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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吃飯……”
“你要不要和我試試?!?
今天兩個人第二次,同時開口。
林臻的呼吸局促起來,低著頭,視線里只有沈述南的衣領(lǐng),緊張得想打嗝。
“你要不要和我試試,”沈述南重復,聲音越來越輕,“反正我會一直纏著你,不行的話,就立刻分手。你就當行行好,讓我這個變態(tài)死心,可以嗎?”
林臻下午回實驗室,把新算法和師兄師姐們介紹了一遍。
然后,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完全沒了上午的狀態(tài),整個人浮躁得不行,直到電腦屏幕上彈出來一個大大的error,他才意識到自己一直在犯錯誤。
他撐著下巴發(fā)呆,胡亂晃著鼠標光標,想到了很多,想到CA夏令營,充氣娃娃,想到沈述南吃醋,沈述南那天喝醉酒的側(cè)臉,還有剛才在餐廳里連“我這個變態(tài)”都說出來了。
向林臻告過白的人,大概可以塞滿一整個校內(nèi)公交車。
但,哪有人告白說自己是變態(tài)的?
這到底……是想不想讓人答應(yīng)啊……
林臻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因為這個突如起來的告白,連問沈述南夏令營的話都沒出口,兩個人很尷尬地并排走回來,臨進門前,沈述南抓住他的胳膊,叫他“考慮一下”。
他到圖書館磨蹭到閉館,聽著熟悉的趕人鋼琴曲,面前擺著的手機屏幕上,和沈述南的對話框,有兩條還沒回的消息。
“沒有逼你。”
“早點回宿舍。”
林臻咬著一只手的指甲,感覺鼓膜都被心臟的聲音震得發(fā)麻,食指在對話框里緩緩地敲了個“試”字,發(fā)了過去。
他發(fā)完,收拾東西,往外走,到了圖書館外才又打開手機看了眼,沈述南居然沒有動靜。
林臻頓時后悔得不行,可消息已經(jīng)撤不回了。
忐忑不安了一路,林臻刷卡,開宿舍門,出乎意料,里面一片漆黑。
他正要摸墻上的開關(guān),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將他整個拉過去,抵在墻上,重重地親吻著他的后頸,舔吸。
林臻嚇了一跳,聞到沈述南身上的味道,懸著的心放下來,叫他:“沈述南……”
黑暗里,沈述南的手已經(jīng)在他腰上來回揉搓,從褲腰的邊緣伸進去,他整個人都被對方籠罩在懷里,面前是冷硬的墻,沒過兩分鐘,沈述南已經(jīng)胡亂把他的褲子連帶著內(nèi)褲扯下來了。
林臻別扭地掙扎,“有必要……這么著急……啊……”
沈述南興奮的呼吸打在他脖頸上,手指已經(jīng)插在他的臀縫里,往前捅,摸到濕乎乎的女穴,用力地搓著外面的軟肉,林臻的聲音變了調(diào),又想起來宿舍不隔音,自己咬著嘴唇忍住。
一根手指捅進濕熱嬌嫩的甬道里,彎曲指節(jié)翻攪了幾下,立刻被淫水沾透。
“老婆……老婆……”沈述南叫他。
林臻暈頭轉(zhuǎn)向地被他整個人翻過來,面對面,沈述南把手指上摸出來的水往他的嘴唇上抹,一片濡濕的痕跡,低聲說:“你自己嘗嘗,怎么這么敏感?摸兩下就出水了,你說你的逼騷不騷?來,先給你舔噴好不好?”
