
而宋嶼墨“嗯”一聲,語調又緩慢冷靜的說:“沒去公司,在家里。”
“沒生病,跟紀棠一起給你生孫子。”
話落,宋嶼墨三言兩語就應付完宋夫人,將手機掛斷關機。
紀棠在他胸膛下目瞪口呆,心想還能這樣嗎?
宋嶼墨低下頭,帶著溫熱的濃重氣息,細細地磨著她凌亂的烏黑發絲;“做的很棒,以后這種事交給我,棠棠。”
棠棠???
紀棠在他手掌覆在雪白的大腿上同時,因為這個稱呼,頭皮都跟著發麻。
第38章 (想陪老公)
宋嶼墨補覺了一上午精神充沛, 都用來身體力行的折騰她了,蓬松柔軟的被子低垂在了床腳,主臥里空調溫度適宜, 不會覺得冷,紀棠臉蛋陷進白色枕頭里,卷翹的睫毛在不停扇動著。
看到她這副模樣,宋嶼墨就更加不受控制, 難免時間久了點, 從中午折騰到了快傍晚,窗戶外天色漸漸變暗, 而兩人還在悄無聲息地親熱溫存。
紀棠從未想過原來真的可以在床上荒廢一整天,等她迷迷糊糊睡了不知幾分鐘, 又意識到灑在雪白后背的熱息逐漸貼近,從漂亮的蝴蝶骨一直順著到尾椎, 不厭其煩般,很快就將軟綿綿的她摟到了結實有力的手臂內。
“困死了……我困死了宋嶼墨!”
紀棠緊閉著眼,掙扎了兩秒鐘就選擇放棄抵抗,因為沒力氣, 扯過旁邊另一只大白枕頭擋住男人那張明晰立體的臉龐。
宋嶼墨很輕易就將她的手腕扣住, 壓在枕頭上, 暗色的光線下將他眼神襯得幽深,用視線, 一寸寸地描繪著她的鎖骨以下,過了半響,低頭聞著她潮濕的發絲間的香氣:“棠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