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十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惜朝得意的將紅繩抻開展示給江世欽。“世欽哥哥你看,我買到了一個寶貝,能辟邪擋災(zāi)。”
見他一臉興奮,江世欽無奈蹙眉,不知道該說點(diǎn)什么。
陳相與看著那邊眉飛色舞的謝惜朝,側(cè)耳小聲道:“你看那人多傻,被人騙了還那么開心。”
江西澤掃了眼,點(diǎn)了點(diǎn)頭。
仿佛剛才要買繩子的人里沒有他。
“哎……惜朝你做什么?”江世欽看著謝惜朝把那根繩子三兩下系在他手腕上,詫異道:“這不是……”
“保平安的。”謝惜朝松開江世欽的手。“世欽哥哥自小體弱,正缺這么個東西。”
他有些做賊心虛的抖開扇子,不等江世欽說話,獨(dú)自往前跑了。
陳相與撇了眼江世欽腕上紅繩,不由感慨。“一片金葉子。”他雖不是財(cái)迷,可復(fù)生這么久,一個銅板還沒摸過呢。
江世欽無奈搖了搖頭。
逛了會二有些疲乏,四人便到天下客酒樓歇腳。上了二樓,謝惜朝挑了個靠窗的位子,點(diǎn)了點(diǎn)心和茶。
剛巧有個說書的在此處說書,說到清平君斬穹鵠。
謝惜朝乏味。“又講二圣,我都能背下來了。”
“藏佛府君立誓殺盡天下人,取丹豹之髓,白鳳之膏,滄源靜海虬子游珠鑄身,以數(shù)百萬妖獸血喚之。穹鵠臨世,以生人為食,刀劍皆不能傷。那時(shí)星辰避禍,無分晝夜,無分煉獄人間。后清平圣人出,與藏佛府君大戰(zhàn)七日,以無鋒之劍斬穹鵠首級,為萬世開得太平。”他猶如老和尚念經(jīng)不知滋味飛速將這段話背完。
他背完時(shí)那說書人方說到“穹鵠臨世……”這一段。
江世欽掩嘴輕笑。
謝惜朝喝了口茶,無味道:“我就好奇,何為無鋒之劍?劍即無鋒如何能斬下許多上品仙劍都傷不得的穹鵠。”
江世欽道:“清平君當(dāng)年用的劍是神兵承影。鍛造譜上記載那確是一把無鋒之劍。不僅如此,據(jù)記載宵練和含光兩把神兵也是無鋒。”
“這三把劍同干將莫邪一樣都是平陽府君親手所鑄,威力定然不小。可惜隨平陽君隱退。”江家是為鍛造世家,談到無緣得見的絕世神兵,自然難掩惋惜之情。
謝惜朝道:“我好像聽說承影之前出現(xiàn)過一次。”
江世欽道:“是指清平君斬殺穹鵠那次?”
“不是。”謝惜朝搖頭。“我很小的時(shí)候,大概三十年前吧,承影好像出現(xiàn)過一次,那時(shí)我太小了,記不清了……世欽哥哥有沒有印象?”
江世欽搖頭。
“咳咳……”陳相與輕咳兩聲。
“對于這個無鋒之劍我倒是知道一點(diǎn)。”
江世欽輕笑。他倒是忘了,陳相與可是清平君的第子。
陳相與剝開一顆花生,扔進(jìn)口中緩緩道:“其實(shí)吧,承影是有鋒的。但它的劍身為深海玄冰所鑄,消薄不勝蟬翼十分之一,旁人根本看不到。所以才會認(rèn)為承影是一把無鋒之劍。但若仔細(xì)看的話,還是能看到一個點(diǎn)的。”
江西澤疑惑:“一個點(diǎn)?”
“沒錯,一個點(diǎn)。”陳相與順手拿起一只根筷子蘸了杯中茶水,在桌上極小極小的點(diǎn)了一個點(diǎn)。
“差不多這么大吧。”放下筷子,又拿了一個花生。一邊剝著一邊道:“平陽府君在鍛造承影時(shí)把一線潛淵穹光封在劍身之中,只是這一線光并不外漏,只在劍尖一點(diǎn)能夠看到。那一點(diǎn)光本無色,但催動靈力時(shí),靈光便會附在劍上,映射靈力的顏色。”
“若是青色靈力,劍身便會成為青色,若是紅色,劍身便為赤,若是白虹,整個劍身便不會顯現(xiàn)。”
江西澤道:“清平君,也是白虹。”
陳相與點(diǎn)頭:“對啊。所以旁人才會以為他用了一把無鋒之劍斬殺了穹鵠。”
謝惜朝狐疑。“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連那點(diǎn)光多大都知道。”
陳相與臉不紅心不跳,語重心長道:“年輕人,多看書少看圖就什么都知道了。”
江西澤不明何意,江世欽也是一臉疑惑。
謝惜朝微微打開折扇掩面,不滿嘟囔。“說的跟你不看一樣。”
江世欽問陳相與。“什么圖?”
陳相與不敢相信,“不是吧小世欽,你竟然沒有看過……”
“打住打住。”謝惜朝忙捂住他的嘴,焦急道:“你別在這里胡言亂語。”
“好好聽書,你聽,都講到大戰(zhàn)穹鵠了,你會背了嗎,還不好好聽著。”
陳相與撲騰著手作怪,快要被他憋死了。在江西澤的幫助下謝惜朝才松了手。
陳相與喘著粗氣無趣道:“我背這個干嘛。”
清平君的這些事跡,他是聽著長大的。山中無聊,每次陳相與纏著清平君講故事,他不會,也編不出來,便只好把那些發(fā)生過的事情重復(fù)講了一遍又一遍,不會不會添油加醋也不會夸大其詞,比說書的講的真實(shí)詳細(xì)多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