沈述南說話的時候,林臻的穴里又往外冒水,清晰地在大腿內(nèi)側(cè)掛上一條溫熱的水痕,他反駁不了對方,下一秒,沈述南的手臂,卡著他兩條腿往上抱。
他越抱越高,到最后,林臻直接是兩條腿大岔開,掛在他的肩膀上,腿心的女逼正對著沈述南的臉,壓上去。
沈述南卡著他的屁股,直接吸上了他已經(jīng)濕透的小逼,舌頭撥開軟嫩的陰唇找到敏感的陰蒂,直到把它嘬腫嘬硬,林臻的陰阜整個都在發(fā)抖,甬道收縮著往外擠水,淋在沈述南的下巴上。
林臻被他架在墻上,白嫩的大腿內(nèi)側(cè)夾著他的臉,在失重的恐懼感和被舔逼的爽快中大腦發(fā)懵,面前白光陣陣,他扭著屁股,就像是坐在沈述南臉上,用逼去磨他的嘴唇,磨他高聳的鼻子,逼肉被他惡狠狠地吸在嘴里,里里外外地舔,抽動痙攣。林臻伸手撐著沈述南的肩膀,咬著嘴唇小聲崩潰地哭,想躲躲不了,舌頭和嘴唇一齊快要把他的逼給吸爛了,舔化了,沒過多久,沈述南真把他給舔噴了,用嘴對準他的逼口,接著一波波往外滋的透明淫水,喉嚨滾著往下喝。
“老婆,你水真的太多了?!?
沈述南把他放下來,林臻已經(jīng)腿軟地站不住,身體都酥了,又被他掐著腰架起來,插進臀縫里的陰莖磨了兩下被舔腫了的肉逼,猛地把淫水頂了回去,一插到底。
“啊——唔……”
“噓……老婆,不要給別人聽到。”
林臻忍不住叫,嘴被沈述南給捂住,大手用力蓋著他下半張臉,他頭仰靠在墻上,聲音發(fā)悶。面對面的姿勢,陽具戳得很深,把剛剛潮噴過的小逼插得滋滋作響,一下下頂著體內(nèi)的軟嫩騷肉插,肉道歡欣地絞著肉棒吸,林臻叫不出來,眼淚流得更兇,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沾濕沈述南的掌心,在強烈的窒息感里被沈述南頂在墻上操。
沈述南感覺到林臻一點兒力氣都沒了,像灘爛泥攀著他的身體,只能軟塌塌地挨操,他松開捂著林臻嘴的手,把他抱起來,托著他的屁股用力頂了幾下,撞著宮口的軟肉,林臻的腿亂晃,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哭個沒完。
“嗚嗚嗚……啊……不要……”
“不要什么?老實說,一個月,是不是被我干上癮了????逼吃得這么緊,是不是離不開雞巴了?”沈述南被他咬了一下,越操越粗暴,狠狠地往他子宮那塊捅。
他深插了這幾下,林臻又被干到了高潮,在他的羞辱中,一圈圈的逼肉死命收緊,子宮噴水,渾身過電般地抖。
沈述南沒辦法,開燈,帶著他到床邊,放下,短暫地把濕淋淋的陰莖抽出來,拍了下他的屁股,命令般地說:“跪好,從后面干你?!?
他說完,林臻還癱在床上喘息。沈述南親了下他的脊背,撈著他的腰把他擺成了自己想要的姿勢,扒開屁股兩側(cè)的肉,陽具對準陰道,頂進去,毫無緩沖地開始快速抽動,前端磨著子宮口,快把內(nèi)里的逼肉給插得冒火。
林臻腰太細,顯得屁股又軟又大,晃著翹起來吃雞巴的模樣騷得要命,沈述南聽他又止不住叫,拎著枕頭塞他臉下面,“臻臻,自己咬著。”
“唔……好深……嗚要爛了……輕一點……”林臻咬著枕頭角,眼淚洇在上面,呼吸困難,斷斷續(xù)續(xù)地小聲求饒,被完全占有,在強烈的欲望里沉溺。
他被干了一會兒,跪也跪不住,兩個人一齊倒在床上,沈述南從后面抱著他,撈著他一條腿,瘋狂地挺胯用肉莖鞭笞他身體里最柔軟的部位,宮頸被磨得又酸又軟,繳械投降,軟綿綿地把冠頭吞了進去。
“老婆,又插到子宮了,好會吸……”
“唔——!”林臻哭著伸手往后想推他的腰,神志不清地抗拒,沈述南猶嫌不足,去摸他前面的陰莖,還有被吸到凸出來的陰蒂頭,使勁地揉搓著那一塊的位置,連女穴上隱秘的尿口都被搓得張開了嘴,快感像海浪把他拍暈到窒息,林臻短暫地尖叫了一聲,委委屈屈地小聲求饒:“沈述南……!沈述南……別弄了……別弄了……不試了……我后悔了……”
沈述南似是被他惹怒,一巴掌抽在他屁股上,聲音響亮,“蕩婦!你男朋友的雞巴還插你逼里,就想著分手是嗎?”
