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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大家都知道你們兩個是什么關系。”
紀度舟不是很想看這兩人秀恩愛,他素凈修長的手指端起酒杯,去和紀商鶴碰了碰杯:“大哥,祝你幸福。”
這句話,真是走心的很。
紀商鶴那張撲克臉始終是端著冷漠表情,倒是把酒給喝了。
男人一旦聊天,開口閉口都是些生意上投資的事。
紀棠和沈梔期接下來都是在安靜吃東西,偶爾眼神對視一下,又都很嫌棄地淡淡移開,直到深夜時分,見紀商鶴和宋嶼墨等人到了庭院外喝酒,她們兩個皆是站在門廊下,外面夜色漆黑,淡淡燈影照映著。
身后是保姆們忙碌著收拾餐桌,在這氣氛里,沈梔期抬起右手,白細的手指映在燈光下格外的好看,她對一旁安靜狀態的紀棠說:“你大哥送了我一枚戒指,市面價上億。”
紀棠纖長眼睫輕抬,視線極淡地在她那根無名指掃了兩秒,又很快移開:“哦。”
沈梔期不介意紀棠的冷淡,如今精心供養自己的是紀家的錢,紀棠能熱情都奇怪了。
她唇角彎了彎,又說道:“紀棠,我懷疑你大哥是不是暗戀我很多年了。”
紀棠皺起漂亮的眉頭,不可置信地看她:“你懷孕就懷孕,別胡思亂想。”
怎么可能。
沒有的事!
沈梔期自結婚以來,提的任何要求紀商鶴都毫不猶豫地滿足她,簡直是寵到沒邊了,還專門給她在北城最繁華的富人區買了套新的別墅,寫在她一人的名下。
她覺得紀商鶴除了不善于表達內心情感外,說不定愛她愛得深沉呢。
沈梔期眼中露出淺笑盈盈的笑,遠遠地看向庭院中紀商鶴高大的身影,輕聲說:“我現在發現嫁給宋嶼墨,還不如嫁給你大哥呢,至少在紀家是以長嫂為尊,沒有厲害的婆婆壓一頭,財務也自由,跟婚前的生活沒什么不同。”
真是每一個字,都不是紀棠想聽見的。
她沒搭理沈梔期犯花癡般的盯著紀商鶴,到了晚上近十一點多,在熱鬧的家庭聚會也該散場了,宋嶼墨喝了不少酒的樣子,用長指揉著眉骨,在不經意間就朝紀棠的肩膀上靠,熱熱地呼吸聲繚繞在她耳垂上:“我有點醉了。”
紀棠無情地撇開他滾燙的手指,說:“沒有人喝醉會承認自己醉了。”
她有權懷疑宋嶼墨是裝醉,而他倒是面不改色地繼續粘著自己,甚至是將修長的手伸到她的大衣里面,隔著布料,輕輕又漫不經心般的揉了好幾下。
紀棠瞬間感到臉紅,瞪眼看他的時候,他還低笑不已的問:“我是醉了。”
沒喝醉,怎么敢在外面就這樣。也不怕被看見!
紀棠深深呼吸,咬字說:“是是是,你醉了。”
待她承認,宋嶼墨才把修長的手從大衣里拿出來,手掌心的柔軟觸感揮之不去,薄唇極為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之后,便是用手臂抱緊了紀棠的肩膀,故意壓低聲說話:“紀度舟肯定要死皮賴臉去找你未來二嫂。”
紀棠沒什么好稀奇的,感情搞得他不死皮賴臉似的。
宋嶼墨在笑話他人時,完全忘記自己的處境。
見紀棠是想留在紀家過夜,也沒讓,理由很簡單:“這樣我不能跟你同床。”
……
離開紀家之前,紀棠看到紀度舟站在別墅門口外,腦海中響起了宋嶼墨說的話,于是她就慢了半步,果然是聽見紀度舟在和善歌闌打電話,有句話是半笑著,用玩笑的語氣問的:“你躲我做什么?”
善歌闌怎么回答,她沒聽見。
不過紀度舟難得皺起眉頭,似乎是很苦惱自己是哪一步出錯了,他走的是循序漸進的套路,一步步穩的很,似乎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紀棠聽完墻角,假裝什么都沒聽見便朝宋嶼墨的車走去。
剛下臺階,聽見紀度舟的嗓音緩緩傳來:“我送你回去。”
“……”
男人都是這么小心眼嗎,我沒得償所愿,也不會讓你好過。
最終紀棠在宋嶼墨眸子深邃而明亮的注視下,選擇上了紀度舟的車。
她坐在副駕駛座上,剛扣好安全帶,車玻璃就被輕輕敲響,降下后,看到的是宋嶼墨那張寡淡神色的臉龐,他也對她說什么,反而是耐心地叮囑紀度舟開車慢點。
紀度舟且看他能裝到何時,將車窗緩緩地升上去。
車子啟動,緩緩地行駛出紀家后。
紀棠拿出手機,百般無聊地看娛樂新聞,直到一旁紀度舟出聲打破了車內安靜的氣氛:“今晚住我那。”
“……”
紀棠放下手機,用很認真地語氣說:“二哥,不至于。”
她和宋嶼墨都做了三年夫妻了,難不成他還指望她是以清白之身離開宋家的?
而紀度舟純粹是追不到女人,也要拉宋嶼墨一起。
見紀棠反對,他要笑不笑地說:“那你幫我約善歌闌出來。”
“……”
紀棠給他白眼,懶得理。
紀度舟不緊不慢地繼續說:“看來你是很想在我家長住一段時間。”
紀棠漂亮的臉蛋沒有表情,把手機重新拿出來說:“怎么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