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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淵惡狠狠的編輯內容:【宋家未來女主人,哦,自信點可以把未來兩個字劃掉。】
簡晴也大驚失色:【我姨母已經公布她身份了?】
宋星淵繼續面無表情:【是你姨夫,宋家上一任家主親口承認的。】
第108章 (要個孩子吧,給你生十個八...)
夜晚八點十分, 紀棠發現她吃完晚餐過后,別墅里的宋家人對她態度變了。
是那種很微妙的變化,不同于白天下午的生疏, 會過來笑著打招呼,或者是說一些日常聊天的話,她捧著茶杯坐在沙發上,那位老先生用過飯后就出門散步, 沒人注意到他存在般。
到了很晚, 紀棠心不在焉的重新回到樓上房間,這次沒人打擾她了, 四周都靜悄悄的,窗外的深夜亮著照明的路燈淡淡光暈。
紀棠從床邊拿起自己手機, 點亮屏幕發現有一條未讀的短信。
發送人是宋嶼墨:【在路上,等我。】
短短五個字, 讓紀棠的內心有了許些悸動與踏實感。
她知道宋嶼墨要主持大局,怕是忙到顧不得自己,也毫無怨言的待在他的房間里等待著,從接到這條短信后, 才發現一分一秒都是對他的思念。
自老爺子出事后, 紀棠其實沒有說任何安慰宋嶼墨的話, 她本能的預感到這個男人這時候更需要的是她在身邊的陪伴。
片刻后,紀棠將手機捏在手心里, 纖細的身子安靜側躺在床邊,纖長的眼睫半合著,在夜深人靜的氣氛下, 耳邊是能清晰的聽見門外走廊上的腳步聲,偶爾, 還有樓下說話聲。
這棟別墅人太多,是沒辦法避免的。
不知過了多久,紀棠意識有點模糊的時候,隱約感覺有什么溫暖的東西近在咫尺,她正想翻過身,整個人就被抱住了,眼睫微微眨動兩下,不知何時照明的燈光被關了,入眼是一片黑暗,待視線適應后,才看到男人精致模糊的臉龐,白細的指尖輕撫上去,觸感一片寒涼,無聲的描繪著他的五官輪廓。
宋嶼墨用手臂緊緊抱著她溫暖的身體,將臉也貼著她的脖側處,房間里靜悄悄的,半句話都沒說,過了許久,紀棠發現他已經睡著了,纖長的眼睫的視線往下移,發現他一身肅穆的純黑西裝,內襯也是黑色的,連鞋子都沒脫就上來了。
可以看出宋嶼墨從心到身軀的疲憊感,以往他這種潔癖到人神共憤程度的男人,回來的第一件事便是把外面穿的衣服換一身干凈的,容不下半點灰塵。
現在連鞋子都沒脫,像個嬰兒般抱緊她的身體熟睡。
紀棠指尖在他皺起的眉目間輕輕撫平,沒有出聲叫醒。
睡吧睡吧,累了就休息,有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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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嶼墨這一睡到了凌晨才醒來,他許久沒有合過眼,連帶西裝都有些褶皺的地方也沒去管,房間里的臺燈被調成最溫和的色調,不傷眼睛,淡淡照著黑夜。
他起身坐在床邊,長指抵著眉骨,片刻后,視線所及的地方注意到了擱在墻角處的行李箱,慢慢的,腦海中想起了紀棠先前躺在床上的身影。
幾秒的恍神功夫,門外傳來細碎高跟鞋的腳步聲。
是紀棠推門進來,手里端著一碗雞湯面,見他醒來,露出笑:“剛給你煮好面,你就醒了。”
宋嶼墨眸色深諳的盯著她,依舊坐著沒坑死是。
他此刻略略松開的西服襯衣,顯得幾分頹廢般的氣息,是外界不會輕易顯露出來的,到了紀棠的面前,就再也不是那個無堅不摧,掌控全局的宋家家主了。
而紀棠的眼里,此刻他也只是一個普通平凡的男人,是她的丈夫。
“嘗嘗,味道不好我再去煮過。”
剛走近,她的腰就被宋嶼墨手臂緊緊抱住,他這兩天都在忙著妥善安排老爺子的身后事,其中壓抑在心底的痛苦情感無處釋放,見到她,才稍微有了一點點的暖和下來。
不想吃面,只想這樣天荒地老的抱著她。
紀棠能過來,顯然是起了安撫的作用,她一手將面碗放在床頭柜上,手心輕撫著他的黑發,心里軟的一塌糊涂,連聲音都是放輕的:“先吃點東西墊胃好不好?”
宋嶼墨安靜抱了她兩三分鐘才松開,不過骨節分明的手還是拉著她坐在旁邊,離自己最近的地方,他整個人處于極度緊繃疲憊的狀態,吃什么都沒什么胃口,念在這碗面是紀棠遞上來的,是她親手做的,一根不剩也得吃完。
“味道不錯。”他嗓音是啞到仿佛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不難聽,卻透露出的真實的情緒。
幾秒后,又問她:“幾點到的。”
紀棠睜著漆黑的眼眸,認真地盯著他臉孔看,留意到那略略泛青的下顎,怕是這兩天忙到都沒空修理自己形象,軟著聲回答:“下午兩點多,宋途送我過來的。”
宋嶼墨聽后,繼續把這碗面吃光,連湯都喝完。
擱下筷子,紀棠握著他修長手腕說:“我給你放了洗澡水,好好洗洗。”
這待遇很久沒享受到了,紀棠也不知道該怎么對宋嶼墨好,只能遵循著自己的內心,想讓他能舒服些。
在安排宋嶼墨去泡澡,她也翻出男人的剃胡須的工具和須后水,卷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手臂,對他溫柔的笑:“我幫你。”
宋嶼墨這幾天里,第一次沉重的心情感覺到了松懈,他不掙扎,完全是任由紀棠的安排,兩人似乎什么都不用說,就能清晰的感覺到彼此的存在。
紀棠裙子下的膝蓋半跪在浴缸前,小心翼翼的替他清潔臉部每一寸皮膚,這還是她第一次為男人做到這份上,呼吸下意識的屏住,盡量克制著沒讓自己手抖。
而隔壁驀地響起一陣不小的動靜聲,讓紀棠險些將宋嶼墨下顎刮出一道紅痕。
仔細聽,是宋夫人。
聲音依舊是符合她宋家主母的與世無爭溫柔,卻因為帶上激烈的情緒,忘記了這里的隔音效果不好,語速壓低到了極致以表現怒意:“宋長岳,父親還沒下葬,你連裝都不會裝一下嗎?就要跟我離婚?”
紀棠纖細指尖慢慢握緊胡須刀,眼眸里劃過一絲絲的訝異情緒。
她看著閉目躺在浴缸里的宋嶼墨,連眼皮都沒動一下,仿佛是沒聽見般,可隔壁的爭吵聲音即便是刻意壓制著,也偶爾有幾句是能聽清楚的。
宋夫人的婚姻就如同守活寡一般,好在她自愿,旁人也說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