“嗚嗚嗚……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哪里受不了?是因為太爽了受不了了嗎?”沈述南用指甲刮蹭著他的陰蒂,問。
“嗯……嗚嗚……太舒服了……逼里,逼里受不了了……輕一點……”
狹窄的單人床吱吱呀呀,林臻被沈述南抱在懷里操,皮肉相接的聲音淫靡不堪,交合處汁水四濺,兩個人的汗液散發(fā)出的荷爾蒙交織在一起。沈述南又頂著他的子宮壁,一波波地射精。
林臻癱在他懷里,被精液澆在深處的奇怪感覺激得無意識地渾身抽搐。
休息了會,沈述南半抱扶著他去洗澡,拿著花灑噴頭給他洗下面,熱水沖刷在兩片軟爛的花唇和縮不回去的陰蒂上,激起一片麻癢的疼,林臻后仰靠著沈述南,感覺他的性器又頂在腫脹火熱的女穴外面磨,崩潰地哭:“別來了……會死的……”
花灑被直接扔到了地上,咣當一聲,沈述南的胳膊從他腋下穿過來,不容拒絕地捏著他的前肩把他扣在懷里,陽具分開肉嘟嘟的逼口,重新頂了進去,把他撐滿,高潮多次的女穴酸漲漲的,淫水快流干了,積累到無法忍受的快感擠壓著膀胱,帶來詭異而難以控制的尿意。
“老婆……分手炮一定要打夠本的……”沈述南吸著他的耳垂,發(fā)了瘋,粗暴地勒著他打樁。
林臻說不出話,像嘴里也含了根肆虐進出的陰莖,直抵著喉嚨。不知道被干了多少下,膀胱里的尿憋不住,被即將要失禁的恐懼嚇得大哭起來,下體含著的肉刃不管不顧地插到了內(nèi)里的宮腔,被干得火燒火燎的女穴淅淅瀝瀝地往外冒水。
一大股水液從他的陰莖前端泄出來,從未使用過的女穴尿孔泛起輕微針扎般的疼痛,被尿液生生撐開,往外噴水。林臻崩潰地高仰起脖子,眼睛睜大,肉穴宮腔一齊死命地絞緊嘬著雞巴,把沈述南給夾射了。
半晌,林臻才意識到自己是真的被干到失禁了,他哭得喘不過氣,眼淚簌簌而下,丟人難堪地想一頭撞死,用最后的力氣伸手,錘沈述南勒著他的胳膊。
“嗚嗚嗚你滾……分手了……我討厭你……”
沈述南不放手,抱著他軟軟的身體,輕聲哄:“沒事的老婆……在老公面前尿了不丟人的……”
“你松手……嗚嗚嗚……”
“那我尿給你看,行嗎?咱倆扯平?!?
林臻還沒反應(yīng)過來,身體里深埋在內(nèi)部的陰莖,抖動了兩下,溫熱的尿柱擊打被摩擦過度的宮腔嫩肉上,洗刷著糊在里頭的精液,把他的子宮給灌滿了,冠頭還死死地卡在宮頸處,像個塞子把小肉套的入口撐得一點縫隙都沒有,只能一點點地被尿液灌滿,富有彈性的內(nèi)壁被撐得鼓脹起來,小腹都微微隆起。
沈述南病態(tài)地摸著他的肚子,輕輕一壓,林臻被活生生地撐到了再度高潮,子宮滿含著尿液收縮痙攣,腦內(nèi)一片空白,小死一回,歇斯底里地哭喊著:“漲……!嗚嗚不要了……求求你不要了……!”
恐怖而漫長的折磨終于結(jié)束,陰莖拔出宮口的瞬間,林臻的身體一下下地打顫,被男人揉著肚子往外噴尿,沈述南的手扣在他的子宮上方,心滿意足地呢喃:“老婆……你的小逼和子宮都被我標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