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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門呈紅色,門檻上斗拱飛檐,左右各擺兩個石獅。院子雖不大卻氣派,門扉上寫著南越王府四個大字。
鐘祺幼年出京前往封地,之前的他一直住在皇宮里,因為年幼還沒出宮開府,后來到年紀了,自然也不用了。這座王府還是幾年前太后過世時他奉旨回京奔喪時購置的,當做回京時的落腳地,其他藩王大大小小在京中也有府邸,所以此舉也并不突兀。
本朝至先祖分封其子為藩王駐守各地起鞏衛皇權起,便下令藩王無旨不得隨意離開封地。鐘祺這次打著護送國師遺體的幌子才能請旨回京。
鐘祺在門童的伺候下,牽著已經批好斗篷的嚴玉下了馬車。
嚴玉雖然修為大增,但還不能完全暴露在陽光里,他偎依在鐘祺懷里,拉著斗篷的帽沿,遮著刺眼的陽光。
鐘祺見他臉色白了幾分,便吩咐好人安頓好車隊,特別是要妥善保管國師的尸體后,摟著人就進了門。
南越王府是座五進的大院,門前照壁是一塊錦鯉戲水浮雕,浮雕旁站著一個身穿灰色長衫年齡約莫四十左右的夫子。
“吳成。”鐘祺對著哪男人喚道。
“王爺安好,幾年未見,王爺還是如此豐盛俊逸。”
“吳先生秒贊。”鐘祺客氣的回了一句。
吳文是他養的一個謀算,舉人出身,心思機巧,迎來送往不在話下,幾年前被他派遣入京,探聽朝廷動向和打理他在京中的關系。戶布侍郎與他私教甚深就是吳為在其中穿針引線。
兩人寒暄一番,嚴玉進了屋,躲開了陽光,臉色也好了許多,他掀開帷帽,一張媚里含春的狐貍臉,看的在場的所有人都吸了口冷氣。
這樣的效果他很高興,挽上鐘祺的胳膊,示意繼續往里走。
鐘祺接過吳文遞過來的一個紙札后讓人退下休息。
吳文福禮告退,走時還不忘在二人身上瞟了一眼。
回了房,鐘祺遣散了下人,嚴玉一個飛撲。用紅唇沿著鐘祺俊朗得下顎線上來回舔舐。
鐘祺也早被這狐貍精撩的心火波瀾,他將細腰誆進懷里,手隔著衣服沿著嚴玉的大腿往上滑動。
嚴玉扭著屁股,嗔聲道:“王爺,午飯時間就要到了,咱們可得抓緊點。”
鐘祺繼續著手中的動作,一口啃在嚴玉白玉色的脖頸上:“午飯?我不正在吃著嘛!”
嚴玉的氣息應為鐘祺得吻已經又些微喘,他衣衫大開,鐘祺一雙靈活有力的手,在他敏感的身體上留下串串漣漪。
鐘祺脫了中衣,里衣帶子也撤去了一半,埋首在美人肩上繼續耕耘。
不一會全裸的嚴玉就被鐘祺橫抱著壓到了床上,鐘祺興質大好的架起嚴玉一雙透白的長腿,支起雄物試探的往里進入。
嚴玉癢意難發,越發叫的放蕩。呻吟聲讓守在外等著吩咐的丫鬟都羞紅了臉。
鐘祺的東西在嚴玉身下百轉千回,一張嘴也不閑著,咬著嚴玉豐挺得小葡萄,一陣吸弄。
嚴玉身下得密動以全是淫水,他迫切得需要被人完全進入。于是一副眼神含春得看向鐘祺。
鐘祺心癢些許,提前巨槍,一槍入魂,插進了嚴玉的饑渴里。
鐘祺壓著嚴玉就是一番大力的插入。嚴玉昏著神,抱著鐘祺忘情的呻吟,云雨之聲久久不散。