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人打狗還要看主人呢,宋嶼墨吩咐打斷宋星淵腿的時候, 可沒顧及任何人感受。
晉又菡見她情緒激動的厲害,先安撫了幾句,臉色十分難看。
“你別慌陣腳, 現在公司被沈梔期收購,有什么事她會幫你擔著。”
李琢琢實在是被宋嶼墨那股薄情的勁嚇到了, 無法想象這樣一個連自幼看著長大的堂弟都能無情下死手,他怎么會心甘情愿的臣服一個女人啊。
她哆哆嗦嗦著,像是墮入冰窖一般,全身感覺到刺骨的寒冷。
見安撫不了,晉又菡看了眼外面走廊,低聲問:“錄像。”
這兩個字提醒了李琢琢,之前她哄騙宋星淵組局邀請紀棠過來,就是因為聽從了晉又菡的安排,提前在包廂里布置了攝像頭,想錄她給紀棠下跪的視頻。
然后等晉又菡曝光到網上去,大家也就知道紀棠在私底下是怎樣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憑借著資本家的勢力將她封殺到無路可走的地步。
這樣輿論的方向就不會再因為紀棠有這一張臉偏向她。
只是現在的話,李琢琢有點猶豫的說:“紀棠一直坐在屏風里沒有露臉,拍到的應該是宋嶼墨教訓宋星淵的畫面……晉老大,這個視頻要是放出去,恐怕宋家不會再坐視不管。”
敢這樣公然跟紀棠叫板,到底她不姓宋。
可是一旦踩到宋家的底線,李琢琢怕自己尸骨無存。
娛樂圈的陰招數不勝數,當初晉又菡就用過這招對付一名小花旦,故意借著對戲的理由,給了對方一個扇耳光的劇本,結果小花旦這耳光是真打下去了,也被放出的視頻黑到險些退圈。
晉又菡這次故技重施,結果一聽見李琢琢沒有給紀棠下跪,反而宋星淵被打斷了腿,臉色可想而知是多難看了。
她先將錄像拿走,又叫了出租車。
李琢琢心神未定,執意要跟著晉又菡一起回去:“晉老大,我能不能去你家借住一晚上,就一晚。”
晉又菡看她走路都腳軟,皺眉頭說:“這次又不是死人,你啊,還是心理素質差了點,想當初我還在給白黎做助理的時候……”
李琢琢忍不住抬起頭,好奇地看著她。
結果晉又菡話到嘴邊,又沒有繼續往下說,平時里更是不提當年往事。
這是她的禁忌。
……
深夜十一點,宋星淵住院的消息便已經傳遍宋家內部人員。
旁人不知內情,只聽說是宋星淵對紀棠沒禮貌,被宋嶼墨家法伺候了。
即便是紀棠本人無意,在宋氏內部人員的眼里,仿佛是接收到了一個訊號:這位嫁進來三年的宋太太,已經開始敲打在老宅里對她不尊敬的人,無聲中宣示著未來主母的地位。
倘若想忍她,就先看看宋星淵的下場。
平時沒有見宋嶼墨多護著紀棠,一旦護上了,直接是滅了對方。
紀棠等著宋夫人打電話來責怪,結果等到凌晨過后,都相安無事。
這時候就是比誰更沉不住氣了,紀棠捫心自問沒有做錯任何事,倘若今天宋嶼墨是站在宋星淵那邊的話,她可能會真的覺得這場婚姻很沒意思。
她叫宋嶼墨過來,也是想看他表個態罷了。
十分鐘后。
紀棠接到了白黎的來電,裹著浴袍走到陽臺處聽:“你說。”
白黎:“晉又菡事先聯系了幾家媒體放料你和李琢琢在會所包廂里見面的事。”
真跟之前猜想的沒有區別,當時宋星淵給她打電話后,她也給了白黎打電話。
晉又菡每一個招數都是當初跟白黎學的,徒弟想什么,當師父的早就算到,所以先下手為強,早就買通了另外兩家的媒體爆料,將內容改成了宋星淵攜帶李琢琢深夜出入會所,疑似地下戀情。
之前李琢琢的團隊為了攀上宋嶼墨,打著幌子,便拒絕跟宋星淵這邊捆綁戀情。
白黎卻要將這兩人捆綁的死死,間接性,膈應到了老宅那邊的宋夫人。
先前李琢琢跟宋嶼墨傳過一次緋聞,現在又跟弟弟傳緋聞。
這刻不是在展現魅力,而是很敗好感。
白黎這會兒,就差沒有讓紀棠現在就上微博公開內涵:她同意這門親事了。
紀棠輕笑道:“我婆婆最近為宋星淵選未婚妻,怕是要棒打鴛鴦了。”
戀情不曝光,李琢琢還能跟宋星淵藕斷絲連的曖昧著,這下恐怕得被強行分開。
白黎在電話里沉默了會,說:“這次的熱度,將是李琢琢職業生涯的最后一次了。”
紀棠清楚白黎向來說到做的,臉蛋的表情很平靜。
此刻同一時間,李琢琢還不知道自己被白黎盯上。
更不知道先前她借紀棠炒作了幾次,都是要一筆一筆還的。
她下了出租車,小心翼翼地跟著晉又菡來到郊外的獨棟別墅,這里環境很偏僻,會置辦這里產業的,都是平日里度假用的。
李琢琢不太明白晉又菡為什么要住在離市中心這么遠的郊外,以前聽助理提過幾次,說是這里風水俱佳,能保佑晉又菡的事業步步高升,是專門花大價錢請了高僧算過的。
她這樣一想,又覺得很正常了,沒敢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