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彬彬瞬間委屈巴巴的,捂著額頭不敢吭聲。
還是宋景同替他賠禮道歉,依舊稱呼紀棠問長嫂:“嫂子,你別聽這小子酒后胡言亂語。”
紀棠其實對宋氏這幾個公子哥都不會討厭,那三年里大家表面上客客氣氣,相安無事的相處著,自然現在也不至于鬧翻臉,她很大方的原諒了宋彬彬的冒犯。
過了五六分鐘,宋嶼墨先一步回來,他的位子被宋景同不經意間般的霸占了。
所以他很自然地落座在了紀棠的旁邊,從頭到尾都沒有跟她對視上,而宋途就跟著站在身后,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角度里……
宋嶼墨看似在漫不經心地坐在位子上,云淡風輕地喝著酒,實則伸出左手握住了紀棠的手,放在了自己膝蓋上。
力道不輕不重,指腹揉著她白膩柔軟的手心,帶著一點燙人溫度。
紀棠拿眼角的余光看他,而宋嶼墨立刻給了她一抹溫柔的笑容。
真是笑的過分犯規,也不怕被人察覺到。
宋嶼墨用指腹一點點揉完她的每根手指,逐漸地,開始用手掌心握緊她柔若無骨的手,從擱在膝蓋的位子也開始往上移,倘若紀棠稍微動一下指尖,還能碰到不該碰的部位。
她耳朵開始微微的紅,想意示宋嶼墨在大庭廣眾下收斂點。
奈何男人沒有將這個微弱的掙扎力度放在眼里,甚至眼神帶著笑意,在沒有旁人注意的時候,借著挺拔身軀做掩護,低聲對紀棠說著情話:“你這身紅裙很美,是不是又瘦了,腰都沒有我手掌寬。”
紀棠纖長的眼睫不受控制地顫了下,眼神瞪他沒用,只好抿著唇,冷艷無比到仿佛不屑于跟男人聊天。
宋嶼墨將她不理,低低沉沉的笑:“今晚看到你……我直接就……起反應了。”
他一句話,故意分三次用沙啞的語調說出來。
紀棠纖美的后背突然繃直,耳根仿佛被火燒了般通紅,幸好有長發掩蓋住,而她擔心站在半步遠的宋途會聽見,終于回了宋嶼墨一句:“閉嘴!”
宋嶼墨手掌將她的手握緊幾分,體溫格外的熱,在桌下看不見的角度,紀棠有剎那間是懷疑,自己的指尖是有碰到他的那個地方,觸感很強烈,讓她險些失態。
而更要命的是,她還看見宋星淵換了一身西裝回來了。
似乎看到宋嶼墨不動聲色換了位置,眼底露出明顯的冷笑諷刺意味。
他是在場為數不多,知道宋嶼墨和紀棠事情的,沒在宋夫人面前挑明,純粹是怕把宋嶼墨這個掌權人得罪的徹底后,沒有好果子吃,卻到底是年輕氣盛,坐下后,又開始陰陽怪氣了:“紀小姐,我堂哥怎么坐你身邊去了。”
“……”
桌子上所有人都安靜了一秒,連宋彬彬都拿傻逼的眼神看他。
紀棠精致的臉蛋表情未變,語氣里沁入了許些冷意:“那你要問你堂哥啊。”
宋星淵典型吃軟怕硬的,不敢得罪宋嶼墨就來得罪她,正想繼續開口為難,卻聽見宋嶼墨不緊不慢地語調傳來:“想好了再說話。”
幾乎是瞬間宋星淵就閉嘴了,眼中帶著憤憤不平的情緒。
紀棠依舊慢悠悠地喝著酒,臉上掛著張揚明艷的笑容,坐了會,她有點不勝酒力般放下杯子,在宋嶼墨沒有防備時,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又拿起非常亮眼的金色手拿包,對在場的人說:“我去趟洗手間。”
那根根白皙手指被男人手掌心握的發熱,膚色還有一點點紅。
都是被揉過的痕跡。
她先暫時離場,得到服務生的指引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安靜冷清的長廊空無一人,只有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細微的聲響。
拐角處時,很快背后也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紀棠沒回頭,待熟悉的腳步逼近的同時,她的手拿包落地,被身后的手臂摟住腰身,推在了陽臺處的欄桿上,漂亮的長發隨著寒風散開,而她臉蛋被男人修長的手指扣著,微微抬起,壓下來的是他一陣窒息又猛烈的強吻。
第91章 (我把你哥灌醉,你過來。...)
在無人看見的角落里, 紀棠的后腰倚靠在陽臺邊緣,雪白的背部被男人手掌籠罩著,后面樓下是一片寂靜的花園, 幾盞路燈依稀照映著漆黑的夜。
她胸口內的心跳聲驟急,唇被封住,連半點聲音都發不出。
宋嶼墨的吻帶著強烈的男性進攻氣息,許久都沒放開, 反而是越發地沉迷于這一抹溫軟里, 他修長有力的手指開始沿著背脊往上移,輕輕地描繪著她漂亮的蝴蝶骨, 指腹像是會燙人。
直至快十幾分鐘后,宋嶼墨才離開她的唇, 嗓音低啞帶笑:“還好嗎?”
紀棠下意識攥住他的手指,看著他眼睛不說話。
很快宋嶼墨用嘴唇又開始輕輕的輾壓著她的唇, 距離極近,仿佛是可以聽見彼此清晰地呼吸聲,說話間也顯得格外親密:“分開這幾天沒見,想不想我?”
其實都有視頻通話, 睡之前都沒有掛斷那種。
紀棠是想說不太想, 又怕宋嶼墨在這里沒克制住情緒亂來, 攥著他的手指不放,反而被他挺拔的身軀壓得嚴絲合縫。
“想了想了……你注意點形象。”
她聲音剛溢出, 就被宋嶼墨再次給深深吻住,宛如一對成熟的普通男女般,忙碌之中找到機會就撇開一切的在無人的角落里熱吻, 這種心動的感覺難以形容,是紀棠不曾感受過的。
她只有在校園時期, 偶爾會撞見同學約會親吻,從未想到有一天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而宋嶼墨的吻,比任何男人都更過火。
他輕車熟路地就找到她裙子的拉鏈,微微往下半寸,解開后便伸進去,用力的揉,直到她開始用微弱地力氣打他肩膀,才低啞地笑著問:“喜歡這樣嗎?”
紀棠發現他真的是學壞很容易,一邊用手心捂著胸口,一邊喘著呼吸說:“你就是欺負我在這里不敢亂叫是吧,宋嶼墨……你再這樣我就真叫了。”
宋嶼墨不怕她口頭上的威脅,倒是怕真把她惹急眼了,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撩撥著她纖美的后背線條,笑的極其溫和無害:“我只是太想你了,嗯?